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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明教教主》

时间:2008-8-7 19:07:15 作者: lcl 短消息 收藏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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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一章 郁闷的张致远

  张致远不知道是该咒骂还是感谢老天爷,本是某国家重点大学的历史系高才生的他,在一次周末出游的时候,看到一个就快被车撞上的小女孩,不知道是自己脑子里的那根神经不正常了,竟然在头脑发热之下扑向了那个女孩,脑子里最后的影响仅仅是那女孩子的哭声和刺耳的刹车声。自己醒过来之后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变成了一个只有8岁左右的小孩子,让自己欲哭无泪,更让自己难过的是自己的“老爸”“老妈”竟然在自己醒来后不久就撒手西去。匆匆用自己家里所有的物品换了钱并给自己的“老爸”“老妈”办完了后事,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不禁骂起老天来。

  “小施主,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予既寫才性與玄理,佛性與般若,心體與性體,以及從陸象山到劉蕺山,諸書已,如是。知天命而顺之,才是正道啊。”张致远转身一看,背后却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心里一惊,这老和尚无声无息的就靠近了自己,如果不是白天出现的,只怕自己都把他当作鬼了。

  习惯性的一撇嘴,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在后世看起来很痞的表情此刻表现在一个年今8岁的孩子身上,饶是那老僧佛法修为高深,也不禁被他的调皮样子逗的菀而,老僧看张致远孩子心性,长的却也讨人欢喜又加上看到张致远父母双亡却也怕他无人照看,自己一人在藏经阁却也有些孤单,不禁有了收徒的想法。不等张致远说话便又道:“老僧看小施主却也是个玲珑之人眼下无人照看,不如便随老僧上少林去吧,也好有个伴当。”

  张致远快晕了,少林啊,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没想到自己刚刚给人家做过了便宜孝子,这么快老天爷就来感谢自己了,不是说少林有什么易劲经,洗髓经,还有七十二绝技的么,天呐,我的绝世武功,我的MM,致远哥哥来了啊。心里虽然狂喜,但面上还要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问那老僧道:“大师能教我武功么,听妈妈说学了武功就能象神仙一样飞来飞去了,还能保护自己和亲人了。”说完,不顾自己几乎被自己语气恶心到想吐的感觉装出可爱的样子,貌似天真的问道。

  老僧刚刚只不过是动了恻隐之念,才回想要带这孩子回去,听到这孩子气的话语,心怀大慰,自己也是一朝悟道才转入佛门之下,听完这孩子的话语又好似回到了从横江湖的日子,虽说自己早已无意江湖,但身上那江湖汉子特有的豪气却又怎么能抹的去。哈哈一笑道:“你这孩子却也有趣,如此你变拜了我做师傅吧。”张致远大喜,刚要回身下拜,脑中蓦然一闪,直起身来又道:“我张家八带单传,可不能做和尚,我就做俗家弟子吧!”

  那老僧看到张致远本来就要下拜却又直起身来,大奇,待到他说出这番话来不禁感到这孩子却也当真有趣的紧,好奇之心有加重了几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二章 在少林的日子(1)

  张致远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随老和尚进少林只不过是由于自己年纪太小,无法谋生而混生活的手段而已,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几天前自己在给达摩院的玄难和尚送经书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乔峰做了丐帮帮主。或许现在的江湖人对乔峰这个名字还有点陌生,但作为来自未来而且又是铁杆金迷的张致远来说,乔峰却是他在金派武侠小说中最佩服的人之一。或许在所有的金派小说中,能称的上英雄的也就只有乔峰一个人了吧。得到这个消息,张致远那颗因为老和尚不肯教他武功而沉寂的心又活跃起来。“不教我,我就自学,哈哈,九阳神功,逍遥武学,我来啦!”张致远打定主意,等会就去藏经阁把藏在楞枷经中的九阳神功秘籍找出来抄上一份。然后再去无量山下的琅环玉洞中学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这么好的武功可不能再让段誉那个傻子浪费了,计较完了,张致远不由得在心里发出异常淫荡的笑声“江湖,美女们,等着哥哥吧。”

  下午了,张致远准备好了纸和笔,准备去抄楞枷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心一点的好,虽然九阳神功从来都没有面过世,但毕竟是人家少林的东西,再说做人还是保持低调的好,象那个可怜的慕容复一样,自己武功应该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吧,结果名头太大,一朝落败,受不起打击,竟然疯掉了。进了藏经阁,便向那老和尚打听楞枷经的所在,那老和尚虽说奇怪这小子今日怎的如此奇怪,竟然主动要求抄起佛经来了,但想来抄抄佛经也不会闹出大乱子来,就把那本让张致远日思夜想的达摩手稿的楞枷经找出来给了张致远,并一再叮嘱是达摩祖师遗稿,万万不可带出藏经阁去,在张致远的一再保证下,才放心的出了藏经阁,做晚课去了。

  翻开那本楞枷经,虽说里面全是古文,但张致远作为重点大学历史系的高才生中国古代文化还是很精通的,什么中医,穴位,经脉,都有所知,让他在找经书的过程中省了不少力气。翻开书页,就看到里面的内容,张致远怕有遗漏,却是一个字也不敢漏了:“如是我闻,一时佛住大海滨摩罗耶山顶楞伽城中,与大比丘众及大菩萨众俱。其诸菩萨摩诃萨悉已通达五法。”

  终于在张致远快要怀疑金大侠著作权威性的时候看到了让他激动不已的东西:“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丝毫趁势而入接定彼劲彼自跌出如自己有不得力处便是双重未化要于阴阳开合中求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张致远几乎要高兴地跳起来了,心中不断的对金大爷致谢,嘿嘿,有了九阳神功这般的超级作弊器,还能不惧百毒,老子这次可算是发达了。嘿嘿,金大爷,为了报答你的恩德,我可决定要把这天龙中叫的上好的美女全泡上手,至于像乔峰这般的英雄人物,自己自然是要多多交流的。哈哈哈哈,张致远异常邪恶的想到,小段啊,你的钟MM,木MM还有天下第一的王语嫣我可都包了,那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你不泡妞自然也是用不上的了,还是我用吧,为了报答你的恩德,少爷我就劳累一下,把你的亲生老爹找出来还你就是了。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三章 在少林的日子(2)

  练功的日子对大部分江湖人是很无聊的,但张致远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本着“感恩”的心思,张致远把自己从楞枷经里抄出来的九阳神功秘籍的前两重教给了一些平常与他颇为友好的小和尚,那些小和尚当然不会知道这位小师兄教给他们的竟然会是能和少林寺不传之密易劲经相提并论的神功,最让张致远高兴的是那个老和尚竟然就是天龙里最神秘,武功最高的无名老僧,可惜的是那老和尚虽然收了自己为徒,却是怎么也不肯教他武功,要不然自己又怎么会去大逍遥武学的主意。还好那老和尚虽说不肯教他武功,对张致远提出的一些武学上的问题却是竭尽所能的回答,那老僧武功高深至及,武学上的见解自然也是极为高深。张致远修炼九阳神功多有不懂之出。却也多亏了那老僧的指点,半年的时光从匆匆而逝,期间张致远也曾经打过少林易筋经的主意,但那老僧却对张致远看管甚格,让张致远郁闷不已。

  这日张致远打坐练功之后便除了藏经阁,那老和尚自是很少出藏经阁的,张致远曾多次想要留在藏经阁看看那慕容博和萧远山会不会来少林寺偷学七十二绝技,但屡次无果,这让张致远很是失望,原以为自己的武功应该已经勉强可以达到二流水平了,但连个人都发现不了的结果让他大是气馁。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过才习武半年而已,况且想那段誉习武之时却至少也有十七八岁了吧,竟考一部学的夹五夹六的北冥神功都能有如此成就。自己再怎么着也是堂堂的少林弟子,少林寺卧虎藏龙,就算自己将来不去找什么北冥神功之类的武功,难保在少林寺中找不出第二个无名老僧来。

  “那位师兄,脚下留情啊。”

  张致远下了一跳,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长相一的怪异的小和尚。他长得“浓眉大眼,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颇为丑陋,僧袍上打了许多补钉,却是干净。”,却蓦的让他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和尚虚竹。在原著中张致远虽然对这个虚竹厌恶,却也是没有多少好感的。这个虚竹实在是性格多少有点软弱,可惜了有一身绝世的武功。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抢了那段誉的北冥神功,做那逍遥派的弟子,那这无崖子的事却也能算是自己门派的事情了,清理门户自然也是要作的,却也不用在便宜虚竹了。抢了本来是虚竹的“生意”自然也要有些报答的,也罢,便到了乔峰上少林之时救上那玄慈老和尚一救,便还了这人情也就是了。

  “你就是虚竹小和尚?”

  “噫?这位师兄可是见过小僧?”虚竹奇怪的问道。接着低下身去,从张致远脚下取出一物来。

  张致远低头一看,几乎笑出声来,原来那虚竹去从张致远脚下拣起来的却是一只小虫。虚竹看张致远似笑非笑的的样子,一边说着罪过罪过,一边对张致远道:“这位师兄,世间万物皆是生命,你如何能轻贱与它们呢?”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四章 在少林的日子(3)

  张致远早在金大侠的原著中就知道了这个虚竹小和尚迂腐不堪,连喝个水都非要念一遍往生咒不可,可是当着面见到却又是让人觉得好笑。没想到虚竹才这么小就变的这般迂腐,这大概也与他那个同样迂腐的师傅惠伦和尚有点关联吧。张致远也感到这小和尚着实有趣的紧,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多多的和他“亲近亲近”了。当下便把那九阳神功。第一重的入门心法教给了他。只告诉他是一种强身健体的吐纳方法,那虚竹武学上的悟性却也着实不怎么样。费了好大气力才勉强记得住那几百字的口诀。让张致远更加坚定了心中对原著中虚竹那超级好的狗屎运的佩服。

  晚间,回到藏经阁,见那老僧正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打坐,张致远本想悄悄的潜进厢房睡觉,刚走过老僧身边,就听那老僧道:“阿弥陀佛,你过来吧。”张致远见那老僧已然醒了过来,无奈只好走了过去。这几天来,张致远老感觉那老僧撕是已经发觉自己在习武之事,因此,每每都避开老僧。现下那老僧叫住自己,估摸着也该是“东窗事发了”。到了老僧面前坐下,张致远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道:“老头子,怎么了”那老僧却也不在意,只问道:“我看你近来身体强健不少,平日走路步伐也轻快很多,可是在练习什么武功?”

  “恩,是啊那是我家传的武功啊,练来强身健体之用。算不得什么高深武学的。”张致远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大骂不已“死老和尚,收我为徒,不肯教我武功也就算了,现下我自己学习武功,却也碍着你了么”。

  那老僧却也看不出张致远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轻轻点头。又道:“那日,我从山下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只是这江湖多险恶,会得武功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啊。”

  停了停又道:“哎,能力越高,责任也就越大啊。你这孩子,不过十岁而已,却也让人看不透啊。似是个小大人一般。老和尚老了啊,这江湖终究还是你们年轻一辈的啊。似你这般的练武奇才,他日行走江湖,如若为善,自是不用多说,如若为恶,就非江湖之福了。罢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今日老和尚就正式收你做了关门弟子吧,这一身武艺终究不能让它随我埋进棺材里去啊。”

  听的老僧这般言语,张致远大喜,那老僧一身功力通玄,连乔峰,萧远山这等高手都不过其一合之敌。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不差的。忙行了拜师大礼下去。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五章 在少林的日子(密闻1)

  却说张致远自从拜了那无名老僧为师后,得那无名老僧的指点,武功进境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九阳神功也在张致远上的少林后的第四个年头突破了第三重,自己在上大学时学的太极拳和军训时教官教的军中常用的截杀八式也因为有了内力的支持而变的厉害非常,待得要向那老僧学习新的武学时,那老僧却总说他内力不够,不肯教他。若不是这些日子以来那老僧指点自己习武也算得尽心尽力,张致远都要怀疑那老僧是不是后悔收自己为徒了。与那老僧相处也算得有五年时间了,张致远却连那老僧的法号也不知晓,每次问时,老僧总是一大堆色不亦空,空不亦色的东西让张致远惟恐逃脱不得。

  大概是练习九阳神功的原因吧,张致远在这个世界的年纪虽说刚过十五岁,却也长的高高大大的,练功无聊的日子里,张致远总是要拿那些小和尚寻些开心,尤其是看似呆呆傻傻的虚竹,甚至连少林玄字辈的高僧也不放过,那些高僧自是不会和张致远这样的小孩字一般计较,每每犯错,由于他只是俗家弟子,也不会动辄以少林寺规相责罚。张致远虽说不似一般小僧那样规规矩距,却也颇为乖巧,加之其自打玄痛在一次责罚张致远时发现去其身后有个武功高深莫测的扫地老僧后,少林寺内再也无人敢与他为难,张致远都是惟恐避之不及。搞的张致远郁闷不已。

  张致远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没有过上多久,眼看着自己身上的九阳神功终于有了快要突破第四重的迹象,少林寺内除了这扫地老僧和达摩远的一帮字不世出的元老外,几乎已经是找不到敌手了,就连方丈玄慈,如无意外也能打上个两百来着不败,想来那乔峰纵然厉害,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却也不见得能超过自己。这日,张致远练功完后,却被那老僧叫住:“你拜在为师门下也有五载了吧,今日为师就传你本门武功。”

  张致远端的高兴非常,随那老僧进了禅房,坐下后,那老僧关上房门,从禅房里的柜中拿出一个包裹来,打开之后一看,却让张致远大吃一惊。原来那老僧从包裹中拿出来的却是三枚黑黝黝的令牌,非金非铁,那难道是圣火令不成?张致远却不敢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想那圣火令想那圣火令本是神兵利器,无坚不摧,但光凭这个,又如何能冠绝天下,原是明教的教主权符。原有六枚,那六枚圣火令乃昔日波斯“山中老人”霍山所铸,刻着的是他毕生武功精要。六枚圣火令和明教同时传入中土,向为中土明教教主的令符,年深日久之后,中土明教已无人识得波斯文字。再看那老僧脸上表情端的古怪,似是在回忆往事一般,将那圣火令握在手中,轻轻抚摩,半晌才道:“致远,你道我武功高深莫测,少林中人难有比肩之人是么?”

  张致远想来,金派武侠中虽然已少林为武林白道领袖,但这无名老僧确实是少林中武功最高的,听这话的意思,难道这少林寺中还有武功比他更高的么。想到这里,张致远也不表漏,只是点头。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六章 在少林的日子(密闻2)

  “哎”,那老僧突然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开口道:“二十年前,我却也是这般认为,那时,我一身武功虽不及今日,但自问却也不会差到那里,却没想到……哎。”那老僧似是回忆一段终生难忘的经历般,过了许久,才又接着道,“那年我在我义父的默许下习得我教护教神功……”

  听的光明顶,护教神功这几个字,张致远虽说心中早已料到,却也不由得惊呼出声:“可是那乾坤大挪移神功?”

  “咦,”那老僧一脸古怪神色,“你却怎的知道?”随即释然,轻声道“想来应该是少林那位玄字辈高僧说与你知道的吧。那位大师竟在圆寂之前将这其中曲折也说与其他高僧了么?”

  “那年我将那乾坤大挪移神功习到第四重,却再也难有寸近,即使这样,整个光明顶上却是再也没有人是我对手了。就连我义父也是甘拜下风,便将那明教教主之位让与了我,希望我能将那明教发扬光大,那时我却是已经习武成痴了,待得一一打败左右光明使者和四大护教法王后,就在也不愿待在光明顶上了,便在那日后不久告别了义父和明教众人,下了光明顶,来到中原,想的便是挑战武林群豪,借之以使自己武功再进一步,当时中原武林中最负圣名的便是那丐帮帮主,姑苏慕容,逍遥派掌门人和他三个师姐妹,还有便是当时的少林方丈了。我找到那丐帮帮主和那慕容正,在百招之内取胜与他们,便以为自己无敌与武林了,待得与那逍遥派众人会面,也只是不分高低,我自以为武功难有敌手了,便想已一己之力挑了这少林,我将这消息传遍江湖,想的便是挫败少林众僧后为我明教扬威,也让这中原武林知道我明教的厉害,现在想来,当日却也有些太过执着了。”

  “那后来怎样?”

  “待到比武较技那日,武林中一些耆老名宿却也都到齐了,我以一人之力,独当那少林方丈,达摩远首座,戒律远首座千招不拜,着实也让少林寺丢了面子。便夸下海口说道,少林寺中如过再无人是我敌手,便不若将那些僧人都遣散了吧,却也不必误人子弟。不想却从底下少林众僧中走出一个一身灰布僧袍的老年僧人来,那老僧道,若他能勉强赢个一招半失的便让我在少林寺中静坐二十年,呵呵,那老僧却也狡猾,二十年,静坐了二十年,我早已不负当初的那般……哎,当日我与那老僧力拼三百余招,终于我已一招之差落败,在这寺中坐了二十年的苦禅,后来二十年到了,自己却是再也不想出去了。”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七章 在少林的日子(出师1)

  那老僧一脸萧索的样子,又接着道:“那日我落败之后就留在了这少林寺之中,那位大师希望能借着这少林寺中的佛经来消磨我的唳气,于是我便留在了这藏经阁中,却不成想那位大师终是年纪老了,在那场比武后不久便西登极乐了,我却也非失信之人,仍是在这寺中坐我的枯禅,只是少林寺中人等终究还是以那场比试为耻,自是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了,中原武林中人也已此事为耻,久之,便成了武林中的一场秘闻。却不想老僧晚年之时收得你这样的一个徒弟,却也不致使我明教绝学失传,我也不勉强你去做什么违心之事,他日若你遇得明教中人多多提点他们也就是了。”

  张致远只听的心驰神往,大败中原群雄,傲视江湖,只怕是除了那号称剑魔的独孤求败,再也无人能做到了吧。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能有这么一天,心中禁不住热血沸腾。差不得就要大喊出声了,只是也不知那剑魔却是那朝人物,杨过靠来横行江湖的玄铁重剑再也不在,他日下山之后却也要好好找寻一翻。

  张致远现下也不过十六岁弱冠之年将那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练起那乾坤大挪移来却也是事半功倍,不过半载时光,便已将那乾坤大挪移练到第四重了,想来江湖上除了那几个逍遥派的老前辈和乔峰外应该也没有什么敌手了,向那段延庆之流的人物应该也可以拼个平手了,最不济,跑路也就是了,再说自己不还是在打那凌波微步的主义么,嘿嘿,连段誉这样对武功一壳不知的傻子都能学会的功夫,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那可是天下第一的逃跑保命的功夫,不学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呆在少林寺中,那些和尚整日的念佛,江湖上除非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少林中人是不会太过在意的,想想也不知那无量派的比试究竟是什么时候,可万不能让段誉这个傻小子抢在了前头,象木MM和钟MM那样可爱的女孩怎么能落到段誉这样的人手中呢,不行啊,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一定要抢在段誉的前面搞定这两个小MM。打定主意,张致远也不打算在在这少林寺中多呆下去了。只是想来却有点舍不得那无名老僧了,哎拜人家为师都快6年了,到现在为止却连那无名老僧的名号都不知晓,做人怕是没有比自己更失败的了吧!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八章 在少林的日子(出师2)

  打定主意,张致远便打算晚饭后去向那老僧告辞,算算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天龙的世界也有快七年了,除了给自己做了一个多月便宜父母的老农夫妇外,这无名老僧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亲人了,张致远只觉的心里有些酸楚,自己终究是要走的,少林虽好,那老僧和少林众人对自己却也算得不错,但这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天地。

  晚饭过了,张致远走进藏经阁,看着那老僧的禅房,却不由得想起这六年来和那老僧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由得心中一酸,

  “哎,痴儿,痴儿你终究还是看不透啊,这人世间那有不散的筵席啊,进来吧。”

  张致远进到屋里,见那老僧站在窗前,手中拿着念珠似是在诵佛,听到张致远进来,那老僧身子微微一颤,接着道:“你可是要走了么。”

  张致远也不说话,“啪”的一声双膝跪地,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头,两行泪水早已流了下来。

  那老僧见张致远不说话,回过身来,从里屋将那装有圣火令的包裹拿了出来,笑道:“三十年,三十年,武林还是那个武林,莫问时却已非当初的明教少教主了,孩子,今日我便将这圣火令托付与你,将来若有一日你上那昆仑山上,便替我将这圣火令带上光明顶,还了那明教众人吧!”

  张致远双手接过包裹,并不起身,那老僧哈哈一笑,僧袍一动,张致远就感觉到一股柔和至及的内力将自己扶了起来,耳边传来那老僧的声音:“命里有时终当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孩子,有缘自会有想见之日。去吧。”

  张致远待得想再说话,那老僧却似入定了一般,再也不肯与他说话,张致远无奈,便向那老僧跪拜之后退出了藏经阁。

  “莫问时,莫问时,那无名老僧俗家名字便就是叫莫问时么。”告别了那无名老僧,张致远便回自己的房间整理自己的物品,忽然之间记得好象那张无忌的绝学中有一项便是从这圣火令上学来的,就打开那包裹,想看一下那圣火令武功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让张无忌吃亏的武功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打开包裹,还没来的及看那圣火令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里面有一封信和一本似是很古老的经书。“难道这是那无名老僧写的?”张致远嘀咕道。

  “孩子,你根骨奇特,年纪小小就有这般成就虽是好事,但你终究少年心性,那日我给你讲那逍遥派北冥神功之时,看你眼光闪烁,便已料到你在打那北冥神功的主意,那北冥神功虽好,却终究是靠吸别人内力为己所用,若的一日,自身压制不住,便是暴体而亡的下场。终非正道,本想劝说与你,料的你终究不会听我这老和尚劝说,那北冥神功吸人内力,一旦显露江湖,便是一场腥风血雨,我想你却也不至于靠他为非作歹,我辈江湖中人,求的便是无愧于心,万事不可强求,这本经书便是少林寺的易筋经,当日的那大师所授,三十余年却终不能窥其门路,想必是我与这神功无缘,如今便将它一并给了你,江湖人心险恶,盼你好自为之。”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九章 少林易筋经

  张致远看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老僧终究还是关心与我的,呵呵,只是江湖人不晓得这易筋经的不传之密,自己却是来自未来之人,自然是知道的。有了这易筋经,怕是那北冥神功也能练的了吧。

  收拾完毕,张致远却想起那虚竹来,那虚竹岁虽说迂腐,却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张致远传他三重的九阳神功,也颇有些成就了。到菜园之中,却只有虚竹一个人在,惠轮和尚不知道去那了,张致远道:“虚竹小和尚,明日我便要走了,来向你告个辞,以后却再也不会有人捉弄你了,你便帮我照顾好藏经阁的那位师傅好么?”那虚竹虽也不懂张致远说的走是什么意思,却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是眼中一片迷茫的神色。

  次日一早,张致远就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了山,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除了无名老僧用来包圣火令的包裹外,张致远只不过随身带了几两碎银子,按照张致远的理解,所谓大侠,为国为民自然是好的,但是没钱花的大侠可太……说不得就要吃大户了,尤其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所以下山的时候张致远谢绝了几个平日相处交好的小和尚的好意,还“冠冕堂皇”的对那些小和尚的关心表示了感谢,让那些小和尚对他更是佩服。

  前世的张致远虽说家里条件不算很差,父母却也是标准的工薪一族,很少能有现在这样游山玩水的机会,下山前,张致远在向方丈和几位少林首座告辞的时候,也打听了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原著里那些莫名其妙死于自己成名绝技的那些“大侠”们都还活的好好的,少林寺却也不妄称中原白道泰斗,对向无量派这种小门派的事情都一清二楚,无量派剑湖宫的比试离现在却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这让张致远很是高兴了一翻,现在不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自己学习那些逍遥派的武学和少林寺的易筋经绝学,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泡MM了,也让自己可以悠然自得的游山玩水了

  从少林下山,整整走了一个多月才到得大理境内,这不禁让张致远埋怨起古代为什么就没有人发明个象样的交通工具呢?张致远武功虽然高强,但是骑术却差的出奇,无奈之下只得雇了一辆马车,到了大理城内,才将那车夫打发走,在城内住了一夜,向那店家打问清楚无量山的所在,就一人步行向无量山走去。一路走来,沿途风光却是秀美无比,虽然无论在金大侠还是在琼瑶阿姨的作品中都不止一次的提到大理风光秀美甲于天下,但是作为一个从现代来的人,前世终究是难以见到这么美丽的景色,张致远不禁有些YY的想,怕是也只有这样的山水才能孕育的出象木MM和钟MM这样的美女了吧。

  终是怕段誉那狗屎运超好的小子别又有什么奇遇而先于自己到琅缳福地,张致远上的无量山,之前想要游览无量山的雅兴早已被快要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激动心情冲的淡了,为了避免被无量派的人碰上的危险,张致远偷偷摸摸的摸上了无量山的后山,在那连续找寻了好几天,直到第三天天快黑的时候才终于找到了一处与原著描写相近的地方,只见只见高耸的崖壁上,一条玉龙飞流而下,碎玉喷珠,大气磅礴。蛟龙入深潭,形成一个清凉的大湖。瀑布四周植被茂密,云气氤氲,绿树苍翠欲滴,那是人间少有的绿,那是无量山之绿。飞瀑后面是一紫黑色的光滑如镜的巨大石壁,石壁反射湖中倒影,常常有挥剑飞舞的人影,神幻迷离。莫非这就是金大侠笔下的“无量剑湖”和“无量玉璧”?张致远向那崖下看去,不禁头皮一阵发麻,嘀咕道:“金大爷你有没有搞错,这也太高了吧,也就是段誉那小子的蟑螂命才能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吧,哼哼,幸亏小爷我早有准备,只是不知道这绳子长度够不够?”张致远将那绳子试探性的抛了下去,下面似乎是空空如也,明显是绳子太短,无奈之下,张致远只得偷偷返回剑湖宫去,寻的了好几条绳子,全部接起来,才勉强刚好。一来一去,天色却也完全黑了下来。张致远只得强自压下心头对神功的向往,在崖上歇一晚上在下去探个究竟。

  次日一早,天刚泛白,张致远就将绳子系好,顺着绳子下到那崖底,一探究竟。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章 北冥神功

  向下望去,只见深谷中云雾弥漫,兀自不见尽头。见那崖缝中尽多砂石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无穷无尽,爬到后来,衣衫早给荆刺扯得东破一块,西烂一条,手脚倒没有破损,也不知爬了多少时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危崖笔立,到得后来伏在坡上,半滚半爬,慢慢溜下,便快得多了。但耳中轰隆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响,张致远这才想起,那下面原是有条河来着,这下练功之时却也不必再担心肚子的问题了。待的能看到谷地之时,张致远默运真气,一跃而下,也省了不少时间,到的谷底,张致远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哈哈一笑,便开始观察起了这个山谷,希望早日找到那琅缳福地的所在。

  待的仔细观看周围景色,张致远这一月来,自问也看了不少好的景致,此时却也不由得暗叫一声好字,只见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注入,湖水却不满溢,想来另有泄水之处。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馀丈,湖水便一平如镜。美丽非常,与原著中描写的毫无差别,想来那琅缳福地就在此处了。

  张致远停下脚步,却才记起,原书中那块被无量派众人视作宝物的“无量玉壁”似乎就在这湖畔的瀑布之侧,四处转身看去,就看到瀑布之右一片石壁光润如玉,一看便知是流水冲击所致,心里却也暗暗称奇,暗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不知要得经过多少年的冲激磨洗,才能将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直到后来瀑布水量减少,才露了这片琉璃、如明镜的石壁出来。想那无量派的前辈却也是个贪心之人,为了学人家所谓的仙人剑法,终究是将自己无量山剑湖宫自己的技艺给荒废了。

  张致远本是少年心性,一路寻幽探密却也是丝毫不觉得劳累,时近中午,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在将一块岩石上的杂草和藤蔓清理干净后,露出了一个石洞,张致远心里猛然一轻,"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啊,哈哈.看样子段誉那个傻子还没有来过这里,也就是说,天龙的故事还没有改变,张致远高兴的几乎想大叫了,又一想觉得不妥,万一引来无量派的那帮家伙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强压下心头的喜悦,张致远走进洞中,当先见到的自然是那个让段誉这个傻小子称之为神仙姐姐的李沧海的雕象,果然是仪态万方,似是真的一般仔细一看,张致远才分辨的出是一座白玉雕成的玉像。这玉像与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更奇的是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想起那无涯子一塌糊涂的感情问题,连张致远这个决定要泡遍天龙MM的人也颇为头疼,一门师兄妹四人,却终因为无涯子湖里糊涂的感情生活而分道扬镳,甚至大打出手。

  张致远走到那女子雕象的面前,低头看去,果然见那东壁上刮磨平整,刻着数十行字,都是“庄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遥游”、“养生主”、“秋水”、“至乐”几篇,笔法飘逸,似以极强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笔都深入石壁几近半寸。文末题着一行字云:“逍遥子为秋水妹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低下头去果然见那玉像双脚的鞋子内侧似乎绣得有字。凝目看去,认出右足鞋上绣的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左足鞋上绣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字,这十六个字比蝇头还小,鞋子是湖绿色,十六个字以葱绿细丝绣成,只比底色略深,石室中光影朦胧,若非张致远此前便知道,又或是当真有象段誉这般的傻小子愿对那玉象磕头千遍,那是决计不会见到的。

  想到那段誉对这玉象叩首千遍,张致远却有想起了那无名老僧,想想这北冥神功终究是自这玉象处学来,向她磕个头也不为过,便倒下身去,按书中逍遥派的规矩,向那玉象叩首九遍,行了那拜师之礼.又想起那段誉便是将这玉象中人当作了李秋水,怕是这世上终究是只有自己和那无涯子才知道,这玉象却是为无涯子的小姨子李沧海所立,不由得又唏嘘片刻。

  张致远终究不是段誉那呆子,小息片刻后,就用随身所带的匕首割开了那包裹,取出包中所藏物事,想那里面的武学秘籍终是被王夫人全带走了,又有点可惜.正准备要走,却不经意间将脚下那块较大蒲团带起,露出一个暗阁来。

  张致远大奇,原书中可没有提到这换有这么个暗阁啊,凑近一看,才看清那暗阁里面似乎还有东西,张致远心里不由得连说幸运,想想如是自己也似段誉一般是夜间下来,却又如何能发现隐藏的这等隐秘的暗阁,从那暗阁中将里面物事拿出来,却是一个黑布包裹,打开来再看,里面是两本古色古香的书籍和一张信笺,张致远心里不由得越发奇怪了这无量玉洞怕是只有无涯子师兄妹四人才知道吧,想那李沧海在上面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绝学,想来也不会再用如此方法留下什么了,那天山童姥更是从练功走火后不再下山,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李沧海了,却不知她在这留下了什么?强行压下想要去看那包中物事的心思,张致远打开那张信笺,见那上面字迹清秀,更加是肯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入目看去见那上面先是将逍遥门几人之间的恩怨一一道来,又接着写,道写道:人生在世,难免痴嗔贪三毒。我师兄师姐都是大大了不起的人物,可是纠缠在这三毒之间,尽管武功卓绝,心中的烦恼痛苦,却也和一般凡夫俗子无异.我虽无意与师姐二人去争师兄之爱,但她二人却终究是因我而离师兄而去,自感罪责,恐死后无颜见先师之面目,惟有避之,待得他年重返此地,却已是物是人非,终难挽回.寻觅师兄与姐姐踪迹,终无所得,后世有缘之人见之,当为我找寻同门,现将先师及家姐所传小无相功和太玄遗经传下,望有缘之人习之。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一章 拐骗钟灵

  以期光我逍遥派之名,若他日有缘得见我师兄,师姐,当为我代为告之,吾在东海之上一岛屿独居,他年若得师兄师姐谅解,小妹当在此岛候之,若无缘得见,得传此功之人当扶危济困,扬我辈侠义精神,不然,余将于九泉之下不得安矣!切记,切记。沧海上。张致远看完,心中狂喜不已,到得现在,金派小说中的神功自己经得了九阳神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这太玄遗经,想来天下之大,自己这般际遇遍是原著中的段誉,虚竹之流也是无法比拟的了吧。如若他日自己神功大成,天下又有谁是自己对手?想到这,张致远心中热血沸腾,再也无法按耐心中的热情,长啸出声。算算距那无量山比武也还有些时日,张致远打算干脆在这谷底再住些时日,一来修练这易筋经,小无相功,太玄遗经和北冥神功,毕竟光北冥神功还是不行,吸人功力,这在江湖中可是大忌,除了似慕容父子和鸠摩志这般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物,张致远心里是不打算用这门功夫的,但一来技多不压身,二来这门功夫虽说有些不大光明正大,但终究是逍遥派前辈的一翻心血,张致远现下也勉强能算是个逍遥门人了,自然不能见它失传。这小无相功,太玄遗经却是在张致远的意料之外的,想来侠客行中的那个侠客岛便是李沧海的独居之处了。张致远本就是心性单纯之人,却也不会自寻烦恼,唏嘘一番,便开始修炼那那几门神功绝学了,为了以防万一,这北冥自然是最先修炼的,谷中的河流中鱼虾之类却也甚多,外间还有些许不知名的野果,味道也很是甜美,张致远每日修炼之余便是在这谷中游玩,日子过的也甚是逍遥。短段两月时间,张致远本来就内力深厚,练起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太玄遗经来进展甚快,只是这易筋经的进展却着实缓慢,也才不过刚刚突破入门心法而已。这日,张致远算得离无量派比武也甚近了,自己武功也有长进,只是碍于无人比武,却也不知这进步有多大,于是就打算离开这,终究是被金大侠原书中段小子的狗屎运吓怕了,张致远早已把那号称天龙第一美女的王语嫣内定为自己老婆了,万一段誉这小子再看到这雕像迷上王语嫣怎么办,虽说自己比那段誉是要强上很多,但有个始终要打自己老婆主义的人终究还是不好,张致远一横心之下,出来之后,便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将那洞口用一块千斤巨石给封死了。

  上回说道张致远神功大成,将那无量山谷底洞口用千斤巨石封了起来,便顺着石室旁的那条石级向上走去,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湾,想来也该看到那澜沧江了,果不其然出得那石级的甬道,豁然开朗,只见外面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这情势,已是到了澜沧江畔。张致远辩明方向,展开凌波微步便向那剑湖宫飞奔而去。

  待得快到无量山脚的时候,张致远只见眼前一闪,倒把自己吓了一跳,急忙停下脚步,向四处搜寻,却才发现是只灰白色的小貂儿,那小貂儿可爱至极,刚才攻击张致远一击不中却也并不逃匿,只是在离张致远大约十步远的地方警惕的盯着张致远,一边吱吱的叫着,似乎是在向张致远示威一般,张致远却也被这可爱的小貂儿逗的来了兴趣,一边准备着乘它不备抓住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抓到后怎么处理这小貂儿,心里不由得恶毒的想到,敢攻击我,等抓到你……嘿嘿,正想着,那貂儿忽的笔直的向他冲了过来,张致远一惊之下,用气于指,直直的向那貂儿脑袋弹去,待貂儿看的真切,想要停下来,却已是不及,张致远内力深厚,虽然对这小貂儿颇为喜欢,自然出手之时也有留手,却也是将那貂儿弹的晕了过去,张致远将那貂儿接在手里,还未来的及仔细看看,便听的身后似乎来了人,转身看去,却把个张致远高兴坏了,见不远处一个少女俏立在那,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张致远看看手中的貂儿,在看看那俏丽女子,傻忽忽的笑了,“原来我的钟MM这么漂亮啊”。

  那少女长的很是乖巧可爱,再加上刚刚被自己打晕过去的那只可爱的小貂儿。张致远立刻就想到面前这少女就是自己打了无数遍主意的钟灵。

  张致远忙把自己嘴角流出的口水抹干净,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换没醒过神来,就听耳旁响起银铃似的声音:“那个大坏蛋,你把我的貂儿怎么啦?”张致远回头看去,只见钟灵巧笑倩兮的立在身后,琼鼻微微翘起,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张致远虽然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道:“灵儿妹妹放心,你的貂儿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去伤害它哪!”

  钟灵小嘴一嘟,可爱的样子,让张致远几乎想扑上去咬她一口,对张致远道:“大坏蛋,我的貂儿真的没事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我有没有见过你!”认真思索的样子别有一番美丽。

  张致远强忍住想要扑上去亲她一口的冲动,接着装模做样道:“嘿嘿,那个是自然,我叫张致远,人送外号张半仙,那个半仙么,自然是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年的,我不但知道你叫钟灵,还知道你住在万劫谷,你爹爹是那马王神钟万仇,你妈妈叫甘宝宝,你还有个师伯叫修罗刀,师姐叫木婉清是么?”

  “啊,”钟灵大吃一惊,秀眉微簇,接着又道:“那个,恩?大坏蛋,你真的会算命么?”

  “当然啦,嘿嘿,我可是得天上神仙亲传的徒弟,当然是真的啦。”张致远笑的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逐渐现出狼外婆的本质来。

  “恩。算啦,看你长的也还算是凑合啦,只要小貂儿没事,就放过你啦。不过,恩……”钟灵脸色一红,“你可不可以把那个算命的本事教给我啊,好象是蛮好玩的呢!”

  张致远嘿嘿一笑,心里暗爽,想到,小红帽终于还是上钩了啊,又接着对钟灵道:“嘿嘿,这个本事么可是不能随便乱传的,不过呢,我却知道这无量山上最近却是有一件好玩的事呢,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吗?我听爹爹说,今日无量山上有人要打架玩呢,我就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了。你带我去玩好不好?”钟灵到底还是小女孩,单纯的可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掉进张致远精心为自己设置的糖果陷阱里。一蹦一跳的跑到张致远身边,亲热的抓住张致远的胳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张大色狼身体上的变化。

  张致远只感觉到少女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胳膊上,心中犯罪的感觉一闪而逝,连忙答应下来。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二章 无量山上

  张致远使出全身解数,把前世从网上和其他地方听到的一些笑话和故事讲给钟灵听,一路上只逗的钟灵开心不已,待的到那剑湖宫时,那无量派的比武大会却是早已开始了。张致远武功自然是远远高于钟灵,加上号称天下第一的轻功凌波微步,那些普通的无量派的弟子自然是无法发现他了,钟灵虽然武功远远比不上张致远,但是相比起那些无量派的弟子来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人轻轻松松的混进了剑湖宫取。只见房子里面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张致远向里看去,见众人之中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公子,张致远猜想那便可能是那个运气超好的段誉了吧。在门外终究是无法看的清楚的,张致远想起原著中,钟灵似乎是在那屋里的房梁上偷看的,想来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似左子穆那般的超级“低手”也是不可能发现自己的吧。张致远轻轻的拉了一下钟灵的衣袖,向那房上指了一下,钟灵似乎是听懂了,却连连向自己摇头,半天,见张致远不懂她的意思,才凑近张致远的耳边,轻声道:“我上不去啊。”

  张致远彻底郁闷了,原书中不是钟灵的出场就是在房上么,那她怎么会上不去那。闻着从身边传来的淡淡的少女体香,张致远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就要亲到钟灵身上去了,转过身去,却没想到钟灵刚刚说完话,还没来得及把脑袋收回去,结果,我们可爱的钟MM就这么落入狼吻啦!

  钟灵自己遭到突然袭击也是羞的满脸通红,不可自已,待要转过身去打张致远一下,却终又觉得这动作太过亲密了而放弃,只好小声道:“那个大坏蛋,你抱我上去好么?”

  “什么”张致远被吓了一跳,不是说宋朝的女子都很保守的么,从这钟灵的身上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保守了啊!正待回答,就听那钟灵接着道:“你不愿意么,妈妈说了,女孩子的脸只有自己的丈夫才可以亲的,我爹爹虽然娶了我妈妈,但是我妈妈却是不喜欢我爹爹的,你刚刚亲了我的,虽然你比较坏,但总算人长的不错,武功也还看的过去,就勉勉强强做我的丈夫吧,既然是我的丈夫了,那么就算是抱抱我也是不妨事的吧。”

  张致远现在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去两个鸡蛋了,都不知道该说钟灵是天真还是可爱了,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我泡到手了么。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张致远这种自认为大色狼的家伙呢,不能不说女孩子在这方面是聪明的,张致远终究还是熬不过钟灵的软硬兼施。最终还是抱着钟灵上了左子木一班弟子比武的房子里的房梁上,看那无量派的比武。看着张致远无比郁闷的样子,钟灵不由得咯咯了笑起来,看者钟灵那强忍着不敢发出声来的样子,张致远更加郁闷了,哎,自己这世似乎还是个怕老婆的命哦。钟灵飞快的在张致远的脸上亲了一下,便立刻转过头去看下面的比武了。

  只见下面青光闪闪,练武厅中一青年男子和中年汉子激斗正酣,那青年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练武厅东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西边宾客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那长须老者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长须老者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那道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张致远早已猜到,那长须老者就是“无量派”东宗掌门左子穆,那道姑多半便是西宗掌门辛双清了吧。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五场斗剑,赢得三场者为胜。这五年之中,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中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三十五年来,东西二宗互有胜负。东宗胜过四次,西宗胜过两次。

  恰到此时,那段誉却在那中年汉子滑倒之时,嗤的一声笑,那段誉本也是个书呆子,偏是跟随马五德来时也没有向众人引见,无量派众人只当是那马五德调教出来的新弟子,那辛双清本是个急性子,又恰好逢到这让她极落面子的时候,便是看在那马五德的面子上强忍下来,那左子穆却是不肯买马五德的面子。当下便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有人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下的山,姓左的颜面何存?”当下冷笑一声,说道:“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

  那姓段青年微笑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左子穆听他言语中全无恭敬之意,不禁心中有气,道:“那有什么好笑?”段誉轻摇手中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左子穆听他说话越来越狂妄,不禁气塞胸臆,向马五德道:“马五哥,这位段兄是你的好朋友么?”

  马五德和段誉也是初交,完全不知对方底细,他生性随和,段誉要同来无量山,他不便拒却,便带着来了,此时听左穆的口气甚是着恼,势必出手便极厉害,大好一个青年,何必让他吃个大亏?便道:“段兄弟和我虽无深交,咱们总是结伴来的。我瞧段兄弟斯斯文文的,未必会什么武功,适才这一笑定是出于无意。这样吧,老哥哥肚子也饿了,左贤弟赶快整治酒席,咱们贺你三杯。今日大好日子,左贤弟何必跟年轻晚辈计较?”

  左子穆道:“段兄既然不是马五哥的好朋友,那么兄弟如有得罪,也不算是扫了马五哥的金面。光杰,刚才人家笑你呢,你下场请教请教吧。”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段朋友,请!”段誉道:“很好,你练罢,我瞧着。”仍是坐在椅中,并不起身。龚光杰登时脸皮紫胀,怒道:“你……你说什么?”段誉道:“你手里拿了一把剑这么东晃来西去,想是要练剑,那么你就练罢。我向来不爱瞧人家动刀使剑,可是既来之,则安之,那也不防瞧着。”龚光杰喝道:“我师父叫你这小子也下场来,咱们比划比划。”

  段誉轻挥折扇,摇了摇头,说道:“你师父是你的师父,你师父可不是我的师父。你师父差得动你,你师父可差不动我。你师父叫你跟人家比剑,你已经跟人家比过了。你师父叫我跟你比剑,我一来不会,二来怕输,三来怕痛,四来怕死,因此是不比的。我说不比,就是不比。”

  他这番说什么“你师父”“我师父”的,说得犹如拗口令一般,练武厅中许多人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无量剑”西宗双清门下男女各占其半,好几名女弟子格格娇笑。练武厅上庄严肃穆的气象,霎时间一扫无遗。

  龚光杰大踏步过来,伸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装傻?”段誉见剑尖离胸不过数寸,只须轻轻一送,便刺入了心脏,脸上却丝毫不露惊慌之色,说道:“我自然是真的不会,装傻有什么好装?”龚光杰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是何人门下?受谁的指使?若不直说,莫怪大爷剑下无情。”

  段誉道:“你这位大爷怎地如此狠霸霸的?我平生最不爱瞧人打架。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无量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唠叨叨的说佛念经,龚光杰长剑回收,突然左手挥出,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段誉将头略侧,待欲闪避,对方手掌早已打过缩回,一张俊秀雪白的脸颊登时肿了起来,五个指印甚是清晰。

  段誉待得再要罗罗唆唆那龚光杰唰的一下长剑刺出,直取段誉,眼看已是避之不及,段誉只决的绝望霎时间便袭上心头,自己母亲和父亲,伯父,伯母平日对自己的种种关心,闪现心头,就待等死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闪,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女便力在自己身前,手中一把折扇,恰好挡住了那龚光杰的长剑。

  那少女可不正是钟灵么,却说张致远和钟灵两人待在屋梁上,钟灵本来就是心地善良之人,那段誉也傻的可爱,钟灵只觉得那段誉傻的好玩,却也不阻止龚光杰,待的看到龚光杰已是无法控制自己手中之剑的趋势,快要伤到段誉性命的时候,便随手从张致远手中拿过他手中的折扇用来挡住龚光杰的长剑。

  段誉本来见自己就要伤在龚光杰的剑下,却被一个漂亮少女救下,正在发呆,就听那钟灵问道:“那恶人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段誉摇头道:“我不会还手……”

  那左子穆看到龚光杰几乎要伤到那段誉性命,心中也是十分歉疚,但此刻见到那青衫少女和段誉自顾说话,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大怒,道:“你是谁家女娃娃,到这儿来干什么?”心下暗暗纳罕,不知这少女何时爬到了梁上,竟然谁也没有知觉,虽说各人都凝神注视东西两宗比剑,但总不能不知头顶上伏着一个人,这件事传将出去,“无量剑”的人可丢得大了。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三章 战无量技惊南武林

  不成想那少女却是对他丝毫不加理会,又接着对段誉道:“致远哥哥说你是大理段家的人?那你怎的却是不会丝毫武功啊。致远哥哥说你段家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可是闻名天下的不二绝学呢?”

  那段誉心里疑问“不知那少女口中的致远哥哥却是何人?他怎的知道我是大理段家的人?再者,为何那六脉神剑之事我却是闻所未闻呢?”却也知道现下的境遇,道:“姑娘见笑了,我虽是段氏子孙,却因不喜这好勇斗狠之事未曾习得家传武功,却不知姑娘如何得知我是段家子弟的?”

  少女刚要回答,便听的身后一声怒喝:“那来的妖女,难不成是来欺我无量派无人么?”转过头去,却是那左子穆见钟灵不回答他的问话,却只是和那书呆子答言,想自己好歹也是一派宗师,虽说无量派没落,在这南武林中却也能算得一流门派了,往日即使是段家的人见了也歹叫自己一声左掌门,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来着,再也顾不得对方仅仅是个不满十八的少女。

  那少女正是钟灵,这钟灵天真无邪,见得那无量派众人欺负段誉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书生,心下就给无量派按上了坏人的帽子,此时又见那左子穆向自己大吼大叫,即使在家中,钟万仇虽说脾气不好,却也是不敢如此般的对自己大吼大叫的,心下对无量派更是好感全无。转过身去,朝那屋顶上道:“大坏蛋,有人要欺负你未来的妻子啦,你若再不下来,我便一个月……恩还是一天好啦……你若再不下来,我便一天不理你,不和你说话了,回去还要我爹爹打你。”

  众人一惊,难道那屋顶之上还有其他人么?无量派众人面上更是难看,心想今日这脸可是丢大了,就听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小媳妇儿,谁让你刚才不听话要下去的,不过那白胡子的老头的确甚是可恶,我媳妇却也是你区区无量派就可以得罪的么?”语音未落,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飘飘然的从屋顶落下。

  左子穆心道:这二人莫不是哪个仇家前来寻仇的,想来想去,却是想不出来自己何时惹上了这么两个仇家,看他二人年岁不大,那少年轻功虽好,其他功夫却未必就比我高了。便喝道:“那家来的小畜生,不知道尊敬长辈的么?看你等年轻,我也不与你二人一般见识,过来向你家爷爷陪个罪我便放过你去,如若不然,我手中的这五尺青锋也不是拿来唬人的。

  那青年正是张致远,钟灵见张致远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到张致远身边,抱住张致远的胳膊,娇声道,“致远哥哥,你等会帮人家把那白胡子老头的胡子拔下来好么。”

  张致远轻轻一笑,道:“谁让你不听话的,叫你只在上面看就好了,下来做什么,不过么,嘿嘿,你若是亲我一下,我便制住这白胡子老头给我的亲亲小媳妇发落好么。”

  钟灵脸上一红,嘀咕道:“什么啊,就会欺负我。”却是乖乖的上去亲了张致远一下,张致远喜的眉飞色舞,“好了啦,快去啊,”钟灵飞快的在张致远脸上亲了一下,红着脸把杌子陶醉不已的张致远快速推开,娇嗔道。

  “哈哈哈……”占了钟灵便宜的张致远对此显然很是满意,此时听到身后让自己有机会德了便宜的左子穆的叫骂也不很是在意,但是在原书中左子穆想从叶二娘手中用他人子女换回自己子女的做法人张致远对左子穆这个人的影象很不好,张致远心里阴阴的笑道:“老左啊,你可不要怪我啊,谁让你得罪我的亲亲小老婆那。”想到这,张致远转身狠狠的在钟灵脸上亲了一口,道:“好啦,我的小灵儿,乖乖的待在这啊,看你相公我是怎么教训他的。”一指左子穆道:“那老家伙,你过来给我的亲亲小灵儿认个错,我便放了你吧。”

  左子穆闻言大怒,自己好歹也是南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几次三番的被张,钟二人戏弄,一张老脸早已是鳖的通红,寻思今日若不将这两个小娃娃收拾了,怕是自己日后都无法在武林中立足了,尤其是此处还有无量派西宗的人在,让左子穆更是抹不开面子。一柄青锋乘着张致远说话的空挡就刺了上去。张致远见那左子穆竟乘着自己说话的空挡偷袭自己,心下更是恼怒,心道这左子穆果然毫无一派掌门的风范,脸上却任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一边使出凌波微步一边怪笑道,“哎呀!无量剑东宗左掌门的武功和智谋果然非凡啊,对付我这样的后辈小子也要用偷袭啊。说着巧使乾坤大挪移的暗劲将左子穆袭来的劲力卸在左子穆身上。左子穆那成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居然会乾坤大挪移这般的绝世武学。没有防备之下被张致远返移过来的劲力推倒在地。看到左子穆滑倒在地的狼狈样子,张致远心下大乐笑道,“哎呀,左大掌门请起,你这么大的礼小子我可受不起啊。莫不是看自己技不如我,打算改头换面投入我逍遥门下啊。呵呵,不过我逍遥派庙小,可容不下象左大掌门这般不讲江湖道义的高徒,换是请左大掌门另请高明吧”。

  左子穆那曾受到过这等羞辱,一张老脸早已通红。显然两人武功差距太大,再打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左子穆也是个聪明人,正待找个机会摆脱眼下的尴尬局面。就听到两名弟子匆匆忙忙的从外面闯了进来。正眼看时,正时那刚刚比武的干光豪、龚光杰两人。两人奔进大厅。

  这时龚光杰已穿回了长裤,上身却仍是光着膀子。两人神色间颇有惊惶之意,走到左子穆跟前。干光豪道:“师父,神农帮在对面山上聚集,把守了山道,说道谁也不许下山。咱们见敌方人多,不得师父号令,没敢随便动手。”左子穆道:“嗯,来了多少人?”干光豪道:“大约七八十人。”左子穆嘿嘿冷笑,道:“七八十人,便想诛灭无量剑了?只怕也没没这么容易。”

  龚光杰道:“他们用箭射过来一封信封,皮上写得好生无礼。”说着将信呈上。

  左子穆见们封上写着:“字谕左子穆”五个大字,便不接信,说道:“你拆来瞧瞧。”龚光杰道:“是!”拆开信封,抽出信笺。张致远觉得身后钟灵悄悄的拽他,回过头去却见钟灵神色怪异的愁着他道:“哥哥,这个恶人便要死了。”

  张致远再仔细一看,还未来的及说话,便听到段誉好奇的声音:“钟姑娘,那却是为什么?”。钟灵却也知道那段誉是一个典型的书呆子,转过身来,恶狠狠的道:“谁让你说话啦,我和哥哥说话,你不要插嘴,再插嘴就让貂儿咬你。”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四章 无量事了

  突然间砰的一声,龚光杰仰天便倒。干光豪站在他身旁,忙叫:“师弟!”伸手欲扶。左子穆抢上两步,翻掌按在他的胸口,轻力微吐,将他震出三步,喝道:“只怕有毒,别碰他身子!”只见龚光杰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拿信的一只手掌霎时之间便成深黑,双足挺了几下,便已死去。

  前后只过一顿饭功夫,“无量剑”东宗连死了两名好手,众人无不骇然。

  段誉低声道:“你也是神农帮的么?”钟灵嗔道:“呸!我才不是呢,你胡说八道什么?”段誉道:“那你怎地知道信上有毒?”钟灵笑道:“这下毒的功夫粗浅得紧,一眼便瞧出来了。这些笨法儿只能害害无知之徒。”她这几句话厅上众人都听见了,一齐抬起头来,只见她兀自咬着瓜子,穿着花鞋的一双脚不住前后晃荡。

  左子穆向龚光杰手中拿着的那信瞧去,不见有何异状,侧过了头再看,果见信封和信笺上隐隐有磷光闪动,心中一凛,抬头向钟灵道:“姑娘尊姓大名?”钟灵道:“我的尊姓大名,可不能跟你说,这叫做天机不可泄漏。”在这当口还听到两句话,左子穆怒火直冒,强自忍耐,才不发作,说道:“那么令尊是谁?尊师是那一位?”钟灵笑道:“哈哈,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跟你说我令尊是谁,你便知道我的尊姓了。你既知我尊姓,便查得到我的大名了,我的尊师便是我妈。我**名字更加不能跟你说。”

  左子穆听她语声既娇且糯,是云南本地人无疑,寻思:“云南武林中,有那一擅于轻功的夫妇会是她的父母?”钟灵没出过手,无法从她武功家数上推想,便道:“姑娘请下来,一起商议对策。神农帮说谁也不许下山,连你也要杀了。”

  钟灵笑道:“他们不会杀我的,神农帮只杀无量剑的人。我在路上听到了消息,因此赶来瞧瞧杀人的热闹。长胡子老头,你们剑法不错,可是不会使毒,斗不过神农帮的。”

  这几句正说中了“无量剑”的弱点,若凭真实的功夫厮拼,无量剑东西宗,再加上八位聘请前来作公证的各派好手,无论如何不会敌不过神农帮,但说到用毒,各人却一窍不通。

  左穆听她口吻中全是幸灾乐祸之意,似乎“无量剑”越死得人多,她越加看得开心,当下冷哼一声,问道:“姑娘在路上听到什么消息?”他一向颐指气使惯了,随便一句话,似乎都叫人非好好回答不可。

  钟灵忽问:“你吃瓜子不吃?”

  左子穆脸色微微发紫,若不是大敌在外,早已发作,当强忍怒气,道:“不吃!”

  段誉插口道:“你这是什么瓜子?桂花?玫瑰?还是松子味的?”钟灵道:“啊哟!瓜子还有许多讲究么?我可不知道了。我这瓜子是妈妈用蛇胆炒的,常吃眼目明亮,你试试看。”说着抓了一把,塞在段誉手中,又道:“吃不惯的人,觉得有点儿苦,其实很好吃的。”段誉不便拂她之意,拿了一粒瓜子送入口中,入口果觉辛涩,但略加辨味,便似谏果回甘,舌底生津,当下接连吃了起来。他将吃过的瓜子壳一片片的放在梁上,钟灵却肆无忌惮,顺口便往下吐出。瓜子壳在众人头顶上乱飞,许多人都皱眉避开。

  左子穆又问:“姑娘在道上听到什么消息,若能见告,在下……在下感激不尽。”他为了探听消息,言语只得十分客气。钟灵道:“我听神农帮的说什么‘无量玉壁’,那是什么玩意儿?”左子穆一怔,说道:“无量玉壁?难道无量山中有什么宝玉、宝壁么?倒没听见过。双清师妹,你听人说过么?”双清还未回答,钟灵抢着道:“他自然没听说过。你俩不用一搭一挡做戏,不肯说,那就干脆别说。哼,好稀罕么?”

  左子穆神色尴尬,说道:“啊,我想起来了,神农帮所说的,多半是无量山白龙峰畔的镜面石。这块石头平滑如镜,能照见毛发,有人说是块美玉,其实呢,只是一块又白又光的石头罢了。”

  张致远一听便知道是那神农帮受天山童姆的挟持来攻打无量派的,本来按张致远的本意是不想管左子穆等人的死活的,但张致远终究是来

  自现代的人,看着左子穆那张老脸上现出凄惨的神色,心中一动,终是狠不下心肠来,便张口道:“左老头儿,小爷我心软,待得你见了那神农帮的司空老儿便告诉他一声,就说我张致远是天山上那位的师侄,你们无量派多多少少与我逍遥派也算有些渊源,这无量派上下的命小爷我保了。若是有天山上的来人,就告诉她一年之后我自会亲上天山,向师伯分说清楚。你可听清楚了?”

  左子穆本来已经心生绝望之念,如今看这少年高手似乎还与神农帮上面颇有渊源,此刻灭门之祸在即,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向张致远称谢。

  张致远转过身来看向段誉,虽然对原书中段誉很是不以为然,但对其危难时刻还是对萧锋兄弟情重的做法很是赞同,也向段誉道:“段公子,在下在来路上听闻西夏一品堂四大恶人和那吐蕃国师都意图对大理段氏不轨,公子既是段家世子,换望能够回大理转告天龙寺诸位高僧及令宗,也好有所防范。”

  段誉听完大吃一惊,大理段氏久居边陲,一向很少与人结怨,天龙寺更是隐然的天下第二大寺,即便是强如丐帮,少林也不敢轻易向段家寻衅,但看张致远武功高强,仪表出众,也不象是撒谎之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是关系到自己整个家族的事情,段誉再迂腐,也不敢拿此事开玩笑,也来不及向张致远打听详细情况,匆匆向张,钟二人施了一礼,便出门去了。

  张致远见此间事情也算办完了,看看左子穆一张透着浓郁担心神色的脸,心里龌龊的想到“老左啊老左,怪也只能怪你,谁让你没有生个向我的钟妹妹这般的娇俏美人儿那,嘿嘿,老子可也只能在这祝你好运了啊,我这还要去救我的亲亲木婉清,木mm去那。”想完看着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钟灵,大叫一声道:“哎呀!不好”。

  钟灵被张致远这一声鬼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嘟着嘴唇,恨恨的道:“哎呀,大坏蛋,你赶嘛突然鬼叫一声啊。快吓死我了。”

  “哎呀,亲亲小灵儿,我突然算到你的木师姐好象遇到大麻烦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那?”张致远心里暗笑,脸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心里想到,这下可终于找到让钟mm带我去找木mm的借口了,嘿嘿,果然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当初的一句戏言如今也能为我泡mm做贡献啊,穿越就是爽啊,

  不过也得快着点,在认父之前木mm貌似遇上过云中鹤这个色鬼,只不过由于当时木mm与段誉那傻小子的关系所以云中鹤才没有得手,现在没有段誉这个傻小子了,可不能让云中鹤这老小子占了我未来老婆的便宜。

  钟灵却全然是一个单纯至及的小姑娘,她却那里晓得张致远心中打的龌龊念头。早先就对张致远所谓“神算”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听闻木婉清可能会有危险,虽说小姑娘与木婉清相识也不过才短短几个月时间,但小姑娘心地善良,加上自己长这么大,木婉清是唯一一个与自己还能称的上是朋友的同龄人。那木婉清虽说性子极冷,对自己却也还算得不错,心中自然很是关心。还没听张致远说完,就急急忙忙的拽住张致远要往山下跑。

  待得到了万劫谷外时,天色已经晚了。张致远抬头看去,果然见那石壁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作殷红之色。似乎是用什么动物的血写的一般。不禁失笑,“那钟万仇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虽说那甘宝宝对自己不住,就连钟灵也不是自己亲生的。却始终因为爱煞了甘宝宝,恨上了天下姓段之人。

  见树上钉着一枚铁钉,钉上悬着一柄小铁锤,便提起来向那“段”字上敲去。铁锤击落,发出铮的一下金属响声,着实响亮,张致远虽知道这写却还是忍不住一惊,转头向身后的钟灵看去,见钟灵吃吃的娇笑,才知道“段”字之下镶有铁板,板后中空,只因外面漆了白漆,一时瞧不出来。他又敲击了两下,挂回铁锤。

  过了一会,只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五章 初显威名

  张致远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青衣小婢。那青衣小婢看到钟灵回来很是高兴。钟灵拉过那青衣小婢道:“兰儿,这便是我在外间结识的张大哥,一路上都是他护送我回来的那。”又问道“我爹爹妈妈那?”

  那青衣小婢面色一苦,道:“小姐,前些日子,老爷从外面带回来四个恶人。说是要一起对付什么大理的镇南王爷,为了这个,老爷还和夫人吵了几次。前几天,那四个人中的女人从外间带回来一个婴孩,带了几天,便要杀了那孩子。夫人心善,见不得杀人。就与那几个人放生了争执,那大恶人一怒之下便将夫人擒了住,老爷与那几人交手,也不是对手,夫人让我藏在这等小姐回来,便让小姐带着这盒子去大理找那镇南王爷,道是那镇南王见了这盒子自然会照顾与你。”钟灵只见是双镶嵌精致的黄金钿盒,揭开盒盖,见盒中有块纸片,色变淡黄,显是时日已久,纸上隐隐还溅着几滴血迹,上写“庚申年二月初五丑时女”十一字,笔致柔弱,似是出于女子之手,书法可算十分拙劣,此外更无别物。钟灵只道自己爹爹武功及是厉害,这般便被人家制服,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急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嘿嘿,我的亲亲小宝贝,别着急,不就是区区的四大恶人么,只要你亲我一口,致远哥哥便去帮你打败他们,救出你爹爹妈妈,好不好。”

  钟灵听到身后张致远说话,立时破涕为笑,拉住那兰儿的手道:“是啊,致远哥哥的武功甚爹爹百倍,那四个大恶人定然不是哥哥的对手。”说完拉住张致远的胳膊道:“致远哥哥,只要你救了我爹爹妈妈,别说亲你一下,只要爹爹妈妈同意,便是嫁给你,灵儿也是愿意的。”说到最后的时候早已时满面绯红了。

  说着拉起兰儿的手就要向里面走去。

  这时那青衣小婢兰儿突然面有难色的拽住钟灵,小声道:“小姐,今日早些时候,我在这等小姐时,看到那恶人中瘦高的那人捉住了一位姑娘,好象是木姑娘。”

  “什么,”钟灵还不及反应过来,张致远早已经着急的冲了出去。四大恶人中瘦高之人必是云中鹤无疑,想那云中鹤好色如命,而木婉清又长的天资国色,再不赶去救人,怕是到时悔之晚矣。脚下运起凌波微步,连身旁钟灵的呼唤也没听清楚就冲进了谷去。待得进到谷中,张致远才想起来自己却是不认得路。欲要回去找钟灵和那个小丫鬟来带路。又不想在钟灵面前失了面子。眉头一皱,就计上心来。

  却说张致远进的谷来,欲要先救出木mm和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当然,顺带救一下钟万仇这个便宜岳父也是应该的。)又苦于找不到路,心下一计较,就有了主意。当下气聚丹田,向那谷中叫道:“段延庆等四只乌龟还不快出来受死。”那万劫谷三面高山环绕,张致远又故意将自己的声音用内力送出,一时间回音阵阵。张致远知道那四大恶人必定已经听到自己的喊叫。索性便在附近找了处干净的所在做了下来。

  果不其然,不一阵,便听到远处呼喝的声音。不一阵,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向张致远脸上骨碌碌的一转,便道:“小娃娃,刚才那说大话的人可就是你吗?”

  张致远嘿嘿一笑,道:“小鳄鱼,刚刚说要将那四大恶人拆皮扒骨的的确是小爷我,不过是不是大话可就要你试过以后才知道了。”

  那南海鳄神大怒:“好个小娃娃,老子便是那天下武功第恩嘿嘿,小娃娃,你师傅一定对你说起过我的名头是不是。你若是现在跪下向我瞌上几个响头,再乖乖叫上我一声岳儿爷,爷爷遍放你回去可好。”

  张致远却知道这南海鳄神是一个典型的一根筋,原书中张致远对这四大恶人除了云中鹤比较憎恶外,对段延庆和叶二娘两人更多的是同情与怜悯,对这岳老三却也有些喜爱。段延庆最后走的时候,甚至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曾觉得难过,惟有这南海鳄神一心对他。也算得上一个忠义之人了。

  果然,那南海鳄神是个直性子的人,听到张致远如此侮辱自己和大哥,心中无名业火腾的一下燃起来了。从身后提出他那把赖一成名的大剪刀,怪叫一声,便冲上前来。张致远虽然不似王语嫣那般博览群书,但竟身出少林这样的武学圣地,又有无名老僧和少林玄字辈众僧的长期教导,耳濡目染,自然于武功的见地也及是不凡。那南海鳄神一出手便即知道这南海鳄神虽然武功甚高,却是典型的直打直,没有丝毫的技巧,而除了九阳和太玄外,无论是自己所习的乾坤大挪移还是逍遥派的众多武功大都是采取的以巧至胜的法门,正是南海鳄神的克星,再说似南海鳄神这般“可爱”的傻大个想要胜他并不困难。于是一边以凌波微步的轻功躲闪,一边笑道:“那个什么小鳄鱼,你半天也没碰到我,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南海鳄神一楞手上的兵器也慢了下来,道:“不算不算,兀那小子,你躲躲闪闪的算什么,是个爷们就和老子堂堂正正打上一场。你敢么?”

  张致远一笑,便看到钟灵拉着那丫鬟兰儿走了过来,想必也是被自己的叫喊声吸引过来的。当下道:“嘿嘿,南海鳄神,从此刻起我便再也不躲了,你看这样如何,你如输了,我也不杀你,你便拜我为师可好?”

  南海鳄神摇晃着自己的大脑袋想了一通刚要答应,突然面色一变,“好你个小子,老子几乎就上了你的当。那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呵呵,南海鳄神你倒是很聪明,这样,我若是输了,就吃点亏收你为徒吧!”说完,向钟灵那边眨了眨眼睛。那边钟灵一吐舌头,作个鬼脸。张致远本想激怒眼前的傻大个的,不想那南海鳄神嘴里念念叨叨的似乎是在考虑条件的合理性。张致远怕等会段延庆一来,就无法继续耍弄南海鳄神了,只好作出不耐烦的样子催促道:“那傻大个,你到底想好没有,记住,一旦你答应了,再要反悔,那他便是乌龟***了。”

  南海鳄神几欲抓狂,心底里早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子抓过来生吃了,厉声道:“答应便答应了,老子如输了,老子便派你为师,你若输了,你便收老子为徒,谁说话不算数,谁便是乌龟***。”话音未落,人便已经抢出,直奔张致远而来。

  张致远看那南海鳄神发狂袭来,只觉得劲风阵阵,心道这岳老三身为四大恶人之一,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摆个少林罗汉拳的招式便迎了上去。张致远自幼在少林寺长大,那罗汉拳也算得上是少林寺的招牌功夫了,张致远记得在原书中那小和尚虚竹就是靠着一副罗汉拳法打的那大轮明王无还手之力,早就将这路拳法练的熟练无比。又将自己后世所知的太极拳的拳意融会进去,刚柔并济,攻守兼备,也算得上是一门不错的武功了。一十八式罗汉拳一一使来,早就将那那南海鳄神的攻击化与无形了。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六章 与恶人斗

  钟灵和那兰儿站在场外看着两人打斗,虽说二人武学造诣都相当有限,但换是被场中精彩的打斗吸引住了,岳老三每每凶狠异常的招式总会被张致远轻易的化解了去。

  场中二人皆是高手,张致远使用的逍遥派武功已经是颇有造诣,加上来他本是来自千年后的现代人,自然性子也是洒脱不羁,恰好又暗合了逍遥派武学逍遥无为的宗旨,张致远使用起来自然是飘飘若仙人之资。另一边,那南海鳄神也算得上是个一流的高手。招招狠辣,欲取张致远性命。但那岳老三何时又见过如此精妙的武功,每每就要打到对方身上,却总能被对手巧之又巧的躲闪过去。钟灵和那青衣丫鬟兰儿直看的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精妙的武功,若不是此刻张致远还在打斗,只怕钟灵早已缠上张致远要学这些武功了。

  张致远本想和这岳老三多“切磋”一会,以增长自己的对敌经验,正打的性起,耳中却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撞击地面的声音。只听那声音,张致远就已猜到是段延庆这个小天龙中的BOSS来了。张致远自然明白自己武功虽说高强,但是对敌经验少,若真动起手来,怕不是这四人和起来的对手,只有个个击破才是上上之策。想到这,张致远再也不做保留,猛然变招,使出少林龙爪手,不断的攻向南海鳄神的全身大穴。那南海鳄神自然是没有想到前一刻还只能和自己打个平手的张致远猛然变招之后会有这般厉害,猝不及防之下,背后云门,曲池两大要穴已然被制。全身功力尽皆被封,身体酸软,已是没有反抗的气力了。这边钟灵看到张致远几乎是一招就制服了这凶神恶煞的南海鳄神,早是扑了上来,抓住张致远的胳膊要学那凌波微步的步法,张致远苦笑不得,却还要防范那剩余的三大恶人。

  九阳神功有云“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横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张致远虽然和那岳老三打斗多时,却依赖这九阳神功真气充足的好处,反而有点越战越勇的意思。

  不一会,远处就传来凄厉的叫声,声音甚是凄婉,隐隐约约似乎是个女子在哭叫:“我的儿啊,我的儿啊!”南海鳄神“呸”的一声,在地下吐了口痰,说道:“哭丧的来啦!”提高声音叫道:“哭什么丧?老子在这儿等得久了,快来救老子,这小娃娃有些古怪。”那声音仍是若有若无的叫道:“我的儿啊,娘的想得你好苦啊!”张致远心中暗笑,这叶二娘的出场方式果然还是和原书中一样啊。正在想着出神,突然面前一阵径风袭来,张致远蓦的惊醒过来,挥掌便向眼前击去,只听的一声闷哼,张致远抬头望去,眼前就应多了三人,当中一人身着青衫,面色苍白,便如同僵尸一般。旁边一男一女,那女的怀中抱个小孩,便是叶二娘了,那叶二娘只顾哄着小孩,似乎周围什么事都与她无关。另一侧之人便是刚才偷袭张致远的云中鹤了,那云中鹤在四大恶人中武功便是最低的,怎经的住张致远那般深厚的内力。却已是受了内伤。

  那段延庆原本是大理国的太子,身在皇家之中虽说大理段家的内部争斗可能会少上很多,但作为一朝储君,政治手段还是多多少少会些的,此是看到张致远年少英雄,武功出众,而且又没有对老岳下毒手。心里自然是不希望多上张致远这么一个仇家的。说实话段延庆是打心眼里喜欢张致远的,大概是惺惺相吸吧,曾几何时,自己也如同眼前这少年一般的潇潇洒洒,若是没有当年的变故,自己的儿子只怕也变有这么大了吧。

  但是此刻哎,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前来,道:“不知这位少侠是那位高人门下,段某人兄妹四人在此办事,如有不敬之处,还望赎罪。”

  张致远看到眼前的段延庆,心里也是思绪万千。段延庆虽面恶,这些年也作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便如同俗语所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段延庆这么些年来家破人亡,只怕心中所想的复国也只是自己年少时的梦罢了。此刻他心理最为渴望的怕是认祖归宗,过一过那有亲人相伴,尽享天伦的日子吧。自己又何尝不是,每每想到自己在千年以后的家人,心里总还是有些孤独的感觉。想到这,原来想要通过打败段延庆来替自己扬名的念头早就全部打消了。也罢,自己既是知道,便也让他早些了却一状心愿吧。慢慢走到段延庆面前,轻轻的叹道:“延庆太子,做人还是不要太过执着的好啊。”

  段延庆大吃一惊,自己是前朝太子的事情,便是叶二娘他们也不曾知道,面前这少年却是如何得知。张致远看到段延庆一副戒备的样子,苦笑一声,接着道:“你可还记得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观音长发,花子邋遢。”

  铛的一声,段延庆听到这句,如晴天霹雳一般,心中更是翻腾不已,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手中的铁杖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琅琅跄跄的扑到张致远面前显然是已然激动到了极点,潺潺微微的道:“你怎的知道你怎的知道,快,快,快告诉我。”

  张致远心道,这段延庆果然是极重感情之人,又接着道:“你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可以告诉你,那长发观音还替你生有一子,今年便也一十九岁了,你若能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助你找到你儿子。”

  “我还有儿子,我还有儿子?哈哈,贼老天,你终究还是待我不薄啊,姓段的便磕头给你致谢了啦。”说着,啪的倒地,磕起头来。完了却是再也站不起来,

  那段延庆兴奋之下,将铁杖丢弃,原本是靠着真气强自支撑自己的,此时却再也没有力气了。段延庆爬到张致远面前,道:“这位少侠,休说是一件事情,便是百件又如何。少侠若真能助我找到那人和孩儿,姓段的这条命都可以给先生。”

  张致远看着瘫倒在地的段延庆,眼角已是湿润了,扶起段延庆道:“段先生先不必如此,要说我让先生作的这件事情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便是我若帮先生父子团聚,先生除了退出西夏一品堂不再与段正明兄弟为难外,到时再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好。”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七章 情何以堪

  “什么?”段延庆原想张致远会提出诸如替他杀什么仇人之类的要求,自己本就已经是天下人人欲得的大恶人了,便是再多杀上几个人也是无所谓的。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张致远会提出这么让人难以决断的条件。一边是自己为之谋划了几十年的复国大业,而另一边却是自己实在无法割舍的骨肉亲情。一时间便就无所适从了。

  张致远微微一笑,道:“段先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只是人生百年,如白马过隙,便是真如段先生所愿复了国,当了那大理国的皇帝又能如何?”转过身来,又对叶二娘道:“叶二娘,你无端害人小孩性命,我今日本该取了你性命,但念你也不过是为人所害,丢失自己孩子,加上你那孩子与我也有相识,今日便饶了你性命,若你愿意改过自新,答应我找到你孩子后远离江湖纷争,不再为祸江湖,我便告诉你那孩子现在何处。”

  叶二娘初时只当张致远要对自己出手,不想张致远却是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心中惊喜不已,可她毕竟是老江湖了,生怕有诈,强忍着心头的激动,结巴道:“你怎么知道的,有何证据。”

  张致远看她那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便知她对自己儿子的关切之心更甚于对自己的关心。又接着道:“你可还记得你那孩子屁股两侧的九个香疤。”说完又记起自己当初因为好奇而半夜偷入虚竹的房间偷看虚竹洗澡的情景,不由得掩面而笑。

  这边,那叶二娘早已激动的泪流满面,二十年,于亲生骨肉相隔一方的痛苦又岂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本意不抱有母子重逢的希望,如今却突然有了自己孩子的消息,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半晌,方才反映过来,啪的一声跪倒再地,泣道:“少侠若能相告,休说是退出江湖,便是刀山火海之险,叶二娘也答应。”

  “便如此,你可记好,你那孩子现在少林寺中,法名虚竹,待你找到他之后,便待他远离少林,不要再害人害己了,你可明白?”

  叶二娘自然明白张致远所说的害人害己是怕自己连累了玄慈,也不点破,只是感激的向张致远叩了三个头,便站起身来,走到段延庆身前,道:“段老大,多谢你当初收留我,如今小妹我找到自己孩儿啦。这就向你辞行了。”说完也不等段延庆回话便飞身出谷去了。

  张致远看到叶二娘远去的身影,心里也很是高兴,不单单是因为自己与虚竹相识的原因在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大概就如同一些穿越小说中所些的一样,是自己对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归属感吧。张致远摇摇头,努力的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赶出大脑。却突然感觉到面前一阵劲风袭来。忙闪身避过。抬起头来,却是那云中鹤看到自己兄妹四人片刻之间便已经只剩自己了。连老大都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所掌握,那段延庆和叶二娘说起来都是命苦之人,自己虽在四大恶人中排名最后,但是所作所为无疑是最为江湖人所不齿的。见张致远武功高强,自己却万万不是对手,见张致远怔怔的站在那发呆,心里就起了侥幸的心思,想着偷袭张致远,能杀了张致远最好,便是能重伤张致远也是不错。不想此刻偷袭失手,云中鹤此刻怕是连肠子都悔青了。见张致远面色不善,忙全力发动轻功逃跑。

  张致远嘿嘿一笑,心道:“云中鹤啊,云中鹤,本来少爷几乎忘了你的存在了,敢占我内定老婆的便宜,想想我要如何对付你那?”身形急闪,段延庆几人只觉的眼前一道轻影闪过,却那能看的清楚张致远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暗暗惊诧,不知道张致远的武功有多高了。云中鹤却是只觉得天府一麻,紧接着便被张致远拿住了脉门。

  “嘿嘿嘿嘿,”张致远邪邪的笑道:“云中鹤,你说说,我该怎么对付你才好那?”又转过身去向钟灵道“哎呀,小老婆,你说老公我是不是好人道啊,嘿嘿。”说完,又用自认为是很友善的笑容看向云中鹤。不过在此刻的云中鹤看起来那笑容竟然没来由的让自己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啧啧,张致远再次为自己提前陪着钟灵回万劫谷而庆幸不已,这次来不单单救下了木MM,貌似云中鹤的内力虽不及段延庆的深厚,但勉强也能算是一个一流高手了,白白浪费了岂不是很可惜,嘿嘿,说不得便要便宜我了。呵呵,云中鹤啊云中鹤,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张致远这边正欲对那云中鹤施展北冥神功,吸取他的内力为己所用,一直在旁边思索事情的段延庆却以为张致远欲取云中鹤性命,忙道:“张少侠且慢。”张致远疑惑的看向段延庆,段延庆见张致远停住手来,又接着道:“老朽风烛之年,本来若能从公子处得知我那孩子下落,便已是天幸了,我自知我这四弟这些年坏事做尽,本是死有余辜,却也是有我这个作大哥的责任。老夫厚颜再向少侠求个情,求少侠饶他一命吧。老夫归隐之时便带他走也就是了。”

  张致远却没想到这段延庆会替云中鹤求情,一时间有些难以决断,段延庆看张致远面露为难之色,又道:“公子若不放心,不妨废去他的武功就是。去了他这为恶的手段也就是了。”

  张致远一想正和自己的意思,用北冥神功将那云中鹤的内力化去,只要留的那么一丁半点保他不死也就是了,还顺便买了这么一个人情给段延庆。值了。心中虽然大喜,面色上却是不露出丝毫,半天才面有难色的道:“哎,既然段先生求情,小子敬段先生重意气,就如段先生所言好了。”

第一卷 一举成名天下知 第十八章 迷解

  张致远将已经瘫倒在地的云中鹤提起来,看到云中鹤被吓的面无人色的样子面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四大恶人多年横行江湖,江湖中人大部分都对其有畏惧张致远心理,所以多年以来大家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便是少有敢于维护正义的武林中人也罕有那段延庆的对手。那云中鹤却是多年以来仰仗段延庆的威名更是为非作歹,今日一见段延庆等人都败在张致远的手下,而自己偷袭不成,而张致远又欲废除自己的武功,自己平日里为恶江湖,仇家不少,更是江湖正道中人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不由得为自己日后的日子担心起来。

  张致远可没有这么多顾虑,双手按在云中鹤的天枢要穴,运起北冥神功开始吸起云中鹤的内力来。那云中鹤惊惧交加,却是早就已经晕过去了。处理完了云中鹤的的事情,张致远回过头来,却见段延庆已经是重新拣起他的那副拐杖站了起来。见张致远回过身来看自己,微微一笑道:“公子说的不错,人生百年,值得我们珍惜的东西真的是很多。老夫老了啊,便是真能做了皇帝有能有几天舒心日子,如今老夫明白啦,只想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了。公子若能一解老夫心中的迷团,今日过后,这江湖上就不会再有恶贯满盈的段延庆了,有的只是一心向佛的段延庆了。”

  “哈哈,好,好,好,段先生能相通此间就好,这件隐秘我也是从家师处听来,家师学究天人,却对这些江湖隐秘颇感兴趣,我也从他那听得几件。只是相隔已久,难免有些遗忘之处,还请段先生勿怪啊。”段延庆只道不会,张致远又接着道:“当年我听家师言道说那女子好象是白夷族人,叫刀白凤,似乎在大理国中也是很有地位的。还望先生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能够多加考虑啊。”

  “你说她叫刀白凤?怎么会……那我那孩子莫就是……?”段延庆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错,你那孩子便是现在的镇南王世子段誉。”

  “这怎么可能?你说我儿子竟然是镇南王世子,少侠莫不是再开玩笑。”段延庆一脸震惊,喃喃道。“当年那镇南王段正淳风流不羁,身边美女如云,而他的发妻却又是白夷族人,这白夷族人习俗却是一夫一妻的,加上刀白凤原本就是白夷族长之女,心高气傲,段正淳在外风流,自然是心中极为不满的,那日她亲眼见到段正淳在外与情人私会,为报复段正淳,一气之下便与你做出了那事,你若不信,自可去大理查探一下段誉那小子的生日是否相符,不过,归跟结底还是命运弄人,我只希望段先生能在了此心愿之后不再与段家为难,毕竟你们还是一家人啊。”张致远说完,又接着道:“段先生乃成名的武林名宿,当不会食言,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这云中鹤也算我买段先生个面子。岳老三既然与我打赌输了,便要愿赌服输,做我的乖徒儿。我们这便就此别过了。”说完,再也不理会段延庆,一手提起被制住的岳老三,一手拉起钟灵便向谷内走去。一路上,张致远早从岳老三的口中将关押钟万仇等人的地方问清楚了,果然如同张致远所想的一样,他们还是被关押在原书中关押段誉的那个石室中。有了钟灵带路,很快便找到了被关押的三人。张致远虽然很想先和木婉清打个招呼,无奈快嘴的钟灵早将自己介绍给了甘宝宝等人,木婉清脸上仍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让张致远很是郁闷,暗探自己还是没有那些无比牛X的穿越主教强啊,怎么别人能修炼出来的那种让美女一见就倒贴的王八之气自己就没有呢。不过很显然,虽然钟万仇还是怕张致远是来勾引甘宝宝而一脸戒备外,甘宝宝倒是对自己女儿带回来的年轻高手很是感兴趣。能力抗四大恶人的人在江湖上并不是很多,更何况张致远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看自己女儿对这个年轻人已经是死心塌地的样子,甘宝宝更是恨不得将张致远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张致远却也是充分发挥二十世纪年轻一代的“油嘴滑舍”的本事,将自己这个未来的岳母哄的是眉开眼笑的。更是亲自下橱为张致远作晚饭,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所说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吧,张致远心中暗暗想到。

  一夜无事,清早,张致远早早起来,梳洗完毕之后,想到:“自己现在也能算是名动江湖了吧,毕竟,四大恶人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接下来该到哪去那?”

  张致远正想的出神,突然就感到一道寒光擦着脸面飞过,差点就划到脸上了,正欲破口大骂,就看到了窗外的木婉清。原来这袖箭就是她射的么?张致远一阵不解,不明白自己那得罪这位姑奶奶了。却见那袖箭上叉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道:“午时,后山。”

  张致远看看那秀气的小字,摸摸自己的脸,不像是做梦啊,哈哈,难道木MM就这样被少爷我的王八之气迷住了么,少爷我的魅力就是大啊。YY中。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一章 调戏木婉清

  迫不及待的吃完午饭,张致远就急冲冲的向后山跑去,老远便看见了山上的木婉清,张致远慢慢的平复下自己心中的激动,“矜持,矜持,张致远,你要懂得矜持明白吗?”张致远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恩?该用什么方式出场才显得比较酷哪,嘿嘿,第一次和木MM‘约会’,要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才行啊”。抖一抖折扇,张致远慢慢跺步走上去。顺便还把张卫健版的韦爵爷的口头禅搬了出来:“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亏我思娇……”

  “噗”的一声,张致远抬起头来,却见是木婉清被自己搞怪的样子逗笑了,再谷中的两天,张致远早已适应了木婉清冷冰冰的样子,此时木婉清突然的笑容,虽然还是蒙着面,那清脆的声音和带着笑意的眼神,却仿佛迎面春风一样,让人心旷神怡,张致远便是已经看的发呆了,之前准备好的一切说词都是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

  木婉清只是在谷中两日,便从钟灵的口中对张致远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这张致远的性格,刚刚张致远挥动折扇装文士的样子刚一出场,的确是有一瞬间的迷茫,可旋急又想起钟灵对张致远的描述,便知道他是在耍宝。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被逗笑后又看见张致远看自己痴呆的样子,面色一寒,冷哼一声。冷冷的道:“看够了没?”

  张致远只看的痴痴呆呆,有听的木婉清问自己,只是机械的跟着说道:“没看够那。”木婉清一听,几乎又要笑出声来。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张致远毕竟是来自于现代,已经是反映过来。看到木婉清只是笑一笑便让自己出了这么大个仇,不由得暗自恼怒。暗恨自己没出息。喃喃道:“嘿嘿,这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你那么漂亮的。”

  “我真的很漂亮么?”木婉清听完张致远的话,本来冷冰冰的脸色也一下子变的潮红,自己长这么大,便是和师傅呆在一起。这次到万劫谷还是她第一次离开师傅,独自出来。张致远也便是她所接触的第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成年男子,对方夸自己漂亮,虽然心里觉得对方言语还是有些轻佻,但嘴上却是再也没有申斥与他。反而觉得害羞。

  张致远暗暗恼怒,心道,既然装不成翩翩公子,那么,嘿嘿,少爷还是做我的流氓比较有前途吧,嘿嘿,少爷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职业流氓啊,恩,是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嘿嘿。

  张致远嘿嘿一笑,道:“不知木姑娘邀我至此有何事情啊?”看到木婉清潮红的脸色,张致远邪邪的笑道,“莫不是姑娘看本人玉树凌风,潇洒倜傥,看上本少爷了,嘿嘿。”

  木婉清本是从钟灵那听说张致远的事情,对其好奇,其后又见钟灵开口闭口的致远哥哥,显然是对张致远迷情深陷了。木婉清虽然自己对爱情也只是一知半解的。但是钟灵是自己师叔的女儿,一段时间的相处,木婉清虽然生性冷淡,却也不是无情之人,一段时间的相处,木婉清在内心深处对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妹妹也很是喜欢,自然对她很是关心,自己师傅常常对自己说世上男人的可恶之处,自己出于对钟灵的关心来试探张致远的。不过此刻似乎是自己被人调戏了啊。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二章 出谷

  木婉清气急,一跺脚,抬起胳膊,“嗖”的一声,张致远就见一枝黑色的羽箭向自己射过来。这对张致远来说自然是小事一桩,身随意动,张致远身形一闪,已然是躲开了木婉清的羽箭。木婉清心里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的这枝羽箭自然对张致远是造不成多大的影响的。木婉清自幼随秦红棉在一起,虽然秦红棉始终不肯告诉木婉清自己是她母亲的事情,可天下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那,这黑羽箭上面涂有居毒,是秦红棉作为保命绝技传授给木婉清的。见张致远避过了自己的毒箭,虽说早在意料之中,却还是忍不住大大的惊讶了一把,着实是张致远凌波微步的身法太过飘逸洒脱。木婉清努力的甩开脑海中的想法,让自己恢复到那个冷冰冰的状态,道:“不知道你这流氓是怎么把小钟灵给骗了的,居然对你死心塌地的,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我与钟灵那小鬼虽然也不是很要好,但她却是我师妹,既然她倾心与你,你自然便要好好待她,若然让我知道你辜负了钟灵,即便是我打不过你,也要你不好过。哼!”说完还故意冷哼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张致远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笑话,若是若毛了这位姑奶奶可就麻烦了啊,辣手摧花这种事情自己可是绝对做不出来的,道:“这便是姑娘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呵呵,不过,木姑娘,现在像少爷我这样年英俊,武功又高强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木姑娘尚未婚嫁,不如看我怎么样。”完全是一副街头混混的德行,不过毕竟是天龙中最辣的女子,木婉清一听这登徒浪子自己的话才说完不到一会,就又故态复发,而且竟然敢当面调戏自己,羞怒之下抬起胳膊上的小弓,却见张致远身形一闪,早不见人影了。

  摸摸自己发烫的脸,暗暗的想到,这痞子真是可恨,认识他的一天当中自己红脸的次数似乎比这十九年红脸次数的总合还要多,以后一定不再独自和这个家伙见面了,对,就这样,以后一定不和这家伙多说一句话。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回去还是要多做做钟灵这小鬼的工作啊。

  “木姑娘,本公子可是真心的啊,你可一定要多多考虑啊!”木婉清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道,待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张致远远去的身形。心里再次对自己刚才的想法做出肯定。

  晚饭过后,张致远便向钟万仇夫妇提出了辞行的要求,钟灵自然是要跟着张致远出去的,不过让张致远感到意外的是木婉清居然主动提出也要和张致远一起出谷去,让张致远盯着木婉清看了好久。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三章 擂谷山

  次日一早,张致远与钟万仇夫妇告别后,就带着钟灵与木婉清出谷而去,至于大理天龙寺的事情,张致远一方面是不愿意是不愿意再管段家的事情,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把原本属于段誉的那段奇遇都占有了,再怎么说心里对段誉这个书呆子还是有些歉疚的,与他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而另一方面,段延庆既然下定决心要认组归宗,段正明兄弟宽厚仁慈,想必不会与他为难,段延庆既然回了段家,那便是大理段家的第一高手,想来,加上天龙寺的那四个大和尚应付鸠摩志也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出得谷来,张致远却迷茫起来,接下来该去那才好那?离那乔锋的杏子林大会也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张致远长这么大都是在少林寺山门中度过的,对宋朝的一切事物都好奇不已,自然是不愿意去那等乔峰等上那么长时间的。正思索间,钟灵蹦蹦跳跳的走上来,娇笑道:“致远哥哥,我们下来要去哪啊?”

  “呵呵”,张致远被钟灵那调皮可爱的样子逗的笑了起来,其实,张致远心中在下山之初本来是打算好先去明教的,只是现下怕是时间不足够了,这一来一去怕是就会错过了杏子林这与乔峰相识的好机会了。既然光明顶现在是去不了,那么就只好去擂谷山上先见见那为无涯子了。想到这,张致远转过身来,宠腻的掐了掐钟灵的鼻子,道:“也罢,我们这便去擂谷山上见见我那位名义上的师叔吧。”

  “喂,”木婉清虽然是既不愿意与张致远搭话的,但是女人的好奇心的确是很可怕的,木婉清一直好奇张致远的武功如此高强,不知道他的师门源源,有心要打听,又抹不开面子,此刻,听到张致远说到自己的师门,就再也忍耐不了了,终于问了出来。

  张致远心下很好笑,木婉清这可笑的女人,明明心里好奇的要命,面上却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张致远脸上做出正常的表情,这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万一惹毛了她,那可就麻烦了。张致远接着道:“呵呵,说起我这师伯,天底下知道的人恐怕是没有几个,但是他却有一个不成器的徒孙,听说前几年因为学艺不精而被逐出师门了,他在江湖上可是鼎鼎有名啊。”

  “是谁啊,致远哥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啊。”娇悄可爱钟灵拽住张致远的胳膊撒娇道,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抓住的可能是一直能将自己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大灰狼。

  张致远看看木婉清,木婉清脸上明显也表现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张致远缉拿她不相信的样子,又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那师侄的确是在江湖上有些名气,你们二人便每人亲我一下如何。”

  木婉清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到张致远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心中恼怒之下,一冲动就道:“赌就赌,谁怕谁啊。”张致远心里暗暗得意。却道:“嘿嘿,这可是你答应的啊,来来来,灵儿你和乖徒儿就做个见证好不好。”

  “好啊,好啊。”钟灵可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听的有热闹可瞧,就起起哄来,岳老三虽然对这个师傅还不是很服气,不过既然自己当初答应了张致远的要求,他现在便还是师傅,师傅的话,徒弟怎么能不听那,也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呵呵,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们,我那师侄叫薛幕华,江湖上大家送他一个很好笑的外号叫做阎王敌。”

  “啊!”任她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张致远的师侄竟然会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薛神医。不由得惊讶的叫出声来。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四章 擂鼓山

  “什么,”这下可不只是木婉清吃惊了,任谁也想不到张致远会和鼎鼎大名的薛神医扯上关系,而且还是薛幕华的师叔。身为江湖中人,平日中自然是少不了打斗受伤的,所以这江湖中人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这所有人都可以得罪,惟有这大夫,尤其是神医是万万得罪不得的。这薛神医传闻可以起死回生,所以江湖人称阎王敌。不要说是木婉清和钟灵这样一般的江湖人物的,便是贵如少林方丈,丐帮帮主平日里见了多半要给上三分面子,也难怪他们不相信了。

  木婉清更是冷哼出声,道:“哼,钟灵小丫头,你这位致远哥哥吹牛的本事似乎比他的武功更出色啊。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居然敢说自己是薛神医的师叔,我看你便是想进那薛神医的府邸当个小厮也要看那薛神医收不收你那。”

  “嘿嘿,这你可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记住,等到他日那薛神医叫我师叔的时候,嘿嘿,记得你的赌注就好了。”张致远嘿嘿的贼笑道。

  木婉清听到张致远提起那赌注的事情,脸色一下字变的绯红。再也说不出与张致远相顶撞的话来。

  一路走来,张致远和钟灵一样都是闲不住的人,偏那岳老三生性木呐,几日下来,钟灵早就没了与戏弄岳老三的心情,这几日上,张致远却过的很是高兴,木婉清那妮子除了初次与张致远见面时对张致远是恶狠狠的样子外,几天下来,木婉清早已被张致远戏弄的甚是不堪了,平日里见了张致远更是要躲着走,很少与张致远顶嘴了。

  就这般边问路便走,大概走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样子,张致远一行人终于到了河南地界,到了擂鼓山脚下,张致远心里也是没底,虽说自己却是学的逍遥派的武功,但自己终究未曾拜师,再加上自己并没有事先向苏星河说明自己要前来拜访和拜访的用意。也不知道苏星河师徒是否在这山上,如若不在,那自己这趟可就算是白来了,也就让木婉清和钟灵看够自己的笑话了。

  山路崎岖难行,马匹自然是无法上山的,将马匹寄存在山下的小饭店之后,张致远一行人缓缓走上山来。走到半山腰,张致远老远便听到远处有人赶了过来。心下明白,那必然是苏星河派来打探消息的人了。张致远微微一笑,示意大家停下来,看着木婉清三人疑惑的眼神,张致远笑道:“迎接我们的人这便来了。”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五章 上山

  木婉清和钟灵闻言不由得疑惑的向前张望起来,也不见前面有什么人来,钟灵天真烂漫,自以为是张致远和她开玩笑,都她来玩的,自是不依。娇小的身体挂在张致远身上撒娇不已。那岳老三却是个憨子,张致远武功高他太多,一次就被张致远打得怕了,自是张致远说什么都不会怀疑的了。只是傻傻的站在一边。木婉清却不由得在心下暗暗寻思起来,张致远说有人来接自己几人,而她们却看不到来人的身影,自然是说来人还是在很远的地方,离这至少还有数里的距离,若是真的,这张致远的武功岂不是高的可怕。足以和中原武林中的一些前辈名宿比肩了。木婉清虽然对张致远一路上吃自己豆腐的事情耿耿于怀,却也是打心眼里佩服张致远的武功和胆识的。

  既然已经知道山上有人下来接自己,张致远便干脆和钟灵,木婉清,岳老三在山路边寻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不到一刻,果然从山上传下来了脚步声。张致远嘿嘿一笑,道:“我的亲亲晚清儿,怕是我那师侄薛神医的师兄弟下来迎接我们了,你就等着实现你的赌注罢。”木婉清大羞,虽说木婉清性格孤傲,但是她终究是一个未曾识得个中滋味的纯情少女,怎能和张致远这来自百多年以后的无赖相比,俏脸微红,欲要大骂出声,却是怎的也找不出该怎么骂出口来,只是恨恨的道:“你这该死的色鬼,姑奶奶自然不会忘了的,不过哼哼,说不定人家是来拿你这冒称人家师叔的大骗子的哪。”

  “哈哈哈哈,”张致远一阵大笑,道:“其他的你不要管,你只要记得自己的赌注就好。”说罢站起身来,见那山路上下来两个中年汉子,当先一人高额凸颡,容貌奇古,笑眯眯的脸色极为和谟,手中抱着一具瑶琴。张致远暗暗寻思,这人与原书中的描写毫无二致,只看那瑶琴便知他是老大康广陵了,其后一人却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怕之极,直是个妖怪,身穿一件亮光闪闪的锦袍。张致远一凝神间,已看出这人是脸上用油彩绘了脸谱,并非真的生有异相,他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心下暗笑,这苏星河门下真是什么人物都有啊,想来这便是那李傀儡了。

  当先的那老者却是早已看见了张致远一行人,见一行四人只有那岳老三凶相毕露,其他三人却是男的俊逸非凡,女的飘逸若仙,很明显,当中的年亲人便是这一行人之首了。那老者走到张致远面前,微微施了一礼,道:“诸位可是要上这擂鼓山上去的么?”

  张致远虽已猜出他二人身份,却也不点破,省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见那康广陵问自己,回道:“老先生请了,在下几人奉家师之命,来此山上寻找一个人,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

  那老者听到张致远是来山上寻人的,而且是奉了他师父的命令,心下大惊,这山上自然是只有自己的师傅了,莫不是那丁老怪又想来逼问自己师父了。面色大变,怒道:“我看你仪表堂堂,怎的竟也拜在丁老怪那种人门下,你回去告诉那丁老怪,让他乘早打消了对那东西的念头,聪辩先生门下没有贪生怕死之徒。”

  “哈哈哈哈,”张致远见康广陵竟然把自己也当作了那丁春秋的弟子,再看看康广陵衣服怒气冲天的样子,心底里却也对这老头儿佩服的紧。函谷八友果然对苏星河忠心的很,苏星河这辈子被成功的事情可能就是收了这八个忠心不二的弟子吧,道:“哈哈,那丁春秋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是苏星河苏师兄门下弟子么?据我所知,苏师兄收了八个徒弟,江湖人称函谷八友,不知你是哪一位?”

  “啊,”那老者显出很吃惊的样子,这少年叫自己师父为师兄,但自己却从来没有听师傅提起过,康广陵惊疑半晌,小心翼翼的道:“小老儿康广陵,这是小老儿兄弟李傀儡,不知尊驾是那位高人弟子,怎的叫我师父为师兄。”

  张致远长笑出声,一边脚下走起那凌波微步,一边大声道:“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哈哈,康广陵,你可识得我这门步法?”

  康广陵是苏星河的大弟子,自然是听自己师父讲起过师门的这门绝世步法,大凌波微步者,实乃驭气飞行之术也。绝非一般轻功乃至上乘轻功可比拟也。轻功者,乃是指高弹跳能力,借助反弹之力向上窜纵,并以娴熟的技巧以减轻落地时的重力声响者是也)所以一般轻功实乃窜纵之术也。轻功至上乘者,配合了一定的提气技巧,跑更快。跳得更高更远,即所谓“踏雪无痕”“陆地飞腾”“草上飞”者是也。而凌波微步之奥妙则可腾空驭气飞行,飞行之距离远近则由修炼者自身之功力程度而定,功力高深至极者可以飞越江河山谷乃至更远,其飞越时可全身不动驭气飞行,亦可两足踏空行走如履平地,神态潇洒似凌虚而行,是谓之日“凌波微步”也。凌波微步飞行之机理者,实乃惨炼者之内外功夫均至高乘,能随时知当时当地的灵气性质,从而发出与之性质相同之外气,同性相互排斥,故身体能腾空而悬浮也。再向后发出外气,似游泳一样,身体自然向前飞行矣!自然不是等闲之人可以冒充的来的,眼下这少年竟然真是自己师门中人,康广陵心中虽然已经有八九分的把握了,但事关师门,却是丝毫大意不得,虽然神色激动,但却只得恭敬道:“少侠使得莫非是我派凌波微步?昔年小老儿曾有幸得见师公施展此步法,果然与少侠时才施展的别无二致,只是事涉师门,小老儿只得谨慎从事,还望少侠莫怪,不知少侠尊姓大名?”

  张致远却也能理解康广陵,安慰道:“苏师兄的事情我已了然,张致远此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至于我师父的事情,待的见了苏师兄,再向你们说明吧。”

  “你是张致远?那个独挑四大恶人的张致远?”康广陵未及会话,那李傀儡却接口问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张的又有什么好冒充的了。”张致远见李傀儡那吃惊的样子,却是早已猜到了,想来是自己摆平四大恶人的事情已然传开了,面子上心里暗爽不已,名人就是好啊,面子上却摆出极为不满的样子来。

  康广陵忙向张致远道歉,笑话,眼前的这位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师叔啊,这位师叔能斗得过四大恶人,武功自然是极高的了,只怕自己几人回归门派的事情多半也要着落在他身上了。一边给张致远几人引路,一边将段延庆为张致远扬名的事情说了出来,张致远听闻段延庆已然认祖归宗,在天龙寺出了家,心中也很是欣慰,待听到少林寺中众位玄字辈的高僧也为自己扬名后,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无名老僧平素里和蔼的样子。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六章 名显江湖

  张致远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待我见过师伯,向师伯禀明事情经过后,自然会为师门清理门户的,区区一个丁春秋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啊,小师叔你说你叫张致远?”康广龄吃惊的问道。

  “怎么,这年头我的这名字有这么吃香么,怕人冒充还是怎么的。”张致远很是奇怪康广龄的表情为什么会表现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师叔难道不知道么?”听到张致远的名字后,三人的态度更是恭顺了。“师叔你在大理先挫无量派,后来更是不仅除了云中鹤,而且说服其他的三个恶人弃恶向善,师叔的名头已然是仅次与中原两大高手乔锋和慕容复之下了,甚至隐然已经可以与二人并驾齐驱了。”

  “哦?”张致远疑惑的看着康广龄,“是怎么会事?这云中鹤确实是我杀的,其他的三个人两个遣散了,这岳老三可变成你们的师弟了,这名头当真便传的这般快么?”

  康广龄一看张致远疑惑的神情,便知道张致远确实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又接着道:“回禀师叔,月初的时候,那号称恶贯满盈的段延庆在大理国天龙寺中认祖归宗,并带发修行,大理段家随后发贴给少林等中原豪杰,言道段延庆能放下屠刀,都是师叔的功劳,并将师叔打败岳呃这位岳师弟和那云中鹤的事情公告天下,随后,少林寺也发出英雄帖,说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昔年犯了少林戒律,受了四十仗责,并卸下了少林方丈的职位,由玄苦大师接掌少林,并言道说四大恶人的叶二娘在少林寺山下也是带发修行,并邀师叔回少林一趟,说玄字悲的诸位大师很是想念师叔。”

  “哦?”张致远听到这儿已然是明白了,那段延庆和叶二娘想必都已认回自己的儿子了,至于玄慈的事情想必少林寺的诸僧都已然是知晓的了,张致远暗暗庆幸,毕竟在少林寺中待的这么些年中,少林寺的僧众对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只待的过些时候抢在萧远山之前再将玄悲和玄苦救下来也算是报了这么多年来少林寺的恩情了。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山上。远远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坐在谷中的石桌前,身后恭恭敬敬的站着五个中年汉子和几个伺候的仆人,看到张致远几人上得山来,那老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显然是涵养级好,而他身后的那五人都做出了戒备的神色。看到那几人,身边的康广龄三人连忙向张致远告个罪,快步走上前去,向那老人施了一礼,然后向老人说着什么,张致远几人都已猜出那老人大概就是张致远所说的师兄聪辩先生苏星河了,他身后的几人不猜也知道肯定就是函谷八友中的其他五人了。那老者显然是听康广龄等人说出了张致远的身份,面色一变,急急忙忙的向张致远这边走来。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七章 逍遥派(1)

  张致远猜的没错,那老者正是聪辩先生苏星河,他身后的自然就是函谷八友等他的一干徒弟,苏星河当年拜无涯子为师,逍遥派武学可称的上天下第一了,可苏星河却意在棋艺和医术等杂学之间,与武学一途并没有太大的建树,后来丁春秋处心积虑的害了无涯子,苏星河武功和用毒之术都比不上丁春秋,受丁春秋所迫,为了保住师傅无涯子的性命和以图将来为师门报仇,不得不装聋做哑二十余年,还先后将自己的几个徒弟以学艺不精的名义逐出了师门,可这八个徒弟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虽被逐出师门,还是以当年在函谷关学艺的事情,结义,所以称之为函谷八友。这几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在江湖上却是鼎鼎大名,如阎王敌薛幕华的名头在江湖中可谓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了。张致远几人一路从大理打听这擂谷山的事情,早已被薛幕华等人打听到。生怕张置远等人会对自己的师门有所不敬,几人邀请了各自想熟的江湖朋友一起上山来助拳。但逍遥派当初是何等的门派,便是当年的少林方丈灵门禅师也是以晚辈的身份与天山童姆相交的,怎么能借助外来的力量解决自己的门派之事那,若能如此只怕要得无涯子或苏星河甚至是薛幕华一句话,那星宿海怕是早就化为昨日云烟了吧。那些邀来助拳的的江湖中人早在张致远等人来之前就在被薛幕华等人接待后被打发下山去了。随意所以张致远等人上山并没有见到这些人。

  此刻却忽然听闻自己以为的对头竟然是自己的师门兄弟,如不是自己那几位师叔师伯都是很少在江湖中显露自己的名号,江湖中更是很少有人知晓她们的名字,更加上自己那几位师叔师伯这二十年中除了天山上的那位还在江湖中有行走,其他的几人已然是销声匿迹了。此刻突然听闻这几个月在江湖上闯出诺大名号的人就是自己的师弟,还有可能能打败师门的叛徒,虽然还没有确定,但却也可以有七八分的把握,欣喜之情溢与言表。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八章 逍遥派(2)

  见张致远等人上的山来,苏星河虽然不敢肯定张致远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师弟,却也急匆匆的迎了上来,到了面前一看,张致远等人除了岳老三面相凶恶外,三人都是相貌俊郎清秀,心里也暗暗叫好,若这人果真是自己师门之人那自然是最好了走上前来问道:“果然是年少英雄啊,相传少侠以一敌四,折服四大恶人,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适才劣徒说少侠言道是我逍遥派中人,然我等与几位师叔师伯早已断了往来,音信不通,敢问少侠是那位长辈门下弟子?”

  “呵呵,苏师兄多虑了。”张致远在原书中就对苏星河这个能为自己师傅忍辱偷生以图报仇最后却还是死在丁春秋手上的老人颇为敬重的,这苏星河是个至孝之人,相比起后世那些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赡养的人来,简直是天上地下。张致远接着道:“想来这天底下能够知道我逍遥派名头的人是少来又少了吧,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这冒充他人师门的行为却也是做不出来的。既然师兄问起,我也不满师兄,我这一身武功先是得自少林寺中一位大师的指点,后来又在因缘际会之下得了逍遥派两位前辈手书的绝学,却无缘的见两位师傅尊颜。不过幸亏先前在少林寺之时,听闻那位大师说起过逍遥派的事情,得知丁老怪和师兄都是逍遥派门下弟子,所以才想到这擂谷山来碰碰运气。留书的两位师傅都姓李,一讳秋水,一讳沧海,也不知晓是师兄的师叔还是师伯,小弟在此先向师兄谢过不知之罪。”

  “啊,”虽然自己早就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眼前的少年是自己的同门,可是听的少年证实的时候,苏星河还是微微吃了一惊,逍遥派自自己师傅那一辈人之外,往后就一代不如一代了,眼前的张致远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然是迈进中原武林绝顶高手之内的人物了,逍遥派虽然不愿意显露名头,但是门中有个绝顶高手还是让众人兴奋的。道:“师弟原来是两位李师叔的传人,请恕为兄的不知之罪。”

  张致远正欲接着和苏星河答话,却听得山中的石壁后传来一个略显颤抖的声音:“星河可是你两位师叔到了。”张致远猜到说话这人必定是无涯子无疑,果然见苏星河极为恭敬的向石壁道:“师傅,是两位师叔的弟子到山上来看师傅了。”

  “啊,快叫那孩子进来,快叫那孩子进来。”声音似乎是极为激动。张致远一听便知道那必然是无涯子了,这无涯子果然是个情种啊,隔了这么多年,连自己都是半个身子快进黄土的人了,对自己的那几个师姐妹还是放不下。张致远也不及多想,无涯子既然是叫了自己,自己好歹也算是人家的师侄,更何况身边还有苏星河等几个对他绝对崇拜的人在,若是让他们几个知道自己在这腹诽无涯子,那可就好看了。

  “师弟,师傅相招,你便随我来吧。”苏星河见张致远在发呆,还以为张致远是在想那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呢,他那知道张致远是在心里数落无涯子的不是呢。

  张致远嘿嘿一笑,以来摆脱自己的尴尬状况,道:“既如此,还请师兄前面带路。”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九章 逍遥宗师

  苏星河也不再多说,向张致远微微一示意,便自己向前走去,到了山谷中的一处石壁,苏星河在石壁上微微一击,那石壁豁然开朗,露出一个山洞来里面虽然没有一丝亮光,但对张致远这般内力趋于化境的高手来说已经是无所谓的了。打开了那洞口,苏星河道:“师弟,师父这些年自从出了丁春秋的事情依然是多年不间客了,便是如同我们这些做弟子的也是没有师傅的召唤不能入内的。下来只有师弟自己进去啦。”

  张致远心里暗骂,无涯子怎么听起来好像还有自闭症啊,不过也难怪,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子背叛的感觉确实是,加上无涯子一向自喻为潇洒倜傥之人,一下子变成了残疾人,心里不能接受也是人之常理啊,也不和苏星河多说,道:“即如此谢过师兄了。”转身进了洞中,带的在洞中辨明了方向,看到一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再仔细看去那人果然如书中所说的一样,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张致远也禁不住暗暗叫好。那人自然便是逍遥派的无涯子了。张致远正暗自发呆,突然无涯子急速的扑向自己,张致远还不及反应,自己脉门已然落入了无涯子的掌握之中,张致远不经被吓得脸色苍白,自己这么久以来自认为自己武功即便比不上无涯子等人,想来却也能在他们手下逃生了,却想不到刚刚无涯子向自己扑来的那如同鬼魅的身法自己竟然是也只能勉强看清,却无法躲避。此刻脉门受制,自然是无法运功抵抗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逍遥门人,老天毕竟待我不薄啊,孩子,你师傅可好。咦?你这内力好生奇怪,却不止是我派的北冥神功啊。”无涯子刚开始神色激动,后来却面露疑惑的神色。张致远见无涯子没有为难自己的样子也放下心来,毕竟不管是谁遇上像无涯子这种级别的超级BOSS,都难免心生畏惧的。

  张致远心里大汗,口中道:“师伯,您是不是先把我的手放开在说啊。”

  无涯子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放开张致远的手,飘然后退,坐在了他方才悬空之处的一块石头上,面露慈祥道:“呵呵,我这么多年都不见人了,此刻见了你,你毕竟是她的弟子,竟然有些情不自禁了,倒是让你看师伯的笑话了。”

  张致远早被刚刚无涯子所露的那一手武功震惊了,心里也是翻腾不已,想到,以这这无涯子刚刚所施展的武功来看,怕即使是残疾了,收拾丁春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怎么?正疑惑中,听到无涯子的说话,清醒了过来,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向无涯子叩了九个头,道:“弟子张致远叩见掌门师伯。”

  “哈哈,掌门师伯,掌门,好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啦,你是秋水的弟子吧,这些年她可还好?”

  “不敢有瞒师伯,弟子从未见过师父尊颜,只是凑巧在无量山中的石洞中学得逍遥派中的精妙武学,又费尽心思打听的师伯消息,这才来看望师伯,意图一见师颜。”当下便把自己在少林寺中学艺以及后来入琅嬛玉洞学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太玄经以及看到李沧海留书的事情说了。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章 入门

  “哈哈哈,”无涯子听完竟然大笑起来,让张致远郁闷的不行,心道:“无涯子老先生,您先别忙着笑啊,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这站着那,很辛苦的啊。

  半晌,无涯子才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这么多年了,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她啊,只可惜,哎,我现在已然是这般模样了。”

  明白,明白什么啊,张致远纳闷了,心里暗暗诅咒,老头,被老是打哑谜啊,见无涯子不再说话,只得接着问道:“师伯,你明白什么啦。”

  “小子,不用叫师伯啦,叫师父吧。”

  “啊,”张致远大吃一惊,我什么时候要做你的徒弟了啊。无涯子见张致远大吃一惊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样子,又接着道:“秋水当年恨我痴迷于玉像而冷落于她,一气之下,竟然找来许多貌美少年,在我面前与他们亲亲我我,我一气之下,离开无量山下的玉洞,却不料气怒之下中了丁春秋这逆徒诡计,失察之下,被其打下深谷,哎,我收了丁春秋这般的弟子,本来就无颜见泉下先师,只是苦了我这大徒弟,想必是秋水后来知晓了我被丁春秋者逆徒所害,于为我报仇,又不愿意见我,才会将这北冥神功放在玉像下面,她终究还是念着我的啊!”

  张致远愈发的郁闷了,不对啊,不管如何,收我做徒弟的是李秋水啊,怎地现在反而要叫你做师父了那。不待张致远问出这话,无涯子似是知道他的疑问一般,又笑着道:“傻小子,当年先师传下我逍遥派的三大绝学,那八荒六和神功是传给了你大师伯巫行云的,而这北冥神功却是传给了我,秋水学得是小无相功,而你所说的李沧海是秋水的妹妹,虽不是我逍遥派中人,却最受你师祖喜欢,碍于门规,你师祖虽不能传她逍遥武学,却将他至交好友的一门惊世绝学太玄经传给了她,秋水传你北冥神功就是想让你用我的武学替我报仇啊,自然便也是想让你入我的门下了,若是她想要收你做徒弟来为我报仇的话,传你的便是小无相功而不是北冥神功了啊。”

  “啊,”张致远那里能想得到这么多,完全呆住了,直到无涯子咳了一声,提醒自己才清醒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张致远看,张致远被盯着实在是无法忍耐了,只得用逍遥派的门规重新给无涯子行了拜师大礼,无涯子才放过张致远。又道:“哈哈,乖徒儿,想不到,老朽以这般年岁还能收到你这般的良材美玉做徒弟啊,不过,你先是练了九阳神功这样至刚至阳的武功,后又练了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虽然你体质特殊,加上九阳神功属性也甚为独特,竟然能与北冥真气共存,但是,北冥真气与九阳真气终究还是不能共存的,现下虽然于你没有太大的害处,但时日久了,到北冥真气和九阳真气一般强大的时候,若还是不能融合,就有危险了啊。”

  张致远大惊,当日修习北冥神功的时候,本来记得原书中是说修习北冥神功要散去原本内力的,本不愿意修炼的,不过年轻人终究还是好奇心强,张致远试着用图上的线路运行真气之后,惊讶的发现,九阳真气竟然可以和北冥真气共存,所以也就同时修习了北冥神功,此刻听到两种真气会让自己有生命危险,不由得大惊失色。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一章 逍遥掌门

  看着张致远一脸的郁闷,无涯子也不禁被张致远脸色数变的样子逗乐了,打趣道:“傻小子,老朽既然做了你的师傅,这化解两种真气的法子自然是要交给你的,更何况以你的修为而言,等到两种真气相互吞噬只怕也要到十几年后了,现在不必如此担忧的。”

  “啊,真的啊,我就说师傅天人一般的人物,这等小事自然是难不住师父的,师父,反正现下也没有什么打紧的事情要做,你现在就把那化解真气的法子教我吧。”张致远虽然有两世为人的经验,但前一世毕竟也只是个还没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而已,这一世更是几乎没有出过少林山门,自然没有多年行走江湖的那些大侠们那种将生死不放在心上的豁达,听到自己生命有危险,自然是免不了担忧的。听到无涯子说还有办法化解自己身上的两种真气,心中的喜悦不想而知。

  “胡说,你身上那九阳真气连我派的无上绝学北冥神功都无法化解,你当是那么好治得么?”无涯子脸色一紧。

  “刚刚还说自己能治得么。现在又说不好治,什么宗师啊。”张致远心里暗暗腹诽道,不过他也知道,无涯子这逍遥派的掌门自然不是白搭的,貌似他的医术应该要比薛慕华要高明的多吧,若说连无涯子都没办法治的好的病,只怕这天下除了那无名老和尚外,再也无人治的了。

  无涯子看到张致远嘴皮子动弹,自然也想到张致远怕是在心里说自己的不是吧。无涯子已近天年,武功虽高,却是早就没有了绝世高手的架子,平日里苏星河等人对自己是敬畏交加,从来没有似张致远这般在自己面前随性自然,此刻见到张致远这般近乎无赖的样子,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亲切感。微微一笑,不见动作,张致远却已感觉到自己头上被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你这小子,为师的虽然没有办法化解你身上的真气,不代表为师不知道怎的化解啊,想我逍遥派虽然武功冠绝天下,却不甚出名,一是我逍遥派秉承老庄的黄老思想,不愿出世,但我师兄妹几人当年也算的上交友广博,昔年我与那少林方丈灵门禅师交好,曾有幸听他言道,昔年达摩老祖曾有手著两本经书,一曰洗髓,一曰易筋,那洗髓经当年南北朝灭佛之时便已失传,但这易筋经却流传了下来,据说当年曾有一位高僧修习此功法,这高僧习得易筋经之后竟然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一并习会,成为当时武林中的不二人物,你既然艺出少林,也算的上是少林弟子,又得少林那位无名高僧传授易筋经,这也是天大的机缘了。你天资也算的聪慧,想我年纪如你一半大的时候,也未必有你这般的成就,假以时日,待你参透那易筋经的谜团后,怕便是我也不是你的敌手啦。”

  张致远听得暗爽,道:“老头,额,嘿嘿,师父,我就知道,这年头像我这般武学天才怕是不多了吧,我拜了你做师傅,你也不要太小气好不好,送什么宝贝给我做见面礼啊。”

  无涯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张致远这般厚脸皮的,多少人想拜我做师傅而不得的,这小子竟然还要见面礼,不由得哭笑不得,心中念头一转,竟然童心焕发,道:“见面礼自然是有的,这样,你唤你苏师兄和他那班徒弟进来吧。”

  张致远兴冲冲的跑出山洞去,将苏星河和薛慕华等人叫了进来,只留下几个仆人在外招呼钟灵几人。等到苏星河等人一一都给无涯子见了礼,无涯子才道:“为师的当年有负与你几位师叔师伯,更是与你师母之气之下离开无量山石洞,却被丁春秋这逆徒突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之中,老夫险些丧命彼手。幸得我大徒儿苏星河装聋作哑,瞒过了逆徒耳目,老夫才得苟延残喘,多活了三十年。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说什么也学不会的了。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眼看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本待过段时间再这山谷中汇集天下少年英雄,选一佳徒,为我清理门户,不想老天将你这等良才美玉送上门来,虽然性子是太洒脱了些,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既要我送你见面礼,也罢,这玉扳指是我逍遥派祖传之物,就送与你啦。本待就这般了此残生的,可终究还是心有不甘那,有你为我了断师门之事,为师的也能放的下心来,你若又不懂之处,星河自然会帮晟与你,这些年来,我自己既是对收了丁春秋这般的弟子而羞耻,多半是因为你几位师叔伯的事情而困惑,今日,见到致远终于可以脱此心结啦,为师的当年对她几人不住,现下也要补偿她几人了。哈哈。”说罢,竟也不理会张致远等人的反应,衣服无风自动,人竟然直挺挺的向外飘出。待得张致远等人反应过来,只听到远远的传来无涯子的声音:“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张致远随然气不过他不负责任的将逍遥派交给自己就跑路,但是也知道无涯子必然是想找李秋水等人去了,只能运足真气喊道:“老家伙,秋水师父在西夏皇宫。”也不知道无涯子听到没有,就只能听到无涯子那爽快之际的笑声。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二章 醉酒

  “逍遥不肖弟子苏星河(薛慕华)拜见本派新掌门人。”张致远的郁闷劲儿还没过那,就听见苏星河几人的声音,转过身来却把张致远吓了一跳,见苏星河九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倒在自己面前,向自己行礼,张致远来自现代,对于磕头这种古老的礼节还不是很习惯,在加上跪在他面前的最小的也要比自己大上十几岁,张致远心中暗道,乖乖的,这不是给小爷我折寿么,忙赶上前去将苏星河扶起来道:“师兄是师父的大弟子,这些年来师兄忍辱负重,维护师傅安危甘愿受辱,小弟心中仰慕已久,你我师兄弟之间就不必再来这些俗礼了。”

  苏星河连连摆手,道:“为兄的虽然痴长几岁,但是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又得师父传下这掌门扳指,便是我派新的掌门,星河虽是师兄,也得向你磕头。”转过身去,示意函谷八友上得前来,又道:“愚兄昔年收得这几个徒儿,当年为避祸端,不得已将他们逐出门去,不过这几个劣徒当年由于丁春秋的缘故,被我逐出师门,今日既然师弟已为我派掌门,更是少年英豪,人品武功俱是上上之选,我等也不必再畏惧与那丁老怪了,还望师弟能将他们重新收入门下。”

  还不等张致远开口,康广陵等人就已齐齐跪倒在张致远身前,齐声道:“请掌门师叔开恩。”张致远本来就是要他们几人重回逍遥门下,函谷八友在江湖上也算的鼎鼎大名了,尤其以“阎王敌”薛慕华声名最响,而且对逍遥派忠心耿耿,自己做了这些人的师叔,自认于自己是有益无害的,现在苏星河也求自己,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了,笑道:“小弟虽然是掌门人,但是师兄德高望重,为我逍遥派吃了不少苦头,以后唤我师弟就好,你等几人对我逍遥派忠心耿耿,昔年师兄为保你几人周全,不得已将你们逐出师门,今日既然师兄发话,你等便行过入门之礼,重入我逍遥派吧。”

  几人大喜,忙向张致远谢了恩,又向苏星河重新行过了拜师之礼,众人皆大欢喜,苏星河忍辱负重多年,此刻卸下了心中的重担,忙唤人去山下置办酒席,为张致远一行人接风洗尘。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出得山洞,张致远将钟灵等三人介绍给苏星河等人的时候,钟灵自然是很高兴的,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是薛神医的师叔,那日后自己岂不也成了薛神医的长辈,想到这里,俏脸不由得发红,就连岳老三这个混人也端的高兴,自己以前虽然为恶不多,但和云中鹤在一起自然也是恶名远扬,为江湖侠义道所不齿,此刻自己成了鼎鼎大名的聪辨先生的师侄,阎王敌薛神医的师弟(师兄),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请,倒是木婉清表情怪异,脸色绯红,看张致远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几乎要溢出水来,张致远自然晓得那是什么缘故,估计是这妮子想起上山之时的赌注了。张致远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传音入密之术向木婉清说恶劣俩个字“赌注”就看到木婉清脸色更加红了,却是出奇的没有再和张致远抬杠。张致远自然也是心中暗爽,看来木婉清很快也会是第二个钟灵了,自己悄悄的勾引了人家段王爷的两个女儿,不报答怎么能行,张致远暗暗考虑起改天再去大理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和自己这位岳父交流一下经验,帮忙让段家岳父能在中年的时候也享也享受享受齐人之福了。

  接下来自然是酒席了,张致远生性洒脱不羁,苏星河几人又是初卸重担,钟灵是新奇,跃跃欲试,岳老三又是个混人,自然喝的大醉,张致远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待的酒饱饭足的时候,已经是醉的人事不知了,钟灵虽喝的不多,也早就趴在桌子上说起了梦话,苏星河师徒好一点,也是摇摇晃晃的,满桌子的人,清醒的却只有一个滴酒不沾的木婉清了。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三章 色狼张致远??

  而且事实上张致远在此后的日子里,每次喝酒都必然会有至少一个女人的监督,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自己酒后无德的缘故,逍遥派追求洒脱,木婉清和钟灵是陪同张致远一起上来的,而且木婉清看张致远时的那种羞涩和情意又岂能瞒的过苏星河的眼睛,嘱咐几个哑仆将醉的一塌糊涂的岳老三弄走之后,苏星河就很不负责任的将钟灵和张致远一大一小两个醉鬼忍扔给了木婉清,等到木婉清扶着烂醉如泥的钟灵和张致远在哑巴仆人的指引下找到苏星河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时,竟然惊讶的发现苏星河竟然只给三人准备了一间房间,想想苏星河临走之前的暧昧眼神,木婉清恨不得此刻就上去狠狠的教训张致远一番,但看看互相拥抱睡着的钟灵和张致远,木婉清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冲着哑巴仆人大声吼着发泄怒气,半天不见仆人反应,却那里有仆人的影子。才猛然想起来,这山上的仆人全部都是哑巴。很显然,此刻再去找苏星河师徒是不现实的,山谷中路实在太多,没有仆人的引路,只怕自己便是走上一天一夜也无法走出山去。只能息了这个念头。看着钟灵舒服的偎依在张致远的怀里,木婉清心中一酸,竟然生出一种将钟灵从张致远怀里面拽出来自己靠进去的冲动,很快,木婉清就发现了一个很残酷的问题,自己没有地方睡觉了,虽然那张床很是宽大,既是张致远和钟灵两人都躺在上面,依然空出来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出来。木婉清虽然是习武之人,夜间既是不睡觉,靠打坐来也可以休息的。但是看到张致远和钟灵睡的很香甜的样子和张致远那张俊秀异常的面孔,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念头,如果能抱抱他多好啊。

  木婉清仔细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了,才走上前去,正在打量着要不要抱抱他的时候,本来和钟灵抱成一团的张致远竟然突然坐起身来道:“婉清,你怎么还站在那呢,上来睡吧。”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木婉清羞愤欲死的动作,张致远伸出手来,将木婉清拦腰抱住,然后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木婉清高耸的双峰之中,等到木婉清缓过神来想要挣扎出去的时候,张致远竟然又睡了过去,任木婉清怎么叫也叫不醒来。若不是看在张致远睡觉说梦话的同时,嘴角竟然有口水,木婉清几乎要以为张致远是在装醉来占自己便宜了。张致远将自己的自己的头放在木婉清的双峰上面后,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木婉清一晚了担惊受怕的,生怕张致远会趁自己睡着再占自己的便宜,全身绷紧了,不敢睡觉,直到天快亮时见张致远不再有其他动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木婉清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前蠕动,木婉清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胸前又是少女的禁忌之地,异常敏感,蓦的惊醒过来,就看更加让自己羞愤欲死的事情,张致远那个色鬼竟然在把手放在自己的双峰上,此刻的木婉清突然好想自己不要醒过来,看看张致远,貌似他还在睡觉。木婉清心中更是不愤,将自己被张支援压在身下的手猛地抽出来,狠狠地在张致远胸前砸了一拳。张致远睡得正舒服,猛遭突袭,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看到木婉清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看,再看看自己的手,前一刻好想是放在木婉清的那个地方的啊。再看看木婉清的胸前部位,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一句让张致远后悔了很久的话,“好大哦。”

  木婉清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眼前这个男人把他那可恶的嘴闭起来,醒过来的张致远完全没有没有一丝愧疚的感觉,竟然还说“好大”,木婉清此刻终于明白了向张致远这样厚脸皮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的。他竟然将手又伸了出来,还在自己胸前壁画了几下,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木婉清一下子反应过来,刷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等张致远反应,便冲出了门去。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四章 木婉清的发现

  看到羞愤与死的木婉清冲出门去,张致远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地做了什么,张致远此刻简直后悔的要死,不是后悔“猥亵”了木婉清,而是为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以至于没有多享受一下木婉清的温香暖玉,天哪,此刻那丫头说不定又在想什么恶毒的注意来折磨自己了,想想原书中木婉清用来威胁段誉的话,张致远就禁不住冷汗直流。钟灵也早就被吵醒过来了,显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睡眼朦胧的道:“致远哥哥,怎么了啊,刚刚跑出去的是不是木姐姐啊,一定又是你欺负人家木姐姐了,嘿嘿,木姐姐可是很凶的哦,你就等着木姐姐怎么收拾你吧!”

  冲出门去的木婉清完全是羞愤所致,连方向也没有分辨明白,就一路狂奔,待的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昨日张致远进去过的那个山洞前,木婉清本来武功就只能算得上是个二流高手,昨日无涯子出来的时候身形自然不是她能看得到的,只能勉勉强强听到无涯子最后走的时候的说话声,接着就见到苏星河和薛慕华等人给张致远行礼的场景。人的好奇心是巨大的,尤其是女人对在自己心上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好奇心更是足以杀死一头牛了,虽然眼下的木婉清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张致远的。但是对于自己内心深处渴望了解张致远事情的那种欲望,木婉清是压制不下去的。抱着深深的好奇,木婉清不由自主的进了那个山洞。进的洞来,无涯子一走,山洞中已然是空无一人,木婉清走到无涯子打坐时的那个石墩上,发起呆来。心里想着该怎么对付张致远这个占自己便宜的小色狼,木婉清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很多,自从在万劫谷中遇上张致远开始,自己就不知道被那个小色狼占了多少便宜,但生生的自己却对张致远发不了脾气,刚开始自己以为是对钟灵的关心才使得自己无法对张致远狠下心肠来,但昨天看到张致远和钟灵抱成一团睡觉得情景时,自己心里的酸痛又告诉自己自己很有可能也喜欢上了张致远这个小无赖,早上起来看到张致远在梦中占自己的便宜,除了羞愤,自己心中竟然还会有一丝甜蜜的感觉,冲出门来更多的恐怕也是因为自己以后如何面对张致远和钟灵的问题罢了。一想到张致远和钟灵的关系,心中就会闪过莫名的痛楚,而且,跟在张致远身边,自己老是会有一种抢了钟灵的东西而对钟灵产生的负疚感。抛开心中的杂念,木婉清开始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山洞,山洞里没有一丝摆设,貌似唯一能引起人注意的也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石墩了。木婉清忽然惊讶的发现,石墩上竟然刻有一排整齐的蝇头小楷,木婉清低下头去,仔细看到,间那上面写道:“余逍遥派无涯子也,昔者因余之故,致我行云秋水反目为仇,沧海远走,更是收得逆徒丁春秋,致我门派败落,恐无面目见泉下列祖列宗。余在此苦侯二十余年,欲寻佳徒的传我盖世武学,为我清理门户,杀此逆徒,扬我逍遥威名,终不可得,恐余天年将尽,我逍遥绝学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因祖师遗训,不可轻传,故在此留下我自创逍遥步法和逍遥心法,后世有缘人习之,当入我逍遥门下,为余驱使,光我门派。切记不可以此武学为害江湖,否则天人共弃,切记切记。”

  再看下去,就是一幅幅真气运行的图谱了,无涯子不愧为逍遥三宗师之一,愣是把一个依靠吸人内力来增加自己内力的北冥神功简化成了一部自己修行内力的高深法门,木婉清虽然武功不高,但眼力还是有的,又听张致远说自己是什么逍遥派的,昨日里张致远进洞后不久就成了苏星河等人口只中的掌门,木婉清自然猜得到,恐怕这个无涯子就是张致远的师傅了。木婉清强迫自己把眼神从那图谱上面挪开,快步走出山洞,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张致远,反正自己日后跟在张致远身边,有张致远这样一个高手在,不用担心自己安全的问题,江湖中人最讨厌的就是窃取别人门派绝学的人,木婉清心中自然是极不愿意给张致远留下坏影响的,至于是什么原因,就不作为外人道了。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五章 调戏

  昨日里木婉清几人就是从这儿进入山谷的,虽然没有了聋哑仆人的带路,木婉清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苏星河的住处,木婉清寻思着张致远既然醒了过来,此刻多半和苏星河在一起那,于是在向半道上遇到的康广陵打听到苏星河休息的地方后,就直接赶了过来。康广陵自然是极愿意做这个向导的,他已然将在张致远身边并且和张致远显然关系暧昧的两女都看做了掌门夫人,康广陵虽然书读的多,也显得有一丝的书呆子气,但是像这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排掌门马屁的事情,康广陵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的,再者,昨日里,苏星河就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张致远既然是无涯子选定的掌门人,那么大家就必须对他忠心不二,更何况张致远一身武功修为明显在苏星河之上,若是自己这个马屁能排的恰倒好处的话,将来张致远随便指点自己一下,怕是都足以让自己收益非浅了。

  在康广陵极为热情的带路下,木婉清很快就到了苏星河的住处,果然不出木婉清所料,张致远的确是在苏星河这和苏星河商量事情哪。木婉清一者是因为早上的尴尬事件,另一者则是发现了无涯子所留下的高深武功的兴奋,竟然不晓得该怎么对张致远说起这件事情才好。塄了半天,木婉清在苏星河和康广陵无比暧昧的目光注视下,拉起满脸不解的张致远就往那山洞跑去。看到这一幕的苏星河不由得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年轻就是好啊。康广陵更是庆幸不已:早看出来这位木姑娘和掌门关系非浅,嘿嘿,这个马屁算是排的恰倒好处啊,嘿嘿,只要在这未来的掌门夫人心中留下了好影响,日后的枕头风那自然少不了啦。

  且不说这边康大叔的YY,张致远被木婉清拉住跑了这么远,除了心中的不解外,看着因为来回奔跑而显得满脸通红的木婉清,又想起眼前的美人早一刻还在自己的怀里躺着的香艳场景,心里面早已经是心神荡漾了,那还有心思寻思木婉清到底要拉自己去那的问题啊。心里面更是无限的YY起来,木婉清这妮子,只怕也早已经是对自己情根深种了吧,只是碍于面子和钟灵的缘故不好意思承认罢了,否则以木婉清的性格,如不是对自己有意思的话,早上自己占了她那么大的便宜,怕是早已被木婉清乱刀砍死了,那还能像现在这般见了自己就脸红啊。想象着自己日后风光无限和群美环绕的生活,张致远更是将老天爷感谢了个死去活来,对“万恶的封建制度”也是感激涕淋的,一想想三妻四妾的生活,无耻的某人不由得又在心里面将“万恶的封建制度”赞颂了无数遍。

  木婉清却那里能猜的到张致远心中的无耻想法,小姑娘初险情海,对自己心上人的事情自然看的极为重要。也不管张致远早上还曾经“非礼”了自己,更是将张致远的色狼称谓抛到了九霄云外,柔软的小手拉着张致远一路,让无耻的某人占足了便宜。直到到了那山洞前,停下来后才蓦的发现自己竟然紧紧的拽着张致远的手,想到早上张致远对自己下的“毒手”,小姑娘脸色唰的一下更红了,使劲拽了几下,试图将自己的小手从张致远手中摆脱出来无果后,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张致远,木婉清不得不重新对张致远的脸皮厚度进行了评估。既然没有办法摆脱,木婉清只好小声的哀求张致远,道:“你先放开我啊。”

  身为当事人一方的张致远完全的忽视了被木婉清诅咒的可能性,看着面色更红的木婉清,张致远突然恶作剧般的在木婉情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依依不舍的在木婉清那几乎想要杀人的目光中放开了木婉清的手,嘿嘿一笑,凑到木婉清的耳边小声道:“嘿嘿,某人不自觉,打赌输了都不说把自己的赌注送上来,我只好自己来收啦,不过,丫头,你这么急得拉我过来这儿不会事想和我约会吧。”

  木婉清强迫自己压制住心中的羞涩,很恨的道:“死色狼,鬼才和你约会那,你等着,这笔帐我一定要收回来的。”

  张致远惊讶的指着木婉清,让木婉清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就听张致远说了一句几乎让木婉清羞愧到想要杀人的话:“难不成你还想亲回来不成。”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六章 心意(1)

  木婉清羞怒交加,本来这些日子就在为自己和张致远暧昧难名的关系而烦恼不已。昨天更加是与张致远发生了那些让人羞恼的事情,若不是发现了无涯子的留下的那些东西,只怕木婉清要躲张致远躲上一段日子哪。刚刚焦急之下,自己竟然做出了那样羞人的动作,主动拉了张致远的手,虽然只有苏星河和康广陵二人看见而已,仍然是让木婉清觉得脸上发烫。现在回忆起刚刚苏星河和康广陵看着自己那样的暧昧眼神,分明是把自己也看成张致远的未来夫人了。心里虽然有点甜蜜的感觉,但一想起张致远和钟灵之间“勾勾搭搭”的样子,心里就更是不忿。心里面哀叹一声,嘴上却是冷哼一声,道:“死不要练,你当谁都和你的那个啥钟灵一样,把你这个色狼当个宝贝啊。”

  “哦,那可不一定哦,貌似某人还要欠我一个赌注那。嘿嘿。”张致远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罢还故意砸了砸嘴,让木婉清更是羞愤难当。看到木婉清脸色已然是急变,张致远晓得木婉清现在怕是对自己爱恨交加了,再加把劲不怕木MM不到手,但现在可不能再刺激木婉清了,再刺激木婉清可就要翻脸了,于是连忙转口道:“好了,不逗你啦,你把我拉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木婉清对张致远这种无赖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强的适应能力了,见张致远不再揭自己的短,慢慢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将自己刚刚在山洞中的发现告诉了张致远。张致远一听是无涯子那老头子留下的武学秘籍,倒是很感兴趣,不过他自己也知道,那恐怕只是无涯子将自己所会的逍遥派的绝学改写的,威力恐怕是及不上北冥神的。不然,无涯子不会不向自己讲明的。张致远一笑,抓住木婉清的手,拉她进了山洞。待看到无涯子所留的信以及那些秘籍,张致远细细看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什么逍遥心法,无涯子只不过是将北冥神功修改了一下,虽然也算得上是一门一流武功,至于那逍遥步伐就更不能与原来的凌波微步相媲美了。张致远心中将那些心法和步伐都记在自己心里,心道,这心法留在此处终是不妥,双掌提起内力,轻轻一抹,就将那些字迹全部抹清。木婉清看着张致远将那些字迹全部消除,心中虽然是不解,但那终究是张致远门派之事,自己过问不得,只好在那想着自己的心事。张致远回头看木婉清正在发呆,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对那所谓的逍遥心法和逍遥步伐,张致远早在看到时就已经有了想法。这逍遥心法和步伐虽然远及不上北冥等逍遥绝学,但是却最适合现下的钟灵,木婉清,还有薛慕华等人修炼了,毕竟现在钟灵和木婉清等人的武学修为实在是有些太低了。注意打定,张致远“叫醒”正在发呆状态的木婉清,然后在木婉清一脸的羞恼中,抓起木婉清的手,拉着她向自己昨天休息的地方走去。木婉清被张致远拉住手,却是出奇的没有反对。木婉清毕竟年龄要远远长于钟灵,虽然对男女之事也没有什么了解,但心智终究要强于钟灵,被张致远抓住手的时候心中更是五味交加,竟是忘了反抗。

  张致远一回到小屋,就把一脸羞恼的木婉清丢在了外屋,自己钻进了旁边书房,将那逍遥心法和步伐抄录了两份,一份是给薛慕华等人的,另一份自然是留给自己那两位未来老婆的啦。张致远拿着抄录好的逍遥心法和步伐,吩咐外面的仆人,让他将苏星河和薛慕华等人唤来,自己责回到了小屋,看到木婉清正在和钟灵说话,心中道:木婉清这丫头,跟着自己的这一路,性格却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原来的对人冷冰冰的,现在却已经能和钟灵有说有笑了,即使是和薛慕华等人,也不再似以前那样对旁人一般的冷了。张致远对木婉清的这种改变倒很是高兴。张致远走到聊的正欢的两女面前,将那抄录好的秘籍放在两女面前的桌子上,道:“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武学心法和一路步伐,也算的上是一份很高明的武功了,现下却正适合你们修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可以拿来问我的。”

  木婉清自然是知道那些武功不是凡品的,虽然当时张致远将那些武功毁去的时候,心中也有些惋惜,但是却也没有想占为己有的想法。此刻张致远却将这些武功拿出来要送给自己修习,虽然知道以张致远的武学修为只怕是看不上这些秘籍的,但是张致远竟然把这些武功拿出来给自己和钟灵一起修习,显然是把自己和钟灵摆在了一样的位置上,这就不能不让木婉清心中有些羞涩了。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七章 心意(2)

  不过羞涩归羞涩,反正自己被张致远占便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再说似乎自己患有那么一点愿意被张致远占便宜的小心思,像这么好的事情木婉清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尤其是在钟灵明白的表示自己接受之后,虽然这样难免有些与钟灵争风的味道在里面。张致远很大方的慨他人之慷,将逍遥心法和逍遥步伐送给了苏星河等人之后,苏星河的感激自然是不必说的,薛慕华等人就显得有些激动了,此时此刻的薛慕华等人怕是对张致远这位掌门师叔才算是彻底的服气了。张致远自然是不愿意整日里呆在山上的,于是便乘机提出下山的建议。苏星河自然是不能强自挽留他的,于是,在苏星河的建议下,张致远一行人除了出来时候的钟灵,木婉清和岳老三之外,下山的时候队伍里就多了康广陵和薛慕华两人。按照苏星河的说法是让康广陵和薛慕华小心的伺候着掌门师叔,为掌门师叔打点行程,看着还在感谢苏星河安排的木婉清和钟灵,张致远心里颇为不忿,自从自己一不小心把太极拳教给了苏星河后,那老头子就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次就大有和自己一起下山的念头,只是由于门派事务,才没有成行,虽然打发康广陵和薛慕华也有照顾自己的意思,但更多的怕是这位为老不尊的师兄又在打自己的什么主意呢吧。

  下得山来,薛慕华主动要求去前面打听消息,看看最近江湖中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不一会,便带回了让张致远兴奋不已的消息,江湖上连接有不少人已经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了。连少林寺的玄悲大师都重伤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大韦陀杵’之下。张致远大吃一惊,同时也有些庆幸。倒不是为了这些事情,自己几乎将这等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自己在少林的时候,那玄悲和自己也很是要好,平日里多半和自己切磋,指点自己武功。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心中岂不是要不安,幸好只是重伤,并没有向原著中的那样死于‘大韦陀杵’之下。想来也是由于自己的原因使得那无名老僧提前出场,少林寺中不少僧侣都得了那无名老僧的指点。想来那玄悲定然是因为的了无名老僧的指点,武功有了大的进展。慕容博杀之不得,所以才侥幸逃生,不过那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已经死了,丐帮群丐已然南下找慕容氏寻仇的事情倒是让张致远颇为意动。那慕容氏为了意图复国,搅风搅雨的,害了萧峰一家不说,到最后竟然连忠心追随自己的部下都可以牺牲,实在是让张致远觉得很是不爽,更何况谁让那慕容复和王语嫣有婚约的,不摆平慕容复,就没办法泡到王语嫣了不是。嘿嘿,还可以和萧峰套点近乎。张致远在原著中唯一佩服的可以说就是萧峰了。对于这样至情至性的铁血汉字,张致远是打心眼里愿意和他结交的。打定主意的张致远决定,自己偷偷的杀了那康敏和全冠清之后,将这马大元的死坐实道慕容氏的身上,在到揭发出慕容氏妄图复国,祸害江湖的野心,让慕容氏成为天下的公敌。于是,张致远等人在小镇上休息了一夜之后,次日一早就赶着向无锡方向去了。

  一路上,张致远自然是占足了钟灵和木婉清的便宜,木婉清似乎已经默认了现在和张致远的这种暧昧关系,对张致远的搂抱亲热也不再显出排斥的样子,这倒让之前已经打算“万里长征”的张致远颇为意外,一路上的嬉笑之声,让康广陵和薛慕华直叹自己掌门师叔的好艳福。几日下来,张致远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无锡城中。无锡历史悠久,是一座具有三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公元前十一世纪末,周太王的长子泰伯从陕西来到江南,定居梅里(现锡山市梅村镇),号称勾吴。他带领当地居民兴修水利,农耕蚕桑,促进了中原文化与江南文化的融合,开创了吴文化。公元前202年正式建县,因境内锡山锡、铅源枯竭而取名“无锡”。历史上,由于帝王君侯之变迁,时称无锡县,时称有锡县,自公元497年,无锡县名称沿袭不变。到了宋朝的时候,无锡已经是江南重镇了。张致远没有来过无锡,于是安排了康广陵替自己等人安排好住处之后,就由薛慕华带着,一行人游玩去了。

  虽然张致远对苏星河这个为老不尊的师兄颇有意见,不过此次上擂鼓山,除了见无涯子和成为了逍遥派掌门外,张致远却还有一个让他更为高兴的收获,那就是自从那次醉酒钟灵和自己共处一室后,钟灵已然抛开了少女的羞涩,公然和张致远住在了一起,好在此时还是北宋,程朱理学还没有流行,社会风气也不很是保守,加上康广陵和薛慕华都不是顽固之人,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而木婉清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在地二天也搬了进去。让张致远“吃了”钟灵的想法又一次落空,而且以后剩下睡在床下面的命运。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八章 结识乔峰

  张致远一面让人打听丐帮和乔峰的行踪,一面陪着钟灵和木婉清在无锡城内游玩,钟灵自小生在云南边陲之地,对中原的繁华自然是向往一场,而木婉清自小和秦红棉呆在一起,很少有游玩的机会,加上此刻又有心上人陪在自己身边,少女自然是快乐的很,一直到了第五日的时候,薛慕华传来消息,说是丐帮众人已经在无锡城外聚会,那乔峰也在日前进了无锡城,据说此来是为了向姑苏慕容寻仇。于是张致远拉上薛慕华后,就又陪着木婉清和钟灵出了客栈。

  街上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起现代的大城市来,自然少了繁华,却也多了很多生机,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张致远记得原书中段誉和乔峰就是在这松鹤楼中相遇的,那乔峰若进的成来,必然要到这来寻酒喝。拉着几人坐下,又点了几样松鹤楼的招牌小菜,说起这送和楼的招牌菜,却也是不差的,虽然多是乡间的平淡之物,但味道却十分独特。钟灵那馋嘴的丫头在无锡的日子里已是每天都要来的。坐下后不久,张致远就见一个大汉,见那人身材魁梧,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旧色旧布袍,已经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张致远道这就是乔峰了,果然好生英雄了的。

  张致远是有心结交,那大汉刚刚落桌,张致远见那乔峰似也注意到了自己,正在打量自己,便道:“兄台英雄了得,不弱过来你我同饮一杯如何?”

  乔峰武功高绝,进得门来,就察觉到这客栈中有一武功高强之人,内力之强,怕不在自己之下,仔细大量,竟是面前这个年纪不过二是左右的年轻人。本意就想要和张致远结交一番,听张致远邀自己喝酒,哈哈一笑,道:“蒙这位公子看得起,乔某就不客气啦。”便大步走了过来。

  薛慕华早知张致远有意和乔峰结交,见乔峰过来,早已站起,侍立在张致远身侧,那乔峰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唤那店小二要了一大盘熟牛肉,看的钟灵咋舌不已。张致远问道:“不知尊姓大名?”那大汉哈哈大笑,道:“兄台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的敌我分明,便没有余位了。”张致远嘿嘿一笑,好嘛,感情没了段誉,眼前这位又将自己认作了慕容复,不由得纳闷道:“慕容复能有我这么帅?”

  薛慕华待要上前说明自己身份,张致远微一挥手,示意不必,道:“兄台多半是认错人了,不过不拘形迹四字我喜欢,近日既是有缘,我便请兄弟喝上几杯。”转身冲那店小二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在把你们上好的女儿红拿上十坛来。”那酒保和木婉清等人听到十坛女儿红,都吓了一跳,唯独乔峰仍然是面带笑容,见那小二犹豫,张致远从身上掏出一定银子来,道:“剩下的便当是赏你的。”那小二得了银子,早已是欢天喜地的去拿酒去了。

  等到小二将那酒拿上来,张致远也知道乔峰嗜酒,性格豪爽,道:“相见即是有缘,今日我与兄台一见如故,就先干为敬了。”说罢,拿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乔峰本就是豪爽之人,见眼前的张致远等人男的潇洒不羁,女的也是仙人之姿,更何况他早已先入为主的将张致远看成了慕容复,现在张致远如此豪爽的性格又正好对了自己胃口,心中早就起来街角的念头,见张致远一饮而尽,哈哈一下笑,道:“兄弟果然豪爽,乔某今日就交了你这个朋友。”拿起酒杯来,也是一饮而尽。旁边的薛慕华拿起酒坛来替他满上。乔峰唯一颔首,算是致谢,复又拿起酒杯来,道:“难得兄弟如此豪情,咱们现干上他个十碗如何?”

第二卷 有美相随江湖行 第十九章 和乔峰拜把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两个人来。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然行走迅速,第二人却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两人进来四处探望一下,然后走乔峰面前到,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乔峰向张致远微微一笑算是致歉,张致远也不在意,就听得那跛足汉子低声道:“启禀大哥,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惠山凉亭中相会。”乔峰点了点头,道:“未免迫促了些。”那老者道:“兄弟本来跟他们说,约会定于三日之后。但对方似乎知道咱们人手不齐,口出讥嘲之言,说道倘若不敢赴约,明朝不去也成。”乔峰道:“是了,你传言下去,今晚三更大伙儿在惠山聚齐。咱们先到,等候对方前来赴约。”那二人这才发现乔峰和张致远一行人坐在一起,转过身来,向张致远微微一礼,算是致歉。忽的,那跛足汉子惊讶的“咦”了一声,冲着薛慕华道:“可是薛神医尊驾当面?”

  这一声一问,不仅那老者面露惊讶之色,就连乔峰也颇为惊讶。张致远照着薛慕华微微一笑,示意无妨。薛慕华才向那跛足汉子打起招呼,道:“呵呵,方老二,你们舵主的伤可曾好了?”

  这下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跛足汉子面现感激的神色,恭恭敬敬的向薛慕华重新施了一礼,道:“多谢薛神医援手之恩,蒋大哥的伤已然是痊愈啦,日后薛神医若有什么用得着方老二的地方,只管叫人招呼一声,方老二水里来,火里去绝无二话。”说罢,转身向乔峰介绍道:“启禀帮主,这位便是江湖人称”阎王敌“的薛神医,先前蒋大哥受伤,无锡城内无人能治,全赖薛神医援手之德啦。”张致远暗暗发笑,那薛慕华怕是也没按什么好心,只是先前为了笼络人心,才救了那“蒋大哥”一命吧。薛慕华连道不敢,乔峰站起来对薛慕华一抱拳,道:“薛神医高义,我丐帮上下记下了,乔某今日当面谢过薛神医救我兄弟的恩惠了。”说罢又向张致远道:“这位兄弟人中豪杰,不知如何称呼?”

  不等张致远说话,薛慕华早已接过话头,道:“这位是我师叔张致远,也是我逍遥派的掌门。”先前在擂鼓山之时,张致远和苏星河也以商量妥当,要广收门徒,将逍遥派发扬广大,是以以后薛慕华等人行走江湖都用逍遥派的名义。那乔峰脸上疑惑的神色越加浓厚了,这薛神医在江湖上鼎鼎大名,却从未听说他的师承来历,此刻听他言道,竟然是师出什么逍遥派的,更离奇的是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是薛神医的师叔一辈,乔峰虽然疑惑,但却不敢怠慢。先不说眼前的张致远武功高低自己看不出来,就说能造就出这薛慕华这等人物的门派又岂是等闲门派。蓦的又想起一事来,眼前这少年莫不是就是前段时日江湖上传言的那个人?问道:“莫不就是孤身击退四大恶人的张少侠?”

  张致远哈哈一笑:“正是在下,不想兄台却是名满天下的北乔峰,乔帮主,今日得见,果然英雄了得,人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今日就在这松鹤楼上喝个痛快如何?”

  乔峰见张致远这等豪爽,心中好感更是增加,加上此刻已不再把张致远看作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