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从小到大,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做着一个梦,那个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很久远的事了。现在我还在做着这个梦,每天晚上想着这个梦我就会无比的开心,它像毒品一样吸引着我。每当我烦心的时候,我就会继续想着梦,梦,我慢慢地在脑海中构造,直到深夜。走路的时候我也会想,和一些无聊的人谈话的时候我也会想。前段日子看了错爱这部电影,觉得我可能是像恩明那样活在妄想的世界里,但是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因为我到现在真的还不知道什么是真爱。我在怀疑真爱是不是存在,真爱是个什么样子呢?人家说大爱无疆,可是,我真的很糊涂。
当然,我像很多人一样期待着会遇到一份真爱,但我绝对不强求,就是这辈子没有得到真爱,也没什么遗憾的。心中有爱,就不孤独。不管灯红酒绿,不管别人如何热闹,我只是求心灵一块平静,就让我静静地做着我可想不可及的梦。
我已经做了太多的梦,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所以我想把这种幸福说出来。
可以说,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可是又不准确,因为对于我来说,它是实实在在的。但我还是想强调一下,本故事纯属梦幻,没有雷同。
然而,我一直担心的是:我的语言不足以表达我美丽的梦。但十几年的幸福积累让我心情无比的激动,我的脑海中装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们纠缠在一起,他们开始产生矛盾,这让我痛苦不堪。我该怎么安置他们呢?我的脑子已经容不下他们,他们不会搞计划生育,我也不想做那种不人道的事情,他们想出生就让他们生吧。数目的增加,我觉得越来越有必要给他们搬个家了。想搬是没用的,还是立即动手的比较好。我想它们呆在外面的世界里也许会开心点,至少环保问题还是解决了的。
此时此刻,我的脑子又开始疼痛了,我不知道先搬哪个。哎,随缘,抽签吧。
二
我便是源,源就是我。我随师父居住在湘南的一个村落里,这个村落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朝阳。我不知道这个该念朝廷的朝还是要念朝气蓬勃的朝,不过大家都不这么叫,大家都叫它焦阳,或者是骄阳。我师父的名字是袁一,村里人都叫他一师傅,他是一个匠人,木匠,篾匠,泥水匠,打铁匠等等,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少个匠名,我只知道村里人遇到什么麻烦了都会来找我师父。大家叫他一师傅,我觉得其中也有一种夸他是最好的因素在内,第一名嘛。师父是个很和气的人,大家都很尊敬他,我也沾他的光,村里的阿姨叔叔都很照顾我。比如,我的鞋是隔壁周妈做的,我的裤子和衣裳是对院的曾阿姨赶夜做的,还有我的书包是周大伯从广州工地带回来的帆布做的。哦,忘了介绍了,我家是个大家庭,是个四合院,听师父说这是太师父从一伙土匪手里抢过来的,说起我太师父,村里人都是翘着大拇指的。我太师父的名讳我不便提,总之村里人都叫他袁状元,听枫树坪的周爷爷说,我太师父是晚清的一个武状元,当年负责押运粮饷,有一年回到两湖地带运粮饷,他顺便回家探亲,当时正是雨季,家里面正是发大水,整个乡镇的庄稼都淹了,正是青黄不接,十户有九户接不开锅了。我太师父看了非常痛心,同时也做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他伙同村里一批汉子,打杀了山里的土匪,并且把自己押运的粮饷全部散发给了乡亲们。这可是了不得了,是死罪啊。做了这些事情以后,我太师父早已经不打算做官了,在乡亲们的劝解下,他隐姓埋名在山里住了下来。我师父是太师父的独子,我没见过太师父,听师父说太师父活了113岁,1977年逝世的。
我师父现在也挺老的了,太师父是老年得子,我师父生于1934年。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由于年龄过小,一直是呆在后方,听他说,那时候他是医护队的。每次讲到抗美援朝,师父就会说遗憾遗憾,不能上前线杀几个美国佬。说到激动时,师父眼中常冒着精光,我知道这是师父多年练武所致。师父青年时期常在江湖闯荡,可以说是个武痴。也正因为如此,他错过了人生谈恋爱的最佳年纪,后来在外面闯荡腻了,他安安分分的呆在家乡了。他没有和人说过他在外面的经历,只是上了年纪的人说师父曾经是在大上海做事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周爷爷说到我师父,总是摇头,哎,阿一啊,阿一,可怜啊。然后周爷爷总是说不出话来,好像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忘了介绍了,周爷爷如今已有102岁了,曾经是我太师父的马夫,后来和我师父在外面闯荡,是我师父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听他讲故事,可是他从来不说他和师父在外面闯荡的经历。
今年是公元2002年,我16岁。听周妈说,我是师父捡来的,可是师父说我是从石头里面爆出来的,就像孙猴子一样。师父给我取了个名字,袁流。源不深而流不远大概就是我名字的意思了。师父捡来我的时候,我只有几个月,还没断奶,我是喝曾阿姨的奶长大的,曾阿姨有个和我一般大的儿子,学名是曾小春,我一般都叫他小春子。小春子是我最好的玩伴,不过他常被我欺负,因为他比我弱小很多,懂事以后,每当我欺负他的时候,他就说:都是你把我妈**奶给吸光了,所以我现在这么瘦。后来得到证实,我再也不欺负他了。就这样我们成了一对铁哥们,六岁的时候,小春子上了幼儿园,可是我不能,师父说要等我把他的手艺学好了才让我读书,想想那时候羡慕的,小春子一放学就会跑到我家跟我说学校的事,我神往不已。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7岁开始和师父学手艺,启蒙课是学编织,十岁的时候,师父开始教我数学,还让我跟周爷爷学古文,但是我最喜欢看的书是小春子书包里的小人书和图画册。我从小都不是一个爱叛逆的人,所以虽然自己是多么地想去学校念书,可是我还是听师父和周爷爷的话,师父对我要求很严,从记事起他就要我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站桩,无论天晴下雨每天两个时辰雷打不变。此外还教我怎样练习气力的方法,以及套路拳,都是一些简单的动作,但是每次师父都在一边认真地监督着,不断地向我强调力度和准确度。我十岁生日的时候,周爷爷送给我一个结实的沙包,挂沙包的时候周爷爷说,小溜子啊,只要你能够把这个沙巴打透,我和你师父就让你进学校念书。沙包打透是什么概念呢?是这样的,拳头打在沙包上,打击的地方没动静,而打击的对面的沙子冲破袋子流出来。我当时不知道天高地厚,随口答应了,因为我是那么地想进学校读书。功夫不负有心人,上个月我终于打透了这个沙包,我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周爷爷。周爷爷坐在凉椅上笑着对我说,小溜子,我终于等到你打透我那沙包了,行,爷爷没看错你。顺理成章的,周爷爷和师父同意我去学校读书了。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师父还有周爷爷打了5斤米酒,恰巧那是个星期天,小春子也从镇上的初中回家,我们爷几个,痛痛快快地把酒和菜全干了,菜是曾阿姨的拿手好菜:土豆炒肉丝,爆米花生,外加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另外还有几个下口的坛子菜。那一晚,我们都醉了,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是第二天醒来,我和小春子是睡在院子里,身上盖着周妈家的大毯子,师父和周爷爷爷歪在一边。
接下来的日子,师父和周爷爷没有对我放松,相反却对我进行了地狱般的考验,周爷爷还美名其曰这是毕业考查,说什么徒弟要出师了,师父要检验一下,免得以后丢他们的老脸。师父只是微笑着看着我,显然是默认了的。第一周是体力考查,我每天要从回龙岭砍一担柴回来,回龙岭在我们那是出了名的险要的,听周爷爷说,当年就是因为乡亲们占据着回龙岭鬼子才没打进来,其险要可想而知。其实险要对我来说还在其次,最恼火的是周爷爷说每担柴必须要有200斤,少一斤罚一担柴,多了没得奖。还有的就是回龙岭离我家有30多里路,有十几里路是没几个人去过的。介于规定,我每天起早贪黑的,每天怕因为少斤两受罚,所以每担柴都是250以上,气死人的是周爷爷总是要挑三拣四的,不是说这柴水分多,就是说那柴不好烧,最后没什么说了,就说这柴颜色不好,美感不够。我真是晕,也不看看我肩膀上一块块掉下来的皮。不过还好的是,晚上我总能洗上一个舒服的澡,水是周爷爷烧的,水温刚好,暖暖的,水里还放好了预先准备的药材,这些药材都是师父和周爷爷平时上山采的,有些已经有几十年了。听师父说药水洗澡可以强筋活血,消除疲劳,加强大脑血液循环供给。我也没研究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每次洗澡以后都能睡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所有的疲劳都消失了。从小师父他们就用药水给我洗澡,不过近一个月以来,他们用药的量越来越大,以致药水的气味超浓,洗的时候皮肤有种辣辣的感觉,辣完以后又是极度的清爽。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明白师父和周爷爷都是为我好,我唯一能报答他们的就是每天按他们的规定完成他们说的“毕业考查”。
到今天,我已经砍柴49天了,除了第一周是纯粹的砍柴外,以后的日子是每天都有新内容,像每天两担柴啊,每天砍柴后两缸水啊,带沙包砍柴来回啊,砍完柴打拳啊,等等。不过也怪,自从两个星期前,师父教我打坐以后,我便觉得疲劳离开我身体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我走路的时候都不知不觉的按着师父教的方法运行血脉。往往运行一两周天,全身爽呆了。今天是6月25号,上午我照常进行了训练,现在周爷爷和师父都不大管我训练了,我好像已经对训练上了瘾,一天不动两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骨头里直痒痒的。昨天周阿姨和我说了,今天下午小春子从镇里要回来,今天是他会考的最后一天。周阿姨嘱咐我,要我去接小春子回来。
三
小春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因为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小孩。周大伯和周大妈有一个儿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工作了,现在在广州开了一家公司。我们这里其实是一个院子,以前是土匪的老窝,是他们老大生活起居的地方。今天小春子中考结束,我得去接他,上午我做了几组练习,觉得太热了,得去洗个澡。我们一般洗澡都是在瀑布泉洗的,那里的水是冬暖夏凉的,喝起来也很不错的。这周边5里地区就我们三户人家,瀑布泉那里还有一个发电机组是供我们用电的,每到夏天我们都非常喜欢那里。那里不单单是我和小春子的乐园而且是周大妈和曾阿姨的洗衣房和冰柜。记得小时候常常和周大妈一起把大家没吃完的饭菜放到瀑布泉冰起来,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周大妈眼睛不好使,胆子也小总会叫上我和小春子。就这样想着我已经到瀑布泉了,二话不说我脱掉衣服穿着小裤衩就跳进了泉水,水真凉,爽啊。我游到瀑布下,任水冲刷我的身体,我懒得动手揉擦。水流不会很急,打在身上痒痒的,打到神经密集的地方还会麻麻的,好像有人按摩一样。爽啊。不知不觉我已经在水里泡了快一个时辰了。得去接小春子了,不然他又要说我不负责,不重视他了。想着,我穿上衣服往山外走。
从我们这里到外边村落,还有10里路的样子,下了山我就到了马道上了。说到这条马道,还有点来头的,据说它可以通到湘西,是祖辈们走马跑生意的必经之道,当然也是土匪猖獗的路段。这条马道会经过回龙岭山脚,过了回龙岭再走200里的样子就是少数民族聚居区了。秋冬相交的时候很多少数民族朋友从那边赶过来做买卖。我们的院子是在山上的,而且是山谷最窄的地方,居高临下,是个做无本生意的好地方。想想,以前的土匪还挺有头脑的,院子离山下马道有2公里远,山路极其陡峭,后来太师傅来了就把上山的路开辟了一下,现在都是石阶路了,一级一级的,站在山脚拾级而上是看不到尽头的,有时候还给人一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叹。明明是没有路的地方,一拐怎么又有了一条小径。据说太师傅花了近30年才把这条路改造好,都是花岗岩的。下山容易,我不大一会就到了山脚马道,选了出山谷的方向,我一路走得都很悠闲,只是在没人地段我都会用一下从小学的轻功。我的听力很好,在这大山里5里之内要是有人说话我都是有感觉的。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我终于到了外边。
村落,说起来这还是个古老的村落,姓氏很单一,整个村落的都是袁姓。我一般都不出来玩的,但是大家都是认识我的,因为我师傅太出名了,呵呵。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去找师傅帮忙的,族里面有什么大事都是要找师傅的。一路和人打着招呼,我到了村里唯一的那条公路。这条公路是毛主席在位的时候修的,快半个世纪了,现在已经改成了水泥路。路面很干净,没有多少灰尘,这得感激养路工人们。走在公路上,偶尔会有辆车经过,很单一的车种。不是大卡车就是中巴。车少,不是说我们这里的经济不好,其实我们这里经济还不错,家家房子都修得挺有风格的,一般都是木结构的,院墙是石头泥巴的,上面长满了小草小花。独门独院的,可是院院小门相连,走门串户都是小门穿过的,很方便。村里除了这公路基本上看不到水泥结构的东西,街道是石板的,走在上面声音哒哒的,很是清脆。村里有自己的自来水系统,发电系统,全部居民用来烧饭做菜的能源是沼气。是村北角的养殖场提供的,养殖场靠深山,是村里集资办的,养殖场过去就是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了。我们的院子是处在村子的西边,自来水系统和发电系统分别在我出来那条山谷的两边。同属于望云山。顺着公路,村子南边有个采石场,那里生产漂亮的花岗石。村里很多石匠在那里工作,我师傅还是那里的技术顾问呢!石场很大,他不是人们说的是生产水泥石灰的,它的主要业务是生产石工艺品。只有用剩的石料才会用来生产水泥之类的,不过一般产量不高,仅是本地销售。经过石场,我们可以听到敲敲打打的声音,很有节奏的。村里和外界唯一的通道就是公路,路面很宽,大概有30多米,我们村子是公路的尽头,另外那端是直通120国道的。公路边是我们的母亲河辰河,其实公路是沿着辰河修的,辰河的发源地就是现在的保护区森林。辰河的水很清,村子在辰河的西边,农场在辰河的东边,农场都是用辰河水灌溉的,在望云北山有个大坝,望云南山则是我们的自来水公司。
望云山屹立在群峰丛中,远望如孤峰异起,晴天能出云气,雨天或有碧霞绛云,气象神秘。山西麓有风车口,山腰有半山亭,最高处是了望台。驻此放眼远眺,周围数百里风光尽收眼底。西面雪峰山脉,变成了一道崭齐的城墙。北则积山万状,争气负高,含霞敛景,参差代雄。若逢晴朗的夜晚,还可望见宝庆城的灯光。望云山为我们这里的名胜,古人多有题咏。明有车鼎黄,清有魏大名、魏五达,皆有诗。 “望云山上望云山,云山在望”这是贴切描写她的对联,关于此联还有一个很动人的故事,相传在清朝光绪年间,望云山山脚下出了一才貌双全的女子,当时追求者如云,那女子便说能对出此联者,无论家境外表,都嫁给他,但是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人能对出此联,而那位才情女子最后忧郁而终,终生未嫁.“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望云山还是仙踪圣地,相传是卢公登仙的地方。卢公是秦始皇那时候的人,当年秦始皇找不死药,卢公是得道高人当然成为了不二人选了,可是卢公看不惯秦始皇的暴政,拒绝为秦始皇寻找不死药。所以秦始皇下旨要杀了他,没办法,卢公便逃,最后逃到望云山这里眼看官兵要追到了,不知怎的,山间突然起了云,半山腰里看不见人,就这样又让卢公逃走。当卢公到达山顶的时候,早有真神等待着接他了。于是当官兵赶到山顶的时候只是看到越来越小的卢公的身影,最后终于消失在漫漫的云海中。如今在山顶还有一座卢公寺,烧香膜拜的人很多,远近闻名。
出了村,还要走近十里路才能到镇上,我看了时间还早,小春子要下午5点才下考,就是走路到镇上还有吃顿饭的时间。山的影子早已经把路遮住了,不是很热,所以我决定一边走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看着公路两边的大山,听着鸟叫和水声别有一番滋味。偶尔会有中巴经过,那是村里的车,我们叫它村巴,专门是从村里到镇上用的。每半个小时一趟。已经有好几辆村巴在我们身边停过了,我不想坐车,所以后来一看到村巴过来我就向司机摇头。我们的村巴是不要钱的,司机都是村里的后生伢子,比我大几岁的样子。我知道再过几年他们就会去开那些大卡车的。我们村里有个规定:凡是要当司机的人都要先开村巴或者村里小单位货运车3年—5年才有资格去开大卡车和大巴,并且要有高中学历。大卡车是运货到外面去的,大巴是跑客的,一般跑省城广东江浙一带,大卡车则全国各地都跑。
说说村里的人吧,村里现在很少有去外面打工的人的。男人一般是做外边的活,像石场、水电系统、养殖场,武馆等地,有一部分是常年在外边的,像我周大哥就是这种,他在广州那边建了家公司,帮着打理我们村在珠三角地区的业务。周大哥大学毕业就在广州那边做事,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80年代的大学生哦。听周爷爷说,周大哥当年大学毕业是打算回村的,后来被我师傅骂了一顿才留在外面的。当然事实证明了当初周大哥选择呆在外面是正确的,村里的发展离不开他给村民带回来的致富经。如今村里成立的公司在广州上海北京等大城市都有分公司。周大哥功不可没!留在村里的阿姨们也没闲着,除了带孩子,负责男人们的伙食等外,他们还专门负责设计刺绣和菜样更新。刺绣是我们村的一道特色,说来还是和少数民族朋友学的,我们这里有各种民族特色的刺绣和装饰品。至于菜样,那是为我们村在外面开的酒店设计的。可以说村里有一部分叔叔阿姨担任着智能团的功能吧。按照村里人员的分布真可以说是男耕女织了,男人在外围打天下,女人把家里搞得有声有色。别看我们这是偏远山区可是现代化系统一样都不少。家家有电脑冰箱等,在村里一般不用手机,都是用无线电,只有出到外边大家才会用手机。不是村里的信号不好而是超好,就是我在回龙岭砍柴都是可以用手机的。顺便介绍一下砍柴有何用吧,一般情况下师傅会把柴做成香木炭。卖出去挺贵的,一般都要50块钱一斤。村里人虽然都有了钱,但是大家都是很节省的,要不我的书包也不会用帆布做了,呵呵。当然我那用帆布做的书包,不是我吹牛绝对比任何商店买的都好。村里人节省是出了名的,资源利用得相当的好。这得多亏村里的那些大学生们。俗话说:要致富先学会合理利用资源。
说着也快到镇上了,镇上也发展得不错。商店林立,车水马龙,不同服装的人聚集在这里,很是热闹。据说这里是方圆300里最热闹的市集。无论是汉人还是少数民族朋友都会来这里做生意。得天独厚,这里同时也吸引了众多的国内港台和国外的商人游客。所以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美眉。虽然这里不是县城,但是绝对比县城繁华。这里有全县最好的中小学和全省一流的医院。走过镇政府办公大楼就是派出所了,沿着派出所那条街就可以看到小春子他们中学的大门了,云龙中学四个字远远就看得见。闲着没事我打量起大门,大门两边柱子上写着对联:行万里路,破万卷书,学海无涯,为一世人,做万件事,人生苦短。横批是学思。我一看这对联不是很工整啊。不过我想着它的意思却是很深透。尤其是横批学思。学和思仅仅两个字,但是却包含了我们整个人生做的事。学思,思学,学思。循环不断才是我们进步的根本。对联感叹是人生苦短但学海无涯,可是仍需不断破书和做事。想着对联的意境,小春子他们也下考了,陆续的有同学走出了校门。
四
“小春子这边”远远看到小春子走来,我不禁喊了句。小春子很快发现了我,微笑着向我走了过来,在小春子身边还有一位女同学。“小春子,考完啦,考得怎样?”我问道。
“你说呢?一个月不见,臭小子壮实了很多啊”小春子在我的肩膀捶了一拳。
“还好,还没吃饭吧,不给我介绍下”我看了看小春子旁边的女同学。瓜子脸,柳叶眉,留着刘海,不施粉黛,但是皮肤给人的感觉就是细腻,粉白粉白的。一套白色花边连衣裙套在她身上使本来还幼稚的她更如雨后荷花般清纯高洁。恩,是个可爱的姑娘。“这是我同桌小梅,宋荷梅,这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袁流,叫他小溜子就可以了。小春子一边说着一边给我们做了介绍。
“你好,小梅“
“你好“小梅对我笑了笑。
“小梅,去哪吃饭?今儿我请客,小溜子你想吃什么?”
“走吧,”于是我们三人一起向美食街走去。
美食街是镇上吃饭的地方,那里是吃饭喝酒的天堂。湘菜、粤菜、川菜应有尽有。走着走着,小春子领着我们进了一家湘菜馆。落座后,服务员走了过来“几位同学,要点什么菜?”
“今天的菜全由她来点”小春子指了指小梅。
一顿饭下来,太阳已经挨山了,今天特别高兴,我们三叫了一斤米酒。我经常喝酒的还没什么,小春子酒量不行,耳根都红了。倒是小梅没什么,脸虽然红了些,不过给人一种娇羞感,更显可爱。我斜了一眼,小春子正对着小梅露出一副猪哥相。“小春子,我们走啦,去结账吧。”我故意提高声音。
“奥”小春子反应了过来。还好小梅都是低着头的没看到小春子那猪哥样。
出了饭店,小春子走路都有点不平稳了,我只好扶着他。
“小梅,今天回家么?”我看着小梅说。
“不回,我今天和你们去你们村玩,欢迎么?”
“欢迎,怎么不欢迎!这样吧,我们先去学校拿东西吧,呆会坐我们的村巴回去。”说完我看了看靠在我肩膀上的小春子。看他那傻样,肯定把带小梅去我们村玩的事给忘了,要不就不会喝这么多酒了,这小子。
回到学校,简单收拾了一下,反正小春子下学期还要来继续读的,所以我只是把他的几身夏天衣服放到一个包里。趁收拾的空当,小春子躺在床上休息。从小春子宿舍下来,看到小梅早在等我们了。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牛仔装。顿时让我眼前一亮,哇,这什么身材嘛,叫人流鼻血啊。没敢多看,我拉着小春子向小梅走去。这小春子艳福不浅啊,天天有这么漂亮的同桌陪着上课。我不禁瞟了瞟一边走路一边还打着鼾的小春子。
山路十八弯,很快就要到我们村子了。小春子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怎么,抢劫,这是哪里。”小春子一翻身喊道。这小子又在做白日梦了。看着摔在过道上的小春子,满车人都笑了。小春子揉了揉眼睛,看着大家笑,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对着小春子又是一阵狂笑。“怎么啦?是不是我脸上有墨水?”小春子小声的问我。“没有,不过有两坨屎”
“什么啊?我脸上有两坨屎!”“哈哈……”车子里又响起了一阵笑声。
“是眼屎”我悄悄的在小春子耳边说。“哎,你咋不早说。”小春子边埋怨边揉眼角,顺便还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哎呦”这小春子还真够狠的,估计大腿要起个包了。看着小春子那邪邪的笑,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我正想还击,小春子指了指我右边的小梅说“注意形象啊,尤其在女同志面前啊”没办法,如果要动手的话,肯定会撞到小梅的,我只有狠狠盯了小春子一眼。“嘿嘿’小春子坏坏地笑着。
打闹着,车已经到村里的巴站了。下了车,我们三人就去村里的马店。马店,是专门提供马的地方,一般是村里人进山,外来游客游玩用的。牵了三匹马,小梅不大会骑马,所以我给她选了匹老马。一般来说老马沉稳些,聪明的还会照顾骑在它上面的人,走起来也比较平稳,不会一惊一乍的。骑着马欣赏着落日的余晖,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回到我们的院子。下了马,然后把马赶了下山,这些马都会自己回到马站的。
来了客人,大家都聚在一起介绍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起吃饭。我们三家自我记事起都是在一起吃饭的,饭菜都是曾阿姨和周大妈张罗的,厨艺当然是一流的。一夜无话,小梅在我和小春子的房间睡,小春子和我到师傅和周爷爷的房里睡。忘了介绍我们的院子了。我们的院子其实不小,有二十几个房间。不过其中大部分都被周爷爷和师傅用作他用了。比如兵器库啊,工艺品库啊,甚至还有一间周爷爷特别把其当成了烟杆库。真是晕,就这样被两老“霸用”了,不过仍然是有几间房子是空着的。一般都是留宿村里的叔叔阿姨用的。由于吃完饭都很晚了,所以没来得及整理,小梅只好睡我们的房了,我和小春子呢,主要是小春子,一个月没见周爷爷了,硬是拉着我,说是找周爷爷聊天。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和我都是故事谜。听周爷爷讲故事才是正档子事。
五
第二天起来,觉得脑袋很胀。酒虽然喝得不多,但是小春子那小子硬是缠着周爷爷说了大半夜故事,而我又是个故事谜,当然是竖着来听啊。早上起来才发觉不妥,可是早上的功课是不可以丢下的。洗把脸,来到院子,出乎意料的是小梅已经起来了,在和曾阿姨一起弄菜。我随手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开始我的早课了。正当我要跑出院子的时候,小春子叫住了我说要跟我一起出去锻炼锻炼。我是不大想带着他的,主要是他跟不上我的节奏,虽然他一直都是村里武馆的学员,而且现在都是次三级弟子了,但是武馆的训练方式和我平常的课程是不同的,他们的是大众化,可是我的却是周爷爷以及师傅根据我的身体现状制定的,条件苛刻很多。可是不管我怎样拒绝,小春子都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这小跟屁虫,我是拿他没办法。怕小春子跟我不上,我特意拿了个较大的沙腿捆在腿上,一只腿15公斤,外加身上一个沙夹克30公斤,这可超出我昨天的20公斤了。本来我还要练40公斤长跑一个星期的,但是觉得今天状态心情都比较好,再加上小春子这个跟屁虫,没办法,吃点亏了。
小春子什么都没带,屁颠屁颠地在我前面跑。我今天的目的地是回龙瀑布,离我们的院子5公里,我下山的速度很慢,因为摩擦比较大,我不敢放满速度,所以小春子一路小跑早在我前面很远了,一拐两拐就不见他人影了,我也不着急,知道他肯定会在马道上等我,当然他等我也没安什么好心,只是想和我比赛。自练内功以来,小春子就没赢过我,这近半个月可把他不爽的,听说每天在学校都是苦练。其实村里武馆也是要教内功的,但是必须是正三级弟子才有资格练。我练内功的好处,小春子是早就看在眼里的,周爷爷和师傅是不可以教他的,因为小春子是阴体,不可以学至刚至阳的朝阳功,阴体的人练朝阳功轻则会残废重则有生命危险。因此小春子从小就只有去武馆学习,因为周爷爷和师傅学的都是朝阳功。我们村有两大主要的内功心法,除了朝阳还有玄阴。人分男女,天分阴阳,其实人体都是有阴阳的,不论男女,阴之极处则为阳,阳之极处则为阴,阴阳循环生生不息乃大自然之真理。朝阳主修阳体,玄阴主修阴体。朝阳功是我们祖传的功法,玄阴功则是当年明教第一高手玄阴圣母所创,只是当年朱元璋借明教夺天下后,明教大乱,所以这功法才为流传于世。也是机缘巧合,我们袁族有个祖先,外号为“疯猿”的,喜欢游山玩水,冒险探幽,无意中在一次探险过程中获得了这门功法秘籍。以后玄阴功法就成了我们村的二宝之一。经过历代先人的不断改进,玄阴功法已经可以完全弥补朝阳功法的不足了。多年以来,由于我们村是在深山老林,村民们一直都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战争根本波及不到我们这里,只有在近代小日本差点打了进来,不过听周爷爷说凡是进了我们村周边100里的日本鬼子都是有来无回的。村里族谱记载了那些战斗,参加战斗的人员不多,144人,都是村里的隐士成员,太师傅是总指挥。当年那次战斗,村里也元气大伤,下隐损失过半,中隐损失也不少。唯独上隐没损失。小日本的伤亡就可想而知了,平均每个隐士受伤都有100条小日本的人命。当年日军上将称我们这一区域为死亡禁区。除了日本飞机可以从这里经过,没有日本鬼子的军队敢进来。在我们这片密林发生的神奇战斗没有被史书记载,我想如果有记载的也只有日本军方和我们自己吧。但是这些故事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却是家喻户晓的,神奇的人物,神奇的战斗,只是没有得到有力的公布和证明。这或许是出自我太师傅的一点私心,但更可能的是村里长老们的睿智。半个世纪过去了,当年的还是下隐的周爷爷也已经100多岁了。如今村里武馆还有12位长老,都是当年的隐士。
和小春子早课做完,等我们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路上我和小春子商议今天去回龙岭玩,我知道小春子早就打好主意了的,因为在要进院子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两匹马,不用说这小子蓄谋已久的了,不然昨天也不会叫人家小梅过来。回龙岭我是最熟悉的,最近那上面都走遍了。看来今天这个电灯泡是当定了。
六
三个人,两匹马,慢慢地在马道上走着。如今是太平世界,就是在我们这种深山老林也没什么危险,不用担心遇到响马,当然更没有恐怖分子。如果有恐怖分子来到我们这片地方,我想他们大多已经见阎王了。因为我们这里有一个很好的由隐士组成的保护团,他们的效率比那些只知道吃饭的警察的不知道要高多少倍。虽然我们这里已经是森林保护区了,可是也没必要担心有什么野兽,一般那些野生动物见到人都不会主动攻击的,除非你惹毛了它们。我们这片山林最危险的动物应该算野猪了,什么老虎豹子都没有,那么野猪算是最凶残的动物了。它们俨然是这片密林的主宰,野猪是杂食动物,所以它会攻击一些小可的动物。曾经就有一些少数名族朋友被野猪所伤,当然在我们村里还很少见,因为一般不会武功的人是不准单独进山的。这里我对野猪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野猪视力较差,主要靠听觉和嗅觉来发现敌害。野猪通常过群居生活,有时一群多达30~50只,喜欢泥浴,常常在泥中翻滚数小时,活动由傍晚开始,一夜能走3~5公里路。其食物为草木、种子、昆虫、青蛙等。野猪是季节发情,1年繁殖1次,1胎产仔3~6头,幼仔猪身上有褐色纵条,大猪身上有黑色、棕色、棕红色三种颜色,体长120~180厘米,身高50~110厘米,寿命达20余年。一般是可以根据毛色来判断的,黑色是小不可,到了棕色的就有点危险了,在我们这里,棕红色的野猪是最危险的,大家都叫“花儿俏”,这种野猪一般年龄比较大,而且头脑很聪明,一般都是一个猪群的老大。
我们三个不紧不停地走了一个多小时,小梅好像对我的这些新奇的东西很感兴趣,一个劲地问,倒是把我们藏有色心的小春子凉在一边了。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回龙岭,回龙岭往上就不可以再骑马了,路陡且小,不过也好,步行的话我们可以采摘野果,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目的之一。下了马我们就分头行动了,我还是要干自己的活的,就是砍柴,所以小春子很是开心的把小梅带到了另外一条小路。我知道那条路一直往上爬是可以通到山顶悬崖的。我偶尔也会上去一回,那上面景色不是一般的好,面向村里头这边,可以看到村落,公路,工厂,傍晚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万家灯火。悬崖那边终年有雾不能见底,但是那雾若有若无轻飘飘的给人一种人间仙境就在悬崖底的感觉。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给人的是一种超世的感觉,这是在其他山上我没有的感觉。很快小春子拉着小梅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他们的欢笑声也渐渐远了。我也得开始工作了,顺着山脊我找着了前几天发现的一个山谷,山谷里没有山路这么陡,相反是很平的,像个炒菜用的锅,里面有很多我要找的柴。弄好一担柴已经快中午了,我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小春子他们把食物拿走了,我只好向山顶走去。
果然小春子和小梅在山顶等我,看他们有说有笑的二人世界还真不好意思打扰。看到我来,小梅露出很害羞的样子,他们好像比我初见他们时亲密了很多,呵呵,看来这个小春子还真会抓准机会。小春子看我过去,给我收拾了一个位置,我也不跟他们客气,抓着他们采集来的野果就吃,恩,好吃,这小春子还真不赖,比我平常上山采集的野果种类还多,有些还真可口。看来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吃完东西,小春子他们似乎还不累,我懒得理他们,下午我还要担柴回去呢,况且我也不好意思再去当电灯泡。所以我找了一块树下的石头躺下来休息,小春子俩趁我休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偏西了,真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看看小春子俩还没回来,静静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居然能听到野猪的叫声,咦。奇怪了,我心里纳闷,平常这片山是没有野猪的啊。再仔细听,还真是野猪的叫声。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远远听到小梅叫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咦,听脚步声只有小梅一个人,小春子呢?一边想着,一边向声音传来的小路跑去。不到50米我就看到了跑不动的小梅,跑近前,我看到小梅嘴唇都青了,脸惨白惨白的,看来是劳累和惊吓所致。我拍了拍小梅的背,帮她顺气。然后问道:“小梅,怎么啦,小春子呢?”
“野…猪,小春子…被野猪…。缠上了,你快去…救他,在…山脊。”小梅上气不接下气。
没听她说完,我就扶起她往山下跑,小梅不是很重,我差不多是挟着她跑了。她全身靠着我身上,显然是脱力了,要不最后不到50米叫我的时候依我的听力是不会没注意的。挟着小梅,因为担心小春子,我也不管小梅是否难受了。一路飞奔跳跃,小梅是真的太累了,竟然在我怀里昏睡过去了。
近了,我能听到3头大野猪咆哮的声音了,野猪的听觉和嗅觉都是一流的,我不能动作太大,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爬上一棵大树安置妥当了小梅才悄悄的摸过去,更近了,我看到三头棕毛野猪围着一棵不到一抱的树打转,我往树上一看,果然小春子在上面。我打量一下那棵树,不好,这树太小,是杉木,根系不庞大,要是野猪刨的话不用多久就可以刨倒,更何况现在是三头大野猪,其中一头的毛甚至都呈棕红了,小春子危险,我脑子飞快地转着。正当我想着主意的时候,我听到身边也有野猪刨土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哦,是头小野猪。它正刨得欢呢,可能是找到了什么好吃的根吧。有了!脑袋里一闪。不容迟疑,我一个弓步向小野猪扑去。小野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被我牢牢的抓住了。这小野猪,看个头不是很小,却很轻,30斤都不到,看来断奶没多久,还是初次自个找食。要是大点的野猪我没这么轻易得手,小野猪可能一下懵了,竟然没多大挣扎。我一手抱着它,一手掐着它的嘴。我慢慢地靠近,然后在小春子那树对面找到一棵觉得够大的树爬了上去,由于小猪气息的掩盖,三头大野猪还没发现我。它们也没围着树转了,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不好,它们在想主意。果然,他们分开后,一头守住小春子的退路,一头正对着小春子,最后那头向小春子那棵树走去,看来它们是要刨树了。不能再等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地形,如果我把野猪引过来,然后再向山顶跑,这样是可以救小春子了。更何况小春子对付一两头野猪还是有办法的,不容犹豫,我松开了小野猪的嘴巴,心里在想着:叫啊,叫啊,小野猪。恩,小家伙还很听话,我松开它嘴巴,它愣了愣,然后看到地下的三头野猪,突然兴奋起来,叫了几声。不出我的意料,很快那三头野猪发现了小野猪,还有我。当它们看到我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愤怒,发了疯地向我这边跑来,尤其是那头已经棕红毛的野猪,我猜那应该是我怀里这头小野猪的妈妈。野猪咆哮的声音还真不好听,气味也差了点,目的达到了,我又掐住小野猪的嘴巴。我的这一举动都被三头野猪看到了,他们好像训练有素,居然停止了咆哮。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向小春子喊:“小春子,快下树,山顶跑,小梅在上边一点。”还不等我说完,小春子已经下树往山顶跑了,看来还真是好兄弟,危险时候心有灵犀,看着小春子向小梅那边跑去我就放心了。三头野猪也发现了逃跑的小春子,不过只是眼里冒火,没去追,看来手中的小野猪人质用得不错。
估计小春子他们安全了,我又向他们喊:“小春子,你到了没?”
“到了,你怎么办?”小春子答道。
“放心!我有办法!你先休息一下,呆会我把野猪引到山顶,你和小梅趁机下山赶回去,山路我熟悉,我找棵大树躲避它们,你回去叫师傅他们来救我。”我一口气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不容小春子反对接着说:“注意了,小春子,我一把野猪引开你和小梅就往山下跑。”
“好,你要小心啊。”小春子担心道。
“我会的”我一边答应,一边看着树下三头被激怒的野猪,为了让它们再愤怒点,我松开掐小野猪的手狠狠地拍在它头上,小野猪显然被拍痛了,开始很愤怒,我又狠狠地拍了几下,力道刚刚好,小野猪顶不住,开始悲鸣起来。我再看树下三头野猪,它们听了,有两头开始围着树转了,咆哮着,时不时的撞击树干,无奈,我的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两野猪的冲击力很大,大树就是一动不动。那头棕毛野猪显然比较冷静,它就在我的正前方,拿眼盯着我。接着咆哮一句,那两头野猪似乎很听话,停止了转圈,纷纷来到棕红野猪身边,看他们凑在一起,好像是在商量什么。商量完,三头野猪一个姿势盯着我,我看了一下他们的眼睛,两棕毛野猪平静了很多,从它们眼里可以看到愤怒但更多的我感觉的是危险,那棕红野猪的眼睛刚开始在我打小野猪的时候还有丝丝愤怒,现在看去就像平静的湖水一样。三头野猪并排着,封住了我下山的路,看来它们刚才商量也是把我往山上赶,不留退路,厉害,不过也正合我的意愿。思量着,我大声的对小春子说:“小春子准备好了没有?我要行动了”
“准备好了,你自己小心”小春子显然冷静了很多,听声音。
“放心”我找好角度,一个飞身就打算向山顶跑去,还没等我落地,野猪们就向我冲了过来,他们快我更快,脚一沾地,卸掉缓冲力,拔腿就跑。尽管耳边呼呼风声,但是我知道后边三头野猪也在狠命地跑。很快我跑过了小春子他们那棵树,还好,野猪们在意的只是我,并没把小春子两放心上。看来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心情放松了,我还以为野猪们会留下一头对付小春子俩,那样就糟糕了,小春子没事,可是带着小梅,那他们俩就要都有事了。看着三头野猪就在后面数米远,我不敢放松,心里还在庆幸今天只带了30公斤的沙腿,要不还真跑不过野猪们。想着,已经离山顶平地不远了,我知道平地那边是悬崖,小春子他们应该已经下山很远了,呵呵,怀里这条小野猪人质看来没必要了,想着,我随手松开了小野猪,一声惨叫,小野猪落地了。听声音好像是摔着了,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恩,不严重,小野猪挣扎着爬了起来。三头大野猪看小野猪爬了起来,绕过它直接向我奔来。看来它们的目标现在是我了,思量间已经到了山顶平地,糟糕,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忘了山顶石头多,没什么大树。我急着四周打了个转,野猪已经把我下山唯一的退路封死了,并且是成平面品字形,滴水不漏!看我着急,野猪们并不急着进攻,它们在不断地变换位置,很明显对我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四面包三面,剩下悬崖一面是死路。没给我思考的余地,带头的那棕红野猪一声咆哮,三头野猪一起向我冲来,看到它们锋利的牙齿我下意识地向悬崖边退去,但是还是慢了,衣角被左边那头给咬住了,衣角咬住我行动手受阻,我只有一个扫堂腿打向左边那条野猪,嘶的一声,我的衣角撕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腾空了,一阵剧痛,我被中间的那条棕红野猪撞个正着。身子腾空,剧痛连连,我感觉我的身子轻了,直向悬崖下坠去。
七
再回首已是百年头,这是人们感叹时间过得太快,尤其是老人。历经沧桑,却换来一个永远都想不到的结果。曾经有人说:如果人生可以再来该多好。其实我觉得一样的人生一次就够了,永不放弃,永不后悔才是人生的真谛。不管我们的肉体何时消亡,只要我们的精神仍然存在那就好,我们可能不会被人记住,我们可能会被人记住,可是我们的灵魂在肉体生命结束后便远离了。仙境一年,尘世十年。恍惚间我从回龙岭悬崖摔下来已经在谷底过了两年了。
两年好像是个梦,绝望与希望同在,幸福和痛苦同行,成功总是隐藏在失败后头。谷底有个天然的湖泊,是像英国尼斯湖的那种湖泊,万年的不见天日,千年的有机沉淀,湖充满了神秘。湖的水是黑色的,当年我摔下来的时候,冰冷的水几乎让我失去知觉,沉淀千年的黑暗被我惊醒,黑暗几乎压碎了我的心脏。整个的感觉就是----我在被人活埋。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总之我醒来的时候我是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上很粘,粘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感觉自己血液流行,每到一处都会有一片温暖。我转头扫视这死寂的湖泊,我心没来由的感激,是湖泊让我捡来了一条小命,而且先前被野猪撞的地方已经不痛了。
第二天,我从临时找到的山洞出来,很开心,这里原来是有人住过的,不过时代应该是很久远的了。对我来说,此时此地,是个好消息。昨天晚上由于太累,一进山洞就只想睡觉。现在差不多已经中午了吧,我抬了抬头看了看天空,雾蒙蒙的,根本看不到蓝天。肚子有些饿了,我大踏步向山谷深处走去,运气还不错,这山谷虽然不见天日,但是结果子的树还是不少,凭经验这些都是有人有意栽的,至于是谁我无从知道了。果树都是很苍老的那种,我不知道它们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呆了多久,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得吃多点,从死门关走过可能特别能吃,我吃到肚子胀胀的才罢休,顺便还用衣包了些回去。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昨天才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今天有这野果吃已经很开心了。至于自己在谷底的危险,以后能不能出去根本没去想。吃饱了野果,喝足了泉水,我慢悠悠地走回先前那个山洞,一直都没大留意山洞,只是直觉告诉我山洞曾经是住过人的。趁着还有些光线我仔细清理了一下山洞,居然让我找到一本书-----《朝阳神功》,感觉奇怪,朝阳神功不是我们村的独门绝技么?抱着好奇心我拿起书看起来,咦,更有趣了,还是古文呢,看这文风以及写作手法,应该是先秦时期的,作者是袁云,一口气看下去,应该一个时辰过去了。反正洞里还有光我打算看完再说。越看越怪,我可以肯定的说这是正宗的朝阳神功,因为前10层的修炼方法周爷爷和师傅都有叫我背的,只是这本书后面还有两层。由此看来这功法竟然比我们村现有的还高明。那这作者是谁呢?由于从小都是学古文的,我看起来并不吃力,况且前十层的口诀我是背得滚瓜烂熟的。口诀就是口诀还真是绝了,这书十一层的口诀是:无人无我,有法无法,有限无限,天地人!十二层更绝:境由心生,心动身行。看了我真是一头雾水。其实我对以前背的十层口诀也是一头雾水的,后来身体力行,也渐渐才明白了点,当然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妙用。也没大去思考,我继续往下看,后面原来是一些经脉运行图,每层的运行图都做了详细的标注。我只练过第一层,所以对第一层的经脉运行图比较感兴趣,看了一会,觉着书中的经脉运行不但有顺行还有逆行,几乎修炼每一层都是有顺逆运行。这可奇了,按照周爷爷以前说的,这种修炼方法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相传当年明教一位教主就是经脉顺逆交错而死的。不过闲来没事,反正吃饱了也没什么睡意,打起精神看完还是好的。
一夜下来,我终于把书看完,到最后我终于知道。原来这本书是我们的一个祖先留下的。从书中我还知道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当年卢公飞仙还是我这位祖先的杰作,当年他恰好在望云山上练功。看大伙人追杀一个道士,动了恻隐之心便救了卢公。据书中所说,当年这位祖先救卢公的时候,朝阳神功应该已经达到十一层了。至于十二层,我们这位祖先一直很遗憾,因为他也只是勉强进入十二层,不能达到最高境界,原因是他已经不是处男之身了,无法随心所欲。一夜下来,我虽然还是云里雾里,但是总是明白了这本书所说的都是真的。按照书中所说,我们的这位祖先当年救下卢公后就是在这里修行的,而卢公为了报答我们这位祖先救命之恩还特别用三十年的时间和我们这位祖先共同研制了十二颗丹药。祖先在书中声称十二颗丹药积聚了他和卢公毕生的功力。
时光如飞,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我的生活很有节奏,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呆在湖底练功。湖水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粘,不过我对之只有亲切,没有了当初的害怕。这湖水是地液黑浆和天上雨露外加各种植物腐败物混合而成,密度相当大,有很好的物疗效果,治外内伤绝对是最好的,因为每次我练功产生的外伤只要在湖底几个时辰就会全好,好像伤口从来不存在一样。自从我知道这湖的好处,很少离开过,这一次我已经在湖底呆了九九八十一天。黄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练成了十二层的最高境界。想着自己成功我觉得主要归功袁云祖师的书,以及他和卢公用毕生功力练的丹药,还有的就是这天然神奇的黑湖。丹药和黑湖都让我练功事半功倍,勇往直前。经历了洗脑、开脑、化脑、通脑我终于实现了人生武学飞跃。此时,我已经完全练成了朝阳神功,没什么事做了,我觉得空虚起来。我不知道是要走回洞,还是去哪里。心中没个目的。吃了些野果,不知不觉我来到了过去我摔下来的那片悬崖,自从朝阳神功练到十一层,我就能感觉到师傅他们的存在了,只要细心点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小春子下学期高三了,感觉师傅和周爷爷这两年内功都精进了不少。周大哥娶了媳妇,今年2月还生了个小孩。进入十一层以后我都试着用气劲和师傅他们联系,刚开始周爷爷和师傅还不能感觉我的气劲,但是让人高兴的是今年过年前我知道他们感觉到了,当时我也快进入十二层的练习了。到现在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用气劲和他们联系了,甚至可以用气语和他们交谈,当然师傅和周爷爷是不能用气语和我说话的,不过只要他们正常说话我都是可以听清的。两个多月了,我终于突破了十二层,达到最高境界----境由心生,心动身行。太开心了,我打算给师傅他们一个惊喜,所以没有用功打扰他们。简单的飘荡和攀沿,我已经到了两年前摔下的山顶平地。
看着村落,我挺兴奋的。我有意想试一试我最近创造的无极轻功。无极轻功包括身行无极和心动无极。是我在开始练习十二层朝阳神功后创造的,结合了心动身行的无上秘诀。闭上眼睛,我立刻进入一种无极状态,无人无我无物,天地人本为一体,我行止其间。不大一会我便下了回龙岭。
熟悉的马道,熟悉的石级,时光并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多少。尤其是那些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东西,拥有一身武功后,我的心境更是个普通人了,两年的孤独,让我变得很少话,心情很难变得起伏。可是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心跳加快了,当然只要我一运功这心跳就会恢复正常,可是我不想,因为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真好。经过瀑布泉,我听到小春子的声音了。当我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有说有笑的拨弄着手中的青菜,看起来是在除菜根和败叶。
“小春子,小梅”我叫了一句,虽然两年没见,小春子和小梅都长高了些,成熟些,但是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你是?”小春子看到我走了进来很迷惑的看着我。“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溜子?”小春子激动着说。看我笑着点了点头,小春子一下子过来抓住我的手说:“是,是溜子,小梅,是溜子!快,快去告诉师傅和周爷爷。”不等小春子说完,小梅早就跑出了院子,从她转身我依稀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很显然小梅也是非常激动的。
站在院子里,小春子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看,并且一只手抱着我,生怕我跑了又好像要把我放进他眼里一样。我只是笑着。小春子激动得说不出话了,我们就这样看着。打量着小春子现在这身板,看来这两年他没少下苦功夫,长高了很多,估量着有182厘米,看我比他还高,那我岂不是?我脑子飞快闪着。刚看了小梅,也至少有170厘米高。两年了,我们都长大了。小春子似乎感到了我的心情。
“溜子,我和小梅成男女朋友了,双方父母都同意我们交往。溜子你长高了很多,变帅了好多,刚看到你,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呵呵”我傻傻的笑着,两年来基本没用口说话,我还没适应过来,即使是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你也变了很多,小梅更漂亮了”我思索了很久,吞吞吐吐终于说了一句话。
“溜子,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记得当年我们去找你的时候,只是在山顶悬崖边发现你掉下来的衣角,还有悬崖边你的脚印。后来又找了整座山,但是根本找你不到,所以大家都认为你摔下了悬崖。后来周爷爷和师傅试着去悬崖下找你,可是不管采取什么方法都不能到达谷底,有几次还差点出现危险。后来时间长了,就放弃了,你这两年好么?”
“春子,我很好”通过一会适应,我基本能反应过来了。小春子见我叫他又激动了起来。我们聊着师傅和周爷爷已经到了院门口。我转过身来,师傅和周爷爷看着我也像小春子刚看到我一样也楞了一会,然后飞快向我奔来,上下打量着我。“阿一,是溜子,真是溜子啊”周爷爷握着我的脸的双手明显地在颤抖,师傅只是看着我,他没有说话,用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眼睛不断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激动不比周爷爷差多少,周爷爷已经是热泪盈眶了,师傅的眼中也有了泪珠,我的眼睛也湿润湿润的。自从练朝阳神功十一层以后,这还是唯一的一次。
“师傅,周爷爷”虽然我的声音还有点生涩,但是我内心是多么的幸福。
“走,进屋去”周爷爷说。接着师傅和小春子一人搭我肩膀,周爷爷在前面拉着我的手向正屋走去。还是以前那样,我和周爷爷坐一条凳子,不过显然现在这条凳子坐着我们两个大男人是有点挤了。
也许是亲情的温暖,两年的与世隔绝,在这人间至情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我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熟悉的感觉慢慢上升。看到周大伯和周大妈还有曾阿姨不在,我问道:“师傅,周爷爷,咋么不见大伯,大妈还有曾阿姨呢?”师傅看我满脸疑惑说:“你周大妈和周大伯去广州给你周大哥带小孩了,过段时间他们要回来避暑的。曾阿姨大清早去镇上了。”
“哦”我下意识地答了一句。接着大家聊了起来。小春子和周爷爷一个劲地问我话,就是平常话少的师傅和小梅也问题不少。
“溜子,按你说,我们这个村的朝阳神功还有两层是大家都不知道的了,那书你带出来了么?”周爷爷问道。我听了周爷爷的话,从怀里取出那本古书给他。周爷爷接过又把它给了我师傅。
“阿一,你先看看”
师傅接过书认真翻看了一阵,几乎忘了身边还有我们,看来师傅还是以前那样,十足的武痴。我坏坏的笑了笑说:“师傅,你看这书?”说完我看了看师傅和周爷爷。
“周大哥,是原本!”师傅有些激动。周爷爷也紧张了一下,从师傅手中拿过书,“是啊,是原本。溜子看来你说的山谷的那个袁云祖师是我们村的开创者啊,也是朝阳神功的创造者,是我们共同的祖先啊。”周爷爷从小被我太师傅收留,早就把自己看作是我们村的一份子了。他也是我们村现在的上隐长老之一。周爷爷接着说:“溜子,这次你可为村里立大功了啊!溜子这书你学到哪里?”
“我已经基本学完了”在自己人面前我也没必要隐瞒。
“学完了?你连后面两层都学完了?”师傅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的”我很坚定地回答。
师傅和周爷爷对望了一眼,接着周爷爷说:“那这段时间是你在我们耳边说话么?”
“是的”我又一次坚定地回答,心里则寻思,难道师傅和周爷爷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在和他们说话?其实我哪里知道虽然气语和本人的声音一样,但是我的声音两年来早就转变了很多。从原来的童子音已经完美地过度为性感的男中音了。更何况我根本没向师傅他们说我是谁,只是以为他们肯定知道我的,还当作是平常说话。
“你小子,我和你师傅还以为是我们练功走火入魔,出现了幻听呢,你可把我们害惨了。瞧,我们满身的药味,都快成药罐子了。”周爷爷恢复到了以前对我的那样了。师傅也看了看我,眼神中有一丝嗔怪更有一丝欣慰。
“嘿嘿”我只有傻笑着。
。。。。。。 。。。。。。
。。。。。。 。。。。。。
八
读书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是悬崖下的两年让正常的学校教育对我来说成了一个梦。小春子大概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一个暑假下来我基本把从小学到高中的课程学完了。这期间还真要感谢小春子和小梅。他们升高三了,课程也很忙的。不过自从化脑以后我的形象记忆已经很强了,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的,通脑以后,逻辑思维更是加强了很多,所以学起来并不是很吃力。学完以后,在周爷爷的帮助下我去小春子他们学校进行了特殊的培训,最终拿到了我的高中毕业证书。
炎热的夏天总是很漫长的,以至于金黄的秋天还是暑气逼人。我不想太早走入社会,所以我选择了当兵。
那是个炎热的下午,知了停止呼叫。我正在院子里练功,师傅领着一位大伯进了院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师傅叫我一同进屋。原来那位大伯是现任镇长。只听他说:“一师傅,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们镇已经5年没有人去服兵役了,今年市里下了指标我们镇一定要有10人当兵,可是您知道,我们这镇,哎,”
“镇长,这个我还得问下溜子的意见,溜子,你愿意当兵么?”师傅问我。
“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从小听周爷爷说部队的事,我早就梦想当兵了。就这样我去当兵的事一敲而定。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练功就是帮师傅做点事,倒也无聊。有时候还去学校看看小春子和小梅,他们学习很辛苦的。他们知道我要去当兵,都非常高兴和支持。
经过报名、体检、政治审查等步骤,我终于拿到入伍通知书了。身体棒,政治背景特好,这也是当初镇长选上我的原因吧。
长长的火车,给了我暂时的新奇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火车。经过一天一夜,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华北军区某部队新兵营地。经过三天的休整,熟悉环境。我们便正式进入了训练。当然这些训练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所以我每项都要求做到完美。全身心的投入训练课程的同时,我还积极地去部队图书馆充充电,恶补英语。
训练的日子如水一样的流过,很快秋天来临了。一年一度的特殊兵种招新的时间又到了,经过几个月的部队生活,我对那些特殊兵种有了初步认识。特殊兵种,简单的说就是人们所说的特种兵。我比较喜欢陆战,所以我会考虑进陆地编号的特种部队。一系列考核,我顺利进入了某特种部队第三作战队,编号0524。187厘米的身高,强健的体魄一直是我的优点,进了特种部队这些优点更加显现出来。特种部队的训练才是真的锻炼,我甚至爱上了这种常人当作“魔鬼训练”的训练。每天的射击训练,搏击训练,体力拉练,每周的电脑培训,战略组合,语言学习,科技学习都成了我的最爱,我感觉日子过得非常充实。这样的日子没过大半年,我又被北京某部队给选中了。
记得那天我是在电脑室进行一个反恐模拟战,我们的队长走了进来,跟着他身后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三十四、五岁,一个二十七、八,都是穿着军装的。从肩膀的星号我知道,那个三十多是个上校,那个二十多也是个上尉。我站了起来向队长和他们敬礼问好。
“溜子,这位是北京军区的刘队长,这个是肖副队长。”我们队长说,很显然这两个人已经对我有所了解,所以我们队长直接就介绍他们给我认识。
“首长好”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是小袁吧”刘队长问我,不等我回答又接着说:“小袁,你的资料我都看过了,你的各项指标都达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已经征取了你们领导的意见,想把你调入国家安全部去。不知?”刘队长说完看着我,好像在询问我。
“我服从部队安排“我坚定地说。
“那好,小袁,你加入我们的事就这么定了,这是我们队的肖队长。他也是整个华北军区射击记录前保持者,搏击记录前保持者。听说他的记录都被你破了,他可不大相信,今天特来看看你。”刘队长笑着说。
“小袁,你好,我看到你就手痒,我今天是特地和刘队来见你的,顺便和你切磋一下。”肖队看着我说。
我知道这就是刘队长他们对我的第一步考核了,我很愉快地答应了。
射击,我和肖队进行的是100米瞬时跑位射击。两人都是十发十中,用时一样,打成了平手。肖队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袁,厉害,我真是佩服你,你比我当年强多了。刘队,搏击不用再试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袁的搏击不仅仅局限于部队这些。“
听到肖队的夸奖,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只是傻傻地笑着。
听完肖队的话,刘队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我来,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袁应该练习过内功,而且功力相当高。”
这可大让我奇怪了,自从朝阳神功达到十一层,我就进入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更何况我已经达到十二层的最高境界了,我平常不运功,就和普通的不会武功的人没两样,就算最近一年的军事训练对我的外形也没产生什么影响。
“刘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确实从小就练习武功的,内功是家传的。”我很疑惑地看着刘队。
“呵呵,小袁,你伪装得真好,其实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的,只是刚才小肖提醒了我。我听我师傅说过,内功达到一定境界是可以返璞归真的,但是无论怎样都消除不了眼中的自信。我就是从你眼中看到了无比平静的自信才敢肯定的。”刘队长好像有点开心。
“小袁,你大概不知道,刘队曾经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是在少林寺长大的。”
我们队长打趣着说。原来如此,我心里说道。
。。。。。。 。。。。。。
就这样我进了国安部,迎接我的是一个又一个挑战。虽然在原来的特种部队我已经学了很多,但是国安部总是有我没有学会的东西。像什么化妆,潜水,高空飞降,爆破,跟踪反跟踪等等。要成为一个全面的特工,我必须全部精力去学习这些保命的技术。当然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特工。我的编号是005,隶属于国安第九大队,简称国九。
九
南下的列车,载着我的梦,载着成百上千人的梦,向广州这祖国的南海明珠进发。K71次列车,刘队给我定了个卧铺,是上铺,这正合我意思。我可以大睡一觉了,可是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现在是暂时被“请”出了国安特工队,不过我仍然是国安的005,只是最近一年都不会有机会出任务了。睡不着,我的思绪飘回到了3个月前,现在已经是六月莺飞了。
大雪初晴,时而还是会飘点雪花,我们特工队刚刚进行完年后的休整。在特工队已经呆了两年,前前后后出任务也有十几次了。下午训练完,刘队叫上了我,我知道又有新任务了。果然,刘队叫我吃完晚饭去他办公室等他。我吃完饭就来到了刘队的办公室,静静地等了两个小时,刘队终于回来了,一进屋刘队就忙着脱风衣抖雪花,看来刘队出外面了,难道是什么重大任务,一般任务刘队就可以拿主意的,我寻思着。
“小袁,先坐坐,小肖来了,我们就走,等急了吧。”刘队笑着说。
“还好”自从悬崖回来后,我的话一直都不多。做特工最重要的是保守秘密,少话无疑是很关键的。有时候我都怀疑我天生是做特工的料。
不大一会,肖队来了,也是穿着风衣,风衣已经有点湿润了,看来肖队在风雪中走了很久。不等肖队站稳,刘队已经穿好了风衣,随手招呼我们往车库走去。
北京的夜很浪漫,但是今晚却很沉静,坐在车里,我们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终于停下了。是个军事基地,我记得是北京特别军事基地,这里有一座医院,专门给军方重要人员疗养的,在里面住院的,不是军衔超高就是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科学家或者重量级特工人员。医院的对面是一座监狱,里面关押的是一些特别罪犯,像国外特工,恐怖分子,阴谋家等等,也有我们自己部队中犯了严重错误的危险人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被我送进这监狱的就有十人,其他大多是我队友们的杰作。正想着,我们三人已经到达了医院大门口,经过三层验证,即证件、指纹,视网膜。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605病房。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宽敞洁净的病房,阳台上摆满了植物,也许是特工的习惯,我一般进入一间房,都喜欢四周扫视一下。最后我的眼睛定在病床上,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人,从他脖子和脸上的疤痕我可以猜得出这人曾经受过非人的虐待,当我的眼神和他碰接的时候,我似乎有一丝兴奋。不错,他肯定是个特工。果然:
“阿海,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小袁,小肖你不用我介绍了。”刘队说着就过去拉着那病人的手。然后向我招了招手:“小袁过来啊,这是阿海,你叫他海哥就是了,他是前任005”刘队看我还在发愣就起来把我拉了过去。
“小袁你好,我是阿海,你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声海哥。”海哥似乎非常开心。
“海哥”我忙叫了句。
寒暄了几句,我觉得这海哥挺好说话的,并且很有亲和力,不知不觉,我对他亲密了许多。刘队叫我就呆在这里陪海哥,然后他和肖队就走了。
我在这座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期间刘队和肖队每天都来,都是凌晨2点以后才到的。我也基本知道了此次的任务,那就是去美国营救三名科学家,一名经济学家,一名电脑黑客回国,其中三名科学家中有一名是前苏联的原子能专家,一名华裔科学家,一名是留学生物博士,经济学家和黑客都是华裔。还有就是这次营救任务中央都很重视,所以这次是事关我们国安局的名誉之战。四年前,海哥就是派去营救这五人的,可是因为情报泄露,在他最后营救那位生物博士的时候被捕,由于他始终都不肯透露秘密,CIA对其进行了非人的折磨,最终在国安部以及外交部的努力下以交换特工人质的方式才把海哥救回来。听海哥说,这也怪不得CIA对他那么狠,因为在整个营救过程中,海哥他废了CIA近60人。当然海哥被救回来也不成人形了,手筋脚筋都被断了,身上更是伤痕累累,曾一度昏迷,到最近他的病情才有所好转能说话了。虽然海哥的脚筋手筋勉强接上了,可是他的特工生涯也算完结了。海哥可曾是我们整个国安部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中国最好的特工,最强的士兵啊。由于海哥的一度昏迷,而且消息都是单线绝密的,除了海哥根本没人能找到除那生物博士的另外四人。所以海哥一清醒,我们国安部就又开始了中断四年的营救计划。通过海哥提供的信息,我们知道另外四个都安好。只是那个生物博士却有点麻烦,情报显示,他现在被软禁在旧金山一座别墅里,别墅周围24小时有CIA的人监控,全部都是最先进的红外线监控系统。常人在接近500米就要被警告,每个进去的人都要进行证件指纹视网膜检测。从正门进去看来是不可能的了。看过刘队他们的分析以及模拟地形图,我觉得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整座房子背后的那靠海的悬崖,不过可不可行还得看了真正的情形才能确定。国安局只是指派我和肖队两个去完成任务,而且是有分工的,肖队负责另外四人的偷运和安全,所以我们一到旧金山就要分手,而且要装作互不认识的。由此看来,营救生物博士的任务只是我一个人完成,营救完成后肖队会在旧金山一个码头等我,当然那时候其他四人早已经在回国的潜艇上了。刘队给我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不论成否,只要没被抓都得到码头会和。他说他可不想再失去一个优秀的手下。听了他的话我很感动,却更加坚定了我完成任务的决心。
凌晨4点,飞机很平稳地降落在了旧金山国际机场。我这次是以一个旅游者的身份进入美国的,美国这是我第二次来了,记得上一次我是以港商的保镖身份来的。这次是旅游者,我只有一个旅行包,没有带武器,因为考虑这次任务的机密性和特殊性,国安部没有给我佩戴武器,一切都要靠我自己解决。我也知道,只要进入那座房子,如果开了抢,肯定会被发现的,那样也就没可能完成任务了,所以只能偷偷摸摸进去,然后偷偷摸摸出来。上次海哥也是这样的,可是由于他有在黑市交易枪支的记录,后来很快查到了他。黑市交易其实是一种很正规的交易,每次都是有记录的,即使是一颗子弹也会登记在册的。即使你用假名假证件也是没用的,因为你在美国住宿都是要登记的,所以假名假证件一路到底,最后还是成为追踪的线索。海哥就是带着那个生物博士一路逃,一路被追杀,从华府一直逃到旧金山,前面说的废了CIA近60人就是海哥逃跑期间的杰作。顺便说句那个生物博士叫唐哲龙,老是那个生物博士那个生物博士的说是不礼貌的,呵呵,究竟人家是未来祖国的栋梁,当然前提是我的这次任务能圆满完成,不然的话人家只能当美国的囚犯或者美国的栋梁了。
没必要办假证件,这次任务我用的是真名,只是我的资料当然就没有特工队、国安部那段了,随之的是北京一个小物业主,嘿嘿,小资商人。就算CIA查到我也没什么,况且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下飞机,随手拦了辆的士,跟他了说了我预定的宾馆,然后我就在车上闭着眼运行朝阳神功,看起来我像是打盹的样子,其实运行一周天我身上所有的疲劳都没有了,但是我仍然假装打盹。等到了宾馆我才醒来。
311我的房间号,很普通的房间,80美元一晚。这在国内算是中等贵了,但在美国这离中等还有一定距离,不过对于我这没什么,怎样完成任务才是我现在所想的,由于天还没完全亮,我打算洗完澡睡一觉,然后再去城里到处走走。
再回到宾馆已经是晚上8点了,今天我差不多逛遍了整个旧金山的中药房,勉强凑齐了配置迷魂药的原材料。另外还买了一把正宗的美国特工专用的匕首。忙和了三天,我终于把迷魂药配制好了,可惜的是效果并不太理想,和书中的记载有一定的差距,看来只能将就着用了。这迷魂药是我在悬崖下学的,当时除朝阳神功那本书,其实另外还有很多书的,不过大多是关于草啊,花啊,药啊之类的。那些书是卢公的,其中有本《药学广记》我觉得比较好,里面有系统地介绍药理和人体药效运行流程等,甚为详细。可惜那本书我没收好被什么东西叼走了,不过我记忆力好,书中内容都记得,以后写出来也是一样的。
第四天晚上,我早早洗澡上床,我准备今晚11点动身,12点可以到达那片码头,然后我游泳到悬崖下面,攀岩上去,实行我的营救。到达码头,我找了个没人的破仓库换上预先准备好的泳衣,是潜水泳衣。一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那悬崖,我刚登上岸就看到起风了,海浪一浪一浪的扑过来,甚是壮观。迟不迟早不早这时候来海浪,看来老天也帮我,不怕因为弄出声响被发现了。攀岩对我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要不被悬崖上的CIA发现还是得下点功夫的,我默运朝阳神功,我能很清晰的感到悬崖上有两批人,很明显一批是有脚步声的,是明桩,那另外那些呼吸匀称的就是暗桩了。奇怪,悬崖中部也有人,听他们好像还在说话,是的,是在抱怨天气。我懒得听他们讲什么,既然知道他们了,下一步我要注意的就是那些不会呼吸的摄像头了,还好由于是悬崖,CIA他们没有设置太多的摄像头。不大一会我就到了崖中部的那个洞口,洞里面有两个人,他们好像在吃东西,我能闻到鸡肉的香气。进得洞口我看到两个美国士兵围着一个火堆有说有笑的,显然还不知道危险来临。不容耽误,我随手丢了两颗迷魂药到火堆就离开了山洞。不出所料,几秒钟我听到两声倒地的闷声。两颗迷魂药够他们睡大半天的了。
依样画葫芦,我很顺利地解决了那些所谓的暗桩,由于迷魂药得省着点用,有些人是被我敲晕的,包括那些明桩。解决了这些CIA我迅速地靠近房子,我的目标在二楼,具体房间我也不知道。我观察了一下二楼的房间布局,两边房间面海的可以排除,一一排除,我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中间的那两间房。借着树木的暗影我小心地躲着那些摄像头,一路上还顺便解决了三个CIA,离得较远的我没空理他们,一个空翻我很轻松地落在二楼的阳台上。窗子没关,我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是间客厅,正面能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CIA,旁边还站着一个,听着呼吸,我能感觉窗帘的左右都有一个CIA。确定了,一共五个人。我从怀里小心地摸出五颗迷魂药,放在掌心,然后发动内力将其融化,很快在我内力的控制下五颗药丸完全化为一股青气,我再次掀开窗帘缓缓地把气体吹入,暗含气劲,这些青气根据我的控制很直接地往五位CIA同志的鼻孔奔去。10,9,8,7,6还没等到我默数到5窗帘两边的CIA已经开始要倒地了,很快沙发上两CIA有了动作,我哪容得他们做出声响,早就准备了,右手两股气劲直奔他们喉咙,左手一股气劲奔那个站着的CIA的喉咙。几乎是同时,我运起无极轻功,还没等窗帘边两个CIA倒地就扶住了他们,一手挟一个,我一个箭步又用脚扶住了那个站在沙发边欲倒下的CIA 。完美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中。放好五位CIA同志,我再次确定一下隔壁房间的情况,没有CIA,房子里只有一个人,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他睡得很安稳。我轻轻地打开房门,走到床边,我打量了一下床上熟睡的人,没错这就是我今晚要营救的人,为了确定,我从怀里摸出照片看了看,并且还顺便确定了一下这个人的指纹。完全正确!
我轻轻地叫醒了熟睡的唐生物学家,他醒了,看了看我,眼神有点惊异,不过一会就平静了。看来他没少半夜被人叫醒或者是吵醒。我小声和他说了一下我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并把照片给他看了看。听我说完他显然异常兴奋。等他换了身衣服,我小声的对他说:“唐先生,我打算从后院的悬崖下去,为保证您不受惊吓,我建议您服下这粒药。”唐博士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还是接过那粒药。看他有点不明白,我接着说:“唐先生海上已经起浪了,我怕您一时害怕叫出声来,放心这是一粒安眠药,只是让您睡着而已。到了安全地我会给您服下解药的。”听我说完,唐先生明白过来,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下了楼,没什么以外,很快我们便到了悬崖边,在一排岩石的阴影下,我叫唐先生服下了那颗迷魂药。然后我麻利地把唐先生的身体敷在我的背上,因为崖中部的两个CIA被我弄晕了,我只用躲开那些摄像头就可以了。背着一个人行动不比一个人行动,虽然增加一个人的重量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我要小心会不会碰着背上的唐先生。从崖顶到中部居然用了我15分钟,到得崖中那个山洞,我看那两个CIA还在熟睡,没敢打扰他们。不大一会我便到达崖下的一块大石上。此刻浪更大了,翻天覆地的,从此处走水路看来不行了,就算我不怕,我也担心一不小心把背上的唐先生撞着了。没办法,我只好沿着崖边走,走了一段路程,是绝路了,前面是一片水域,看来不得不走水路了,我想。
于是我给唐先生服下一粒解药,很快唐先生醒来了。他身子抖了一下,很明显他被面前惊天动地的海浪给震住了,半晌才说:“袁先生,现在怎么办?”之前我已经做了自我介绍,所以唐先生这样对我说。
“我打算从这里游过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袁先生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显然唐先生无形之中对我有了无比的信任。
“恩,这样吧,唐先生,还是我负着你,不过绳子只是绑着我的胳膊和你的身子,这样彼此自由度比较大。”我带着商量的语气问。
浪还真大,如果不是我曾经在黑湖练功练就了超强的闭气功夫和游泳技术,我看我和唐先生也是在劫难逃。到达岸边的时候即使我的不断用内力输气断浪唐先生还是喝了不少水,可以看到他的脸已经铁青的了。我急忙给他输去一些内力,调和他体内的血液循环,今晚其实挺冷的,不到5度。输了点内力给唐先生,他显然好了很多。时间紧急,我不等唐先生答应,背着他就向原来我换衣服的仓库跑。还好虽然快天亮,但这边也没人。看唐先生冷得很,我赶忙叫他换上了衣服。
给唐先生化了一下简单的妆,我便打电话联系肖队。用带来的包把弄湿的衣物包好,随手丢到了一个很深的下水道里,然后我带着唐先生往约定的码头赶去。
站在码头上,看着一点点消逝的船影子,我顿时松了口气。反正没事了,我抬头看了看码头对面有一座山,不是很远。东边已经露出了太阳的红晕,看了看表,6点了,肖队他们应该到公海了,我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这是他们和我的暗号,他们已经到公海了。我赶忙拿出手机,把里面的手机卡拔出丢到海里,然后取出原来用的那卡安上。我知道任务真的完成了,突然有种想去对面山上看日出的冲动,顺便监视一下会不会有船只追踪肖队他们。我知道肖队他们到了公海还有航行一段时间才能上潜艇的。一边看着日出,一边扫视着码头上各种各样的船只,特别注意的那些汽艇。太阳又升高了点,觉着有点刺眼了,看看表,8点了。我想肖队他们已经上潜艇了,便下了山。
十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这次任务很顺利地被完成了。一晃又是两个月,这天刘队把我叫去跟我说:上次美国之行,引起了美国政府,美国军方的极大重视。他们虽然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是没有证据,有苦难言。却一反常态居然没有利用舆论大加攻击我国,不过这正是麻烦所在,如果只是舆论攻击,那么中国也不会弱了声势,来个不认账就可以了。可是这次美国军方是动了脑筋的。居然想到一个以反恐为名的两国的情报局特工交流活动的把戏。名为交流,实是包偷技术,包打探消息,同时也可以促进本身组织的更新。当然这种交流活动不是绝对只对哪一方面有利益的,如果要达到双赢,最好的就是彼此精诚合作。但是对于我,这里有点小麻烦,虽然不担心他们会认出我,但也不能排除可能性,所以上级指示:这个这次行动直接与CIA交过手的人要回避。带着无奈,我只好服从上级的安排,其实我是很想参加这次交流活动的,因为从中我相信也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K71很快进站了,不容我多想,我得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了。一出站我就看到小春子和小梅他们在等着我。小春子和小梅现在是中山大学的学生,下学期应该是大三了。轻车熟路的,小春子和小梅帮着我把东西搬进了他们临时给我租的房子,其实我的行李并不多,就一个背包,一个军用皮箱。背包里是一些刚在火车上来不及整理的东西,皮箱里是一些衣物,以及一些平时自己做的玩意,还有一台手提电脑。
帮我铺好床铺,小梅下午还有课就先走了。小春子其实也有课,但是怕我一个人不熟悉环境就留下来陪我。三年没见,小春子白了很多,大概是城里的生活水平高些,很少晒太阳吧,看样子成熟了很多。不过问题还是很多,一个劲地问我部队的事。闲聊了两个小时,小春子叫我和他去学校吃饭。
走在中大的林荫道上,不禁让我想起家。我问道:“春子,家里还好么?师傅和周爷爷他们身体还好么?”
“都好,就是他们都很挂念你,对了,这次你们部队放多久假?”小春子说道。
“其实这次不是放假,是我提出休假的,假期一年。”我不知道怎么跟小春子说,只好编了个理由。不过还好小春子根本不会怀疑我在骗他。
中大的绿化还做得真不错,比部队的都好很多。在校园里感觉很凉爽,从来没有进学校正式读过书的我,觉得大学真大,也很漂亮。花花绿绿的,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以前在部队不是面朝黄土面对的就是战友。只有出任务才能看到一些女孩子。
中大的食堂还挺不错,伙食也可口。小梅和小春子给我打来饭菜,然后我们找了个有风扇的地方坐下。
“春子,你们等下”说着我向小卖部走去,我要了三瓶啤酒。
“春子,小梅,喝酒不?今天高兴。”
小春子和小梅都点了点头,一人接了一瓶过去。正在这时,有两个女孩子向我们这边走来,跟着他们的还有两个男生。两个女生有说有笑的,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恩,姿色还不错,170左右的个子,皮肤白净,身材也不错,两张非常迷人的脸蛋,这样的女孩随便放哪里都很有杀伤力,更何况两个一起出现。霎时间,她们成了整个食堂的焦点。他们似乎熟悉了大家这种关注,还是说着笑着。其实这两个女孩美貌应该和小梅差不多,只是小梅没他们张扬的性格,而且打扮也没她们时髦。两女孩径直朝我们走来,看到我坐在座位上,两个女孩子皱了一下眉,我正要开酒瓶,冲她们随意地笑了笑,虽然我很少说话,但我不是个很酷的人。对人表示基本的友好还是会的。两女孩也没说什么,只是看脸色不大高兴,看他们脸上好像布了一层霜。
“春子,这几位是你的同学么?”我转头看向小春子。
小春子白了我一眼,正要示意我不要再说话,那后面的两男生看到我们接过话头说:“小春子,小梅,是你们。”显然他们是认识的,那两男生说完又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坐了下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拿着酒瓶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你们为什么坐我们的位置?”坐在我身边穿粉红连衣裙的女孩问道。她是向小梅和小春子发问,可是眼睛却是看着我。
我看了看小春子和小梅,他们似乎有点尴尬。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的位置?”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没看到吗?此位置长期被姐妹花所有。”我对面穿白色衬衫的女生很霸道地说着,同时还用手指着桌上一排字。我一看奇怪了,确实还有“此位置长期被姐妹花所有”这些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格外不同。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会霸座,而且显然这里的人都是公认了的,我想小春子和小梅也肯定知道。现在尴尬的可是我了。不知道怎么办,总是觉得有点不合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这两小姑娘也没多大错。我随意地用手指顶开了啤酒盖,然后慢慢地给自己和小春子小梅倒了一杯。
“春子,小梅,喝酒吃饭。”我已经决定不理会这对无理取闹的姐妹花。
小春子和小梅知道我的性格,看着我举起杯,同时也拿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春子,小梅,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广州,你们喝酒可不能偷懒哦。”我看他们两都没喝干笑着打趣道。
“喂,你们当我们是空气啊!”坐在我旁边的女生忍无可忍。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去拿我的酒瓶准备倒酒。没想到捞了个空,那女生看到伸手拿酒,她居然把酒早抢过去了。嘴里还嚷着“叫你喝”
“你----”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连衣裙女孩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我晕倒。我只想赶快结束用餐,我可不想第一次第一天来广州就弄得心情不好。
“喂,你们怎么还不换位置?”那白衬衫女孩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
“赵颖,李晗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兄弟今天刚来广州你们给点面子好不好?”小春子终于说话了。
原来白衬衫叫赵颖,连衣裙叫李晗。
“我们过分又怎么样?你就不过分?“这赵颖是针锋相对,看来他对小春子很不爽啊。
说话间,我看了看那两男生,他们饭菜吃得差不多了,看来他们想做局外人。他们已经吃完了,只见他们站起来说:“小颖,小晗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
“好的,两位师兄慢走。今天真不好意思。”对着他们赵李两人脸色转了180度的弯,两张脸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倒有点迷人。但是一转过来对着我们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了。
我察言观色,大概能感觉这个赵颖跟小春子有些过节。
“喝酒,溜子。”小春子也不想闹得太大。
“不准喝酒!”看小春子不理她,赵颖似乎火大了。
“我喝酒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请的。”小春子很不爽。
“小梅,小春子欺负我”说完赵颖装作一副很委屈要落泪的样子。
这一招倒让我大跌眼镜了,我还以为这赵颖有什么厉害的招数呢。
“小梅,你不要听她的,你都看见了。”小春子显然不想牵及小梅。
“好了,好了,小春子,你坐过去,小颖,小晗你们过姐姐这边来。”说完对小春子指了指我身边的位置。
就这样三女两男面对面坐了。我现在真是云里雾里了,一会儿唇枪舌剑,一会儿又和风细雨。看我不明白。小梅笑了笑说:
“这两位啊,是我们中大出了名的人小鬼大姐妹花。专门喜欢整蛊人的。”说完小梅指了指身边乐呵呵喝着啤酒的姐妹俩。
“你啊,今天是新人,害我也和你一起遭罪。”小春子也接着说。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那你,和她们。”说完我指了指小春子和姐妹花。
“他,师兄不像师兄,专门捣我们的蛋,也不看看刚才的两位师兄多明白事理,多合作,还一个班出来的呢!”不等小春子回答,姐妹花就抢着对小春子一顿讥讽。
“吃饭,好么?酒你们也喝了”小春子说完还指了指小梅那瓶酒。
三个女的同时白了一眼小春子“小气鬼”
“不理你们,我吃饭,我喝酒”小春子非常无奈地说。
“哪还有酒你喝,你就吃饭。”说完小梅早把小春子的酒瓶抢了过去。
“来,姐妹们我们敬溜子哥哥一杯。”赵颖居然豪爽地拿起酒杯敬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地赶忙拿起酒杯和三位女生的碰了碰。
一顿饭下来,我真开心,居然多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她们似乎也很喜欢我,要不是我刚从北京过来要休息,小梅赶着她们俩走,我还不知道他们要缠着我多少时候。
广州的夜,很快来临了。这可是我在广州的第一个夜晚。其实坐车过来我并不累,大多是睡觉,所以现在根本不想睡。小春子晚上有课,况且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没叫他们陪。
海珠区,向来保留着一些老街区。看起来应该是清末民初的房子。穿过狭窄昏暗的巷子,躲过迎面而来的自行车或者三轮车。这一切都在说这里很忙。老的城区有了现代的生命力,那些一个一个的空调盒子挂在古老的房子外边,虽有点不伦不类,但却让人感觉不苍凉。
灯红酒绿,城市的夜生活永远是像潮流一样的,不是被淹没就是被抛弃。无疑我这个陌生人现在还与这广州的繁华格格不入。夜,总是有很多诱惑,夜总是有很多神秘。伴着诱惑与神秘总有许多罪恶和传奇,夜曾一度是我们特工的最爱。
正当我迷离于这夜景中时,一声抓小偷惊醒了我。寻声看去,一个身材不到一米七的男子向我这边奔来,他后面跟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抓小偷就是从她口里喊出来的。只见前面那男子一脸凶相,左手拿着一个女式包,右手却握着一把匕首,目光很凶恶,狠狠地瞪着路边人,一副挡我者死的样子。我可不管那一套,当他跑过我身边的时候,随脚一踹,那男子摔了个恶狗吃屎,两颗牙齿摔了出来抛了老远。我不等他起身赶上去用膝盖顶着他的脊骨,并顺手打脱他手中的匕首。这时那女孩也刚刚赶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把地上的包递给她说:“姑娘,这你的包,你看看少了什么没有。“
“谢谢,什么都没少”她看了看感激地说。
“没什么,这人你打算咋么处置?”说着我对他示意了一下被我压着的小偷。
“送公安局”早有热心的市民搭讪了。
“那好,就麻烦几位大叔了,我还有点事要走了。”说着我把小偷拉起来交给身边几位比较热心的大叔。他们似乎很兴奋,没有拒绝我的请求。
我不大想和公安局的人打交道,他们的那一套我很是吃不消,觉着没必要去自找烦心。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我早离开人群走了出来。
“大哥你等等,我还没感谢你呢”那女孩跑着跟了上来。
我没有停止脚步说:“没什么,你不用感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还没请教大哥贵姓呢,我叫杨雅思,中大的学生。”杨同学快言快语。
“你好,我叫袁流,流水的流。”看到人家女孩子都这样,我也不应该失礼。
“原来是袁大哥,你去过中大么,我们学校很漂亮的,要不要去看看,我免费给你当向导哦”看来这杨同学还是个非常热情的人。
“呵呵,我知道,我今天下午还在中大吃饭呢。”看杨同学那么有趣,我倒想和她多谈会。
杨雅思,名字很好听,人更好看,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小巧依人的女孩,可爱的桃花脸,衬着深深的酒窝,真是迷死人不要钱。
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中大的大门。
“雅思同学,很高兴认识你,恩,你们学校到了。谢谢你今晚的夜宵。改天我再找你玩。”说完我扬了扬手中记着雅思电话号码的纸。
“好的,溜子哥哥你一定要给我电话哦。”雅思娇滴滴的样子让我骨头都软了三分。
我可不想继续软下去,向雅思摇了摇手转身向宿舍走去。
十一
生活有条不紊向来是我的习惯。昨天虽然玩得开心,晚上也不得放松,我觉得我最近武学又有些进步了。全身的真气比以前更加绵密了,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在云雾里,又像有一层钢罩包围一样。打坐的时候总有一种虚无缥缈,灵魂出窍的感觉。真气在一种超常意识下运行了两周,等我完全觉醒的时候,只见自己全身是汗,衣服像被水浸过一般,被单也湿了一大片。
太阳已经老高了,出外面买了些必须品,顺便买了张广州本地手机卡,移动的动感地带卡。以前没用过,以前都是用全球通的。现在用的这手机是双卡的,组织配的,有全球定位系统的,700万像素的摄像功能,等等。这款手机是刚研发出来的,专门为特工提供的。这是我的第三部手机了,我向来比较珍惜,虽然用了连个月,可还和新的一样。
简单地解决了中餐,太阳出得老高,街上没什么人,只是公交站有些焦急等车的叔叔阿姨。我没有午睡的习惯,以前在部队中午也是不让午睡的。越是热训练越是变态。现在不用训练了,我倒有点不自在,打开电脑随意浏览了一下新闻,顺便看了一下有没有邮件。没有邮件,No news is good news。不过心中隐约有点失落,仿佛自己是被组织抛弃了一样。两年的崖底生活,三年的部队生活,让我早就习惯了孤独。可是当孤独在人群中再一次袭击我的时候我又是那么地不堪一击。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进入一种无上的修炼状态,这完全是出于自我保护的修炼。当我从这种意识醒来的时候,我没有那么失落了,我的功力似乎加强了不少。丹田处隐约有圆状物体出现,内丹?我几乎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不敢想象我居然拥有了学道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内丹。内丹一成,天地归一。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我的东西就越来越少了。可是我的内心并不像我的身体这样强。
武学之路漫漫长,止戈为武,武是一种哲学。如果只是简单的动作组合,那顶多是术。武术讲的就是身心合一,但又不局限于此。练武之人要讲武德,唯有武术和武德的相得益彰才能真正展现武的魅力。这些是西方人不懂的,因为他们执着的是术。强健的肌肉,潇洒的动作都是他们追求的。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只是专注于术的武学是不能长久的,表现最为明显的就是近代的泰拳。泰拳手的顶峰时期在20岁左右,过了这段黄金年龄,泰拳手的状态就每况愈下,一般寿命都不会很长。泰拳,其实是一种阴柔的功夫,它以打击对手的薄弱部位为手段,主要通过膝盖,手肘等人体比较硬的关节的敲击实现。泰拳要从小练起,通过不断地练习使身体的重要攻击部位硬如钢石。但是同时人体的骨头也已经出现钙化,这大大影响人体运动功能的持久性。以我对武学的了解,如此练习泰拳是始终不能突破自我的,即使最厉害的泰拳手也不过尔尔。但是如果把现有泰拳加以改进糅合一种至阴的内功来一起修炼的话,将有很大改观。
对泰拳以及世界一些比较突出的武术我都有些基本的了解,这些都是以前在部队无聊的时候随便涉猎的。武学就是这样,只有不断地交流和改进才会有长足的发展。近代的李小龙先生创立了截拳道,这是一门非常优秀的功夫,我个人认为。当然我只能说他还仅仅是一门外门功夫,虽然它的有些武学哲论已经达到武学较高水平,但是它的真实情况却没有这么乐观。距化无限为有限,变无法为有法还有几个等级的距离。身随心动,不仅仅是动作上同步,更是劲气上的先行。李小龙先生的外门功夫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可是他同样犯了泰拳的错误,健外而不修内,最终一场空。中国内功弥补了这种不足,内外兼修才是正理。修习内功不但可以延年益寿,它还可以帮人领悟自然和人原为一体。心静如水,天人合一,只有修习过内功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每一种武术都有每一种武术的优点。但是武术是有优劣的,就像酒也有好喝和不好喝一样。在世界各种武术种类中,中国内功无疑是领头军师,鹤立鸡群。
很快就到周末了,不知不觉已经呆在宿舍3天了,期间小春子有给我带过两次东西,不过他看我在练功,放下东西就走了。今天星期五,通过三天的练功,我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而且武学方面也进步了很多。闷在房子里太久了还真不习惯外面的繁华。小春子来看我的时候顺便把被单和我换洗的衣服也拿走了,我知道又要麻烦人家小梅了,最让我觉得不好意思的是内裤也被拿走了。不禁想小春子有这么一个女朋友真是幸福,当然我有这么一个嫂子也不错,至少衣服是不用洗了,我是最讨厌洗衣服的了。
打通小春子的手机,小春子还有一节课,叫我6点去学校食堂等他。还有几个小时要自己打发,我向小春子要了赵颖和李晗的电话号码,然后给她们发了短信,叫她们出来一起玩。很快有了回信,她俩似乎特别兴奋我会给她们信息。很快我们约好5点在她们宿舍楼下见面。
我到赵颖她们宿舍下面的时候,她们已经等在那里了。赵颖今天还是牛仔裤,但是上面却是一件粉红的紧身吊带,很好地展现了她的曲线,紧身吊带,起伏有致,直叫人流鼻血。李晗是一条淡黄的连衣裙,站在那里,亭亭玉立,超尘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虽然不是色男,但是如此秀色可餐怎能错过。看到我的猪哥样,两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小溜子,今天我们姐妹花够美了吧。”李晗似乎没有一点淑女气,说着还跑过来双手抱着我的胳膊。我顿时晕倒。赵颖也不甘落后,摇着我的另一只手说:“溜子哥哥,今天带我们两大美女去哪里兜风啊?”
我被他们弄的没办法,只觉得脸肯定已经红到耳根了,看着周边那些猪哥们羡慕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但是低头看着两双水灵灵的眼睛,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确实有两个绝色美女在我的怀里。良好的心理素质是作为特工必须具备的,我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刚才那么紧张我觉得主要是我没想到这两小姑娘几天没见会对我这么亲热,我这大男人可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宠爱,一时间不知所措。等我稳定下来我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看着两美女询问的眼神,我说:“兜风就免了吧,散步怎么样?”话一说完,顿时迎来了两美女的白眼。
“两位美女,饿了不?”我不好意思地问道。
“哼”两美女同时发出这种声音 ,同时都把头扭过去,连白眼都不给我一个。
“如果饿了的话,我就------”
“你就请客,是么?”还没等我说完,两美女同时接过话头。我顿时无语,我本来想说饿了的话我就和她们一起食堂,没想到两个小家伙早就预谋好了的。
“溜子哥哥,我们好久没去外面吃顿好的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对苦难的姐妹吧,你也不希望我们这两个中大顶级的美女因为生活水平差过早老去吧。”看着赵颖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后悔今天约他们了。
李晗也是很配合“溜子哥哥,你忍心看着两朵鲜花就因为吃不了饱饭凋零么?……。。”李晗开始发挥她的文学天赋,听了她的话看了她们的表演,还真让人以为他们是从非洲来的已经半月没吃过饭了。可是我知道她们,她俩家境都不错,平时每月的零花钱都有几千。赵颖是重庆的,她爸是重庆那边有名的连锁超市老板,李晗杭州的,他爸是搞服装的,听说最近正在东莞那边合资建一大厂。说她俩很久没去外面打牙祭了,只有鬼才会相信,说她们很久没去食堂吃饭了我倒会相信多一点。我是拿她们没办法,小春子也早先警告过我,不能和她们唱反调,不然有我好受的。先人的意见还是要听的,小春子被她们整了快一年了,可以说是这两活宝一进大学就开始了,到现在她俩又联合小梅一起,实力更是强大了很多。如果说小春子对两位美女还有点免疫力,那这种力量是完全来自小梅。可是如今连这点力量都没有了,那小春子只有认整的份了。所以刚才我跟小春子说要约我怀里这两美女的时候,小春子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兄弟你要三思啊。现在我终于开始明白了。
“小溜子,你在想什么呢!”见我没有什么表示,两美显然有点生气,干脆连溜子哥哥都不叫了。
“没,没什么,只是我今天没带钱包”我脸皮也够厚的,做特工没点脸皮怎么行。
“你早说嘛,小case,我们借你。”两女笑眯眯地看着我。我看着她们的眼神明显不怀好意。
“借一百还两百”果然,她们很快露出了本来面目。我还以为她们善心发现呢。
“那,那我还是不借了。”我知道两女说到做到的,况且我这次来广州的经费不是很多,上面才给了我一万块,然后队友们支助了2000。总共12000元,每个月的房租都要500,一个月只能花一千,不然就会超额了。这几天买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包括买几件衣服等生活用品,一千多就不见了。交了两个月的房租,现在都不到一万块了。如果不是经济紧张,如果不是这两个小滑头有意要坑我,请两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吃饭谁不愿意啊?
“你们等着啊,我回宿舍拿钱”说着我假装开溜。一步两步……十步,等我走出十步,两美女再也受不了了。
“小溜子,你给我们站住!”两美女发威了。听到她们的吼叫,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再也不敢往前迈了。我赶忙换了脸,笑眯眯的来到两美身边,用一副迷死人不要钱的样子说:“两位美女还有什么吩咐啊?”
“扶着我们”说完两美把手向我伸来,像极了清宫片里的娘娘。没办法,我不去扶他们今天她俩肯定跟我没完,只好做一下太监做的事了。
想着今天晚上几张100要从我口袋溜走,我就有点心疼,这是我的卖命钱啊。想到卖命钱,我还真觉得这次刘队抠门了点,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马大哈,平常部里发的工资都会被我用光的。其实我也没乱花钱,只是买了些书还有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抽烟不喝酒,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在北京那样消费高的城市还真不怎么见花。如果不管吃住的话,在北京我那点工资实在可怜。看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来刘队总是要从我的工资里拿去那么一千给我家里寄回去。说实在的,我师傅和周爷爷他们收入还不错,至少在中国这个社会应该是个富翁了。每年几百万的收入,收成好点会有个一两千万。所以到了部队我一直都不担心他们缺钱用,当然这些刘队也是很清楚的,但是工资照扣!像我这种情况的我们队里还有几个,那几个也和我差不多,不知道怎么计划用钱,有了就花。
一到广州取了三千块,交了两月房租,买了些东西,现在钱包里还有八百多块。想想请大家吃顿普通的应该差不多了。
扶着两位美女,不如说搂着两位美女吧,反正她俩是大部分重量靠在我身上了。可是我没有飘飘然的感觉,有的只是一种待宰的绝望。好不容易来到食堂,说好了,小春子和小梅会在那里等我们的。
果然,小春子和小梅已经在食堂门口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我们三人前进的军团的。想不发现也不容易,因为我们是如此的耀眼,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般。即便我们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大群猪哥和斗鸡眼。赵颖和李晗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小春子他们,松开我的胳膊径直走了过去,走到小春子面前,俩人明显地甩了一下头,我知道小春子肯定得到了两个大大的白眼。三个女生没到三秒钟就打成一片了,当我走到小春子身边时,估计他的心早凉了半截。有了这两个活宝,小梅就不是小春子的了。
五个人选了一家中等的店,名字是-----还想来。名字倒是挺有趣的,可是一顿下来我就不想来了,就是要来也只一个人来。钱包差不多空了,饭钱700,来回打的100,还剩下十多块,买几包泡面还可以将就几天。
酒足饭饱,小梅和小春子他们先走了,他们去过二人世界了。可是我就没那么好命了,两美女硬是不让我走。说什么要尽地主之谊带我到中大散散步。我晕倒,这哪是什么地主之谊,无非是两小家伙吃得太饱了,看我块头大,要我扶着她们消消胃。
没办法,有了被宰的经验,我不敢再违背两美的意思。更何况是陪美女散步,而且是抱着她们散步,如此美差,倒也难得。既然不得不接受两美的意见,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散了一会儿步,不知道是两美刚喝的酒上头了还是累了,我只是觉得她们的体重已经完全在我两只胳膊上了,两个小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样我没法走动了,只好找个地方坐下。
月光下,看到两美秀丽的面容和由于喝了酒更加性感的嘴唇我情不自禁想吻一下她们。可是想归想,我究竟不敢做这么牛氓的事。就这样抱着两美,我也不觉得难受,两美柔软的身体让我格外受用。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草丛中的青蛙格外卖力地叫着,带着灰影的月光,冷冷的,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两美的身体同时颤动了一下。怕她们着凉,我把两美往怀里抱了抱,可是两美却在同时醒来了,弄得我一片尴尬。
两美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同时看向我,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我无语,我晕倒。只好说:“我也不知道,那你们先回宿舍吧,不早了,我送你们。”
两美同时深意地看了看我,眼神中似乎多了许多情意。被她们这么一看,感觉怪怪的,既有甜蜜又有害怕,不过甜蜜多点,我的脸飞快地红了。看着我的窘态,两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们一笑,我更不好意思了,放开两美径直往她们宿舍的路上走去。
很快到了她们宿舍,看着她们往宿舍大门走去,我转身要走,突然听到后边有脚步声,下意识地我转过身来。是两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美一左一右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近了宿舍。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闻到脸上飘来的美女的清香我知道刚才发生的不是梦,接下来我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宿舍。没想到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完了。
十二
源十二
生命总是在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就像农家院子前的溪水一样,它永远在流,可是你却感觉不到它在前进。六月的广州,说变天就变天,一会还是骄阳似火,一会儿就暴雨倾盆。雨来得很爽利,没有丝毫地娇柔做作。窗外的暴雨被狂风吹起,雨丝夹着水泥地板的热,变成气,模糊了我的视线。50米外只能看到树的影子,隐约可见路灯的柱,柱上面是一点昏黄。这昏黄平常是多么地耀眼,而如今它却像一个孤独的孩子一样在那里瑟瑟发抖。风起大了,随风而动的不是雨丝而是雨雾了,一阵又一阵的,轻柔,飘舞,雨的舞蹈。我痴痴地望着窗外,透过这小小的格子,我偷窥着这个城市的改头换面。雨停了,树叶变得更绿了,叶尖滴着水,一滴一滴下地;街道被冲刷了,灰色的水泥地板甚至给人几分清新;一只小鸟停在不远的电线上,一声两声地叫着。空气是如此清新,我甚至忘了自己头发眉毛上的水珠,衬衫上也蒙了层雾,水珠在我的体温的加热下慢慢变成水汽,环绕着我。
百无聊赖,在这广州的雨季,不能外出,不能游玩。看着钱包里的票子日见稀少,我终于有想找个工作的想法了。小春子他们这些大学生现在进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自然,和我一起玩的时间少了。这期间和师傅通了几次电话,师傅说不让我回去,说难得有一个在部队以外历练的机会,不能错过。所以我只能等到过年才回去了。广州的生活水平虽然不算高,可是一天总有几十块不见,还好网费不用自己出,是部队配的无线网卡。闷在房子里,上网无疑成了一个很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我一登上QQ就有留言冒出来,是若馨的。若馨是我刚认识的网友,在岗顶附近工作,成熟内敛的一个女人。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从和她聊天我能感觉出她是个美女。
若馨:小溜子,我心情不好,你今天下午可以陪我喝一杯么?
溜子:可以,什么地方呢?
看着若馨已经是灰色的头像,我回答着。
若馨:你在啊!下午6点岗顶站见面如何?
溜子:好的。怎样认出你?
若馨:穿上你的军装,我找你。到了呆在站牌那里。
…… ……
查找了一下路线,坐266可以直达岗顶。看了看时间,2点。还有时间洗澡和打扮一下,第一次见网友还真有点紧张。临出门时,把手机钱包什么都检查了一下才走出宿舍。
266,很烂的一辆公交车,不过便宜,只要一块钱,这在广州是最低消费了。可仍然比北京的贵多了,北京的公交可以说是整个中国最便宜的了,而且地铁最近几年为了奥运也发展得很快。破旧的266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没有空调,人暴多,还好的是刚下雨,不是很热。我今年穿上的是特种部队时候发的军服,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士官,肩上是三道粗折杠,六级士官军衔。这相对来说是晋升得比较快的,当然这些也是血和汗换来的,两个二等功,一个三等功。这件军服是我参军以来唯一一件保存完好的军服,后来进了特工队,很少需要军服,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我的唯一军官服。笔挺的军服套在我这样的职业军人身上,个人觉得还不是一般的帅。这也不是吹牛,因为现在身边就是一堆女人,都是挺年轻的。她们不时地会问我两句,我呢,为了军民是一家的良好形象肯定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以说是有问必答。看着身边那一双双喷火的眼睛,我真的不相信我穿军服就这么有魅力。不过事实胜于雄辩,身边这几个女孩是暨南大学的学生。车到师大暨大站了,她们依依不舍地下车,下车的时候还约我去她们学校玩,说会给我电话的。给她们这么一弄,我在车里还真有些尴尬,看看线路牌,还好下一站就是岗顶了。
刚才一直在那些女生说话,一直都没大留意外边的风景。广州的绿化还不错,高楼很多的,比北京多很多,交通也没北京拥挤。尤其是暴雨后的街道格外干净,车辆不多,很安静。
到达岗顶站,岗顶,广州的商业中心。下了车,看人来人往,不禁感叹广州的人真多。看了一下表,5点半,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和若馨约定的时间。
四周打量了一下,我身后是百老汇,听小春子说是卖电脑的。百老汇一边有一家必胜客,透过透明的窗可以看到里面人很多。这些外国人的东西就是有很多人吃,其实那些都是垃圾食品,吃了对身体很多机能都有伤害的。
我像一柱子站在站牌那里,一身军服,显得那么耀眼。过往的人像看活宝一样看着我,此时我觉得若馨叫我穿军装真不是个好主意。想不到没见面就这么难堪了,不禁有点紧张和若馨的相见。
静看风云变幻,觉车来人往。我感觉有个身影朝我走来,是个女人,直觉告诉我那是若馨,一身粉黄的连衣裙,头发是拉直的,搭在肩后。很快她也看到了我,向我笑笑,两个浅浅的酒窝出现在她的粉脸上。
“怎么?我不漂亮么?”若馨一到我身边就开口问,显然她已知道我就是小溜子了。
“不,漂亮,非常漂亮。”我有点不知所措。,好像受惊的孩子。
“恩,小溜子,不错,挺朝气的,比我想象的要白点。”若馨上下打量着我。
说着,若馨也不避嫌拉着我的手就离开了站牌。若馨的手软软的滑滑的,握在手里很舒服,我心儿小鹿般地跳,为什么美女们对我这个大帅哥都不感冒呢?难道觉得我好欺负,这时我想起了赵颖李晗那对活宝。可是若馨和我才见面啊,她不会也想欺负我吧。应该不会,我自我安慰着。
“小溜子,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该怎么安慰我?”正在我思索的时候若馨反过头微笑着对我说,说完她的眼睛还灵动地闪了闪。赵颖,我心里下意识地出现了这个名字。看来这位若馨小姐也不是吃素的,我心里下了个结论。
“这个,这个,若馨,我也不知道,你心情很不好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只好问她。
不问还好,一问若馨本来还笑着的脸就变得哭丧起来了,更绝的是眼睛里居然还有了泪光。看她这样,我忙说:“若馨,怎么啦?你不开心我就什么都听你,要不我讲笑话给你听?”
“好啊好啊,你快讲!”若馨跳着说。
说实在我并不知道多少笑话,平时也只听过几个战友说的。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终于找到了一个。
“若馨你听着啊”我说,“是这样的,一个女生一心想当兵,但她好好的女兵不当却去当男兵,有一天,新兵操练的时候教官训话。教官说当兵就要有良好的身体素质,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教官边走边说。当他走到那个女生旁边的时候说,恩,这个还不错,个头虽然小了点,但是胸肌练得还不错。……”
“哈哈”没等我说完,若馨早笑得直不起腰了。有这么好笑么?我不禁问自己,记得以前说给赵颖她们听的时候,她们直说我老土,刚想给若馨说的时候,我还担心她会给我白眼呢。看着还在笑的若馨,我不禁对她有了新的评价,因为我可以看出她不是装出来的,看来若馨比赵颖李晗她们在校的学生还要单纯。
聊着笑着,我们不知不觉离开商业区一段距离了。若馨领着我进入一条巷子,美食一条街?看着两旁林立的饭店餐厅,我脑海里冒出这个名字。还没进巷子早有饭菜的香气飘进我们的鼻子,闻着如此香气,我感觉还真有些饿了。
“走,小溜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若馨拉着我的手快走了几步,最后我们在一家挂着闲得来招牌的餐馆前停了下来。闲得来里面的布置是古典型的,还真给人一种悠闲舒适之感。坐下来,若馨把菜单给了我,我看了看菜,还好不是很贵,我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就把菜单递给了对面而坐的若馨。若馨显然是轻车熟路了,她点了几个菜,然后问我要喝什么汤。我没有喝汤的习惯,所以说随便。若馨给我点了一个和她一样的汤。服务员拿走菜单没多久,我们汤就上来了。
吃完饭,这次是若馨买单。若馨说她有会员卡可以打折叫我不要跟她争。菜非常可口,服务和用餐环境都不错,若馨和我都很开心。
饭后散散步对身体是很好,若馨是个懒鬼,在我的不断劝说下才被我拉着散步。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体育中心,夜开始来临了。体育中心的灯光闪耀着,可以看到很多拿着相机的年轻男女。若馨很是开心叫我用手机给他照了几张,甚至还请人给我们俩照了张合照,闻着若馨的体香,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若馨很美是不用说的了,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种让人迷醉的体香,这种香味不是香水产生的,是天然的人体体香。看着若馨天使般的笑容,我有点迷醉,多么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停留。
走了很久,看到路边有间酒吧,我对若馨说:“若馨,我们进去喝一杯吧。”
“好的,我差点忘记了你今天的责任了。小溜子,我要把你灌醉,哈哈”说完若馨自顾自地大笑起来,可能是她想到我醉倒的怪样子了吧,要不哪有这么好笑。
若馨酒量还可以,我点的是白兰地,若馨要了葡萄酒。几杯下肚,若馨像是没事儿一样,不禁让我有点佩服,这么娇小可人的美人儿酒量还这么好。
“小溜子,听你说在找工作,是么?”
“恩,最近都有找,不过广州的工作还真有点难找。”
“恩,是有点难找,你想找个什么工作呢?”
“什么工作?随便吧”说真的我还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要找什么工作,只是在人才网随便找了些信息,然后觉着可以的我就去看看。,面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因为我只有高中学历,而且是在职军人,有个军官证也找不到保安之类的工作。
“随便?那办公室保安怎么样?”若馨似乎有点不确定我的态度。
“可以啊,不知道我吃得消不?”我看到若馨好像有工作介绍,忙答应着,哎,像我这种情况找工作难啊。
“恩,这样啊,那你大后天也就是星期一去我们公司面试一下,这是我的名片,那时到这边给我电话。”
我看了看名片,原来若馨是蓝天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的,还是广告设计组的组长。
我们聊着喝着,若馨已经喝了很多,她的脸像桃花一样红了,显然有些醉了。我就还好,我向来酒量不错,更何况身有内功,这么点酒我根本就不在意。付了钱我扶着若馨就走出了酒吧。
若馨真的醉了,她在说酒话了。从她的酒话中,我依稀可以知道她失恋了。原来她是真的心情不好,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开心才喝下这么多酒,看来若馨是个喜欢把悲伤埋藏在心里的女人。想到这我不禁怜惜起若馨,胸中男子汉气概起来了,我觉得我应该保护这样一个女孩子。
“秦峰,你不应背叛我的……”秦峰?这应该是若馨的男友了,我不禁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一阵过后,若馨醉得不行了,大概是酒上脑了,她根本站不起来了。来不得细想,我把若馨横着抱了起来。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若馨,我是没办法问出她是住哪儿了。叫了辆的士我们赶回了我的租房。
若馨完全熟睡了,不管我抱她上车还是下车甚至上楼她都没什么反应。到得宿舍,闻着满身的酒气我忙冲了下凉,若馨也是满身酒气,本想给她抹一下的,但是怕引起误会,只好作罢。
“我是在哪里?”凌晨三点的时候若馨醒了,我一直守在她身边运功打坐,所以她一醒来我就知道。
“这是我的租房,你喝醉了。”我说道。
“哦”若馨看了看四周,看到是我,她放心了很多。
“小溜子,我的头好痛”若馨捂了捂额头。
“让我看看”我拿开若馨的手,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感觉了一下。额头还真热,若馨发烧了。
“若馨,你先躺下,你发烧了。”我扶着若馨躺下,然后我搭了搭一下若馨的脉搏。还好只是轻微发烧,是伤心和疲劳引起的,加上昨天晚上喝了酒。知道病况,我稍微传了一些阴阳交融的真气给若馨后对若馨说:“没事了,若馨,你睡一觉就会好的。”松开若馨的手,我顺便给她盖好了被子。看着我,若馨说:“小溜子,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我去给你倒杯水。”看着若馨的眼睛我柔柔地说。
坐在若馨身边,看着若馨熟睡的样子,她是多么安详。此刻她睡得多么香。我不知道若馨和他男友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知道若馨受了很大的伤害,要不这么乐观的一个女孩不会伤心至此,以酒浇愁。
大清早我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还顺便给若馨买了牙刷脸巾之类的。等我买菜回来的时候已经9点了,若馨已经醒了,她正在窗子边吹风。微风吹起若馨的头发,很飘逸很美。若馨听到我进屋,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笑脸。一夜下来,若馨似乎苍老了几岁,和我们刚见面时好像换了个人。我知道刚刚她肯定又在想他的前男友了。
看着我提着一大堆菜,若馨笑着说要让我见识一下她的厨艺。看着若馨的笑,我楞了楞,我知道此刻的若馨又把自己的悲伤丢回了内心深处。若馨的厨艺不错,我只是给她打下手。很快我们就有了一桌可口的饭菜。
今天是礼拜六,若馨问我可不可以在这里再多住一天。我当然非常开心。上午我们没有出去,因为若馨的感冒刚好,我叫她再睡一觉,我就在一边上网。
“小溜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伤心么?”若馨扯开了话题。我不想问,有些事情是要自己说出来的,尤其是埋藏在内心的事。现在若馨愿意和我说,看来若馨已经完全接受我这个朋友了。若馨深呼吸了几下,显然她内心一直在挣扎。
“我失恋了”若馨接着说。这个我从昨天她的酒话已经猜出来,可是究竟怎么回事我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只是看着若馨的眼睛,等着下文。
“我们是大学的同学,到现在已经恋爱五年了。可是半个月前我去找他的时候,我发现他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说着说着若馨小声地哭了起来。我走过去抱着若馨说:“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就这样我静静地抱着若馨,胸前一片湿润。哭着哭着,若馨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等若馨醒来已经是下午5点了。
“小溜子”若馨似乎有话要对我说,我刚刚洗了下头。若馨洗好了澡坐在床上等我,因为过一会我说带若馨去中大玩的。
“有什么话就说,我能做到的肯定帮你”看着若馨的犹豫我真诚地对她说。
“我想要你暂时做我的男朋友,好么?”若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我还是听清楚了,因为我的听力异于常人。可是我听清楚了反而比较尴尬,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若馨。见我没反应,若馨接着说:“秦峰,他最近一直缠着我,我已经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我想-----”说着若馨双眼看着我。我知道了她的意思,若馨是想摆脱前男友无谓的纠缠,找我暂时做她的男朋友只是叫他彻底死心。恩,若馨还是没有失去理智,我不禁很佩服若馨。考虑了一下,为了若馨我答应了她,当然我也是很喜欢若馨的,不过不是那种男女的,只是不想她那么痛苦,或许有一个朋友在她身边她会好些。究竟她这次的打击够大了,男朋友和最好的朋友的背叛,她完全有可能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难得她会相信我,我怎么能不帮她呢?
见我答应,若馨似乎有些开心。吃完饭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因为若馨晚上还要在我这里,所以得买身换洗的衣服。中大门口有着各色各样的服装店,同时也有很多的地摊。买好了衣服,若馨似乎对那些地摊情有独钟。看着她那么开心,我买了条水晶项链送给她。若馨拔下脖子上原有的一条项链,看了看对我说:“小溜子,你等我一下。”说着若馨走到最近的垃圾桶,只见她顿了一下,然后坚决地把手中的项链丢进了垃圾桶。看着她这个动作我开心地笑了,她丢的正是过去的痛苦,看来若馨已经开始走出阴影了。若馨笑着走到我身边,撒娇地对我说:“溜子哥哥,给人家买了项链怎么不帮人家戴上?你这个男朋友可不是很尽责哦”若馨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引来了路面一大群女生的目光,我是超尴尬啊。看着若馨坏坏地笑,没办法,我只好接过她手中的项链,然后小心地给她戴上。看着若馨雪白的后颈我的血开始有点沸腾,不敢多看,戴好项链我赶忙把她的头发弄来罩住,随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水晶项链挂在若馨的粉颈上,真美。我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了。因为我几乎看呆了。
“看什么看?哪有你这样看人家的”若馨嗔道。说完她脸上还飞起了几朵云霞。看来她也和我一样的害羞。
几天的相处,我对若馨有了基本的了解。若馨,上海人,父母离异,从小缺乏家庭温暖。今年22岁,复旦大学毕业一年,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因为父母问题不想呆在上海,所以来广州发展,在广州有自己的房子,是她父亲给她买的,在汇景花园。父母俱都从商,事业都有成。
秦峰,若馨的前男友,大学四年同学,半个月前和若馨最好的朋友路翠一起背叛了她。秦峰是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和路翠一个公司。
听若馨说秦峰和她交往的时候,路翠一直都是喜欢秦峰的。若馨也知道路翠暗恋秦峰,但没想到他们会一起背叛她。
由于父母的离异给若馨产生了阴影,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完全接受秦峰,大学交往的时候也只是拉拉手,连接吻都没有过。当若馨害羞地和我说这个的时候我真的好晕,这都什么社会了。毕业后秦峰曾有几次要和她那个都被她婉言拒绝了,最近的一次,若馨直接拒绝了她,可是当若馨觉得内疚去找秦峰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情节似乎很戏剧化,可是确实是事实,若馨内心里是个柔弱的女孩,原本秦峰会是她的依赖,所以当秦峰生气的时候她还主动去找她。从整件事来看,秦峰并不真正了解若馨,我不禁为若馨暗自庆幸,幸好发现得早。
在我眼里,若馨,是一个天生值得男人去保护爱惜的女人。看着她渐渐地好起来,我心里很开心。
| 操作选项: 加精 解精 奖惩 设专题 设公告 解公告 固顶 总固顶 解固顶 结帖 解结帖 锁帖 解锁 移帖 删帖 |
看看评论